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叫邢余,他們弄錯人了!”
凌瑜雖然喜歡這女人的聲音,可不會被她一句話就說的承認身份。
水姑姑笑了,對溟王讓了個手勢。
溟王抬了抬手,一個侍衛就上前打開了鐵籠的機關,鐵門升了上去,水姑姑就走了進來。
凌瑜心一動,溟王這是要讓什么?
找來這個莫名其妙的水姑姑,就想說服自已嗎?
“邢余,溟王說他是你父王,你和他之間有些誤會,讓我來勸勸你,讓你別和他擰著干。”
水姑姑溫柔地道:“父女之間沒隔夜仇,有什么誤會說開了就行!”
“你和姑姑說說,你為什么不認你父親?”
凌瑜看了一眼站在一邊的溟王,淡淡一笑:“不是我不認父,而是他們的確找錯了人!”
“我不是凌瑜,更不是溟王的女兒!我姓邢,父母早已經雙亡,是祖父把我們兄妹養大的!”
隨著水姑姑走近,凌瑜嗅到她身上有種淡淡的香味,這不知道是什么花的香味,嗅到就令人感覺心曠神怡。
凌瑜絲毫不敢掉以輕心,暗暗摸了顆解毒丸借著撫發塞進了嘴里。
這個連臉都遮的嚴嚴實實的神秘女人,她決不是來勸自已認父的。
“邢余,你很怕我嗎?是不是我的面紗讓你不舒服?”
水姑姑微笑:“那我摘下面紗吧!我們以誠相待!”
水姑姑說著,就伸手去取面紗。
她的面紗是黑絲夾雜著金絲線織成的,帶在臉上平淡無奇,一抖動就泛著流光溢彩。
水姑姑伸出的手纖細白皙,手指修長。
凌瑜自已就是女人,覺得自已的手已經保養的很好,可和水姑姑的手一比完全不在一個檔次上。
水姑姑的手細膩的就像嬰兒的,毛孔都看不到,整只手完美毫無瑕疵。
她的指甲晶瑩水亮,每個指甲都修飾的很完美,一絲絲的波光閃閃發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