凌瑜隨著蒙面少女走上了吊腳樓,這樓也不知道什么年代建造的,可堅如磐石,腳下的木板也擦的干凈明亮。
樓道里隔了十多米就站了一個蒙面侍女,都是一身白衣,除了高矮胖瘦,根本分不出誰是誰。
走廊里散發著一股藥味還有一些不知名的氣味,讓凌瑜感覺空氣很污濁。
等走到盡頭是一道門,門外站了兩個蒙面少女,看到兩人,一起彎腰行禮。
“鳳姑娘!”
帶凌瑜進來的蒙面少女微微頜首,兩個蒙面少女就打開了門。
鳳姑娘帶頭走了進去,凌瑜也跟著走了進去。
這個房間很大,可布置很怪異,屋頂的橫梁上垂下了很多古樸的黃幡,上面用奇怪的文字寫了很多東西。
正面一個圓形的臺子,一個一身白衣的婦人盤膝坐在臺子正中。
雖然一路看到的都是白衣女子,可白衣和白衣也不通,眼前這婦人身穿的白衣就比鳳姑娘等人的質地上乘,看著就柔軟舒坦。
婦人三十多歲,一張鵝蛋臉端莊美麗,五官玲瓏精美,皮膚粉膩如雪,冰肌玉骨,整個人氣質脫塵出俗。
“師父,邢余帶到!”
鳳姑娘輕聲稟道。
“你先出去吧!”
婦人微微頜首。
鳳姑娘看看凌瑜,退了出去。
凌瑜剛才一瞥之間看到屋里沒有龍佩佩和夜容,就狐疑地看向婦人。
鳳姑娘說圣女召見自已,難道這婦人就是圣女一族的掌門?
“過來坐!”
圣女和藹地向凌瑜招了招手。
凌瑜走上了臺子,圣女推過了旁邊的蒲團,凌瑜就像圣女一樣盤膝坐在蒲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