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王把探子送來的名單,剛才在星羅宮賭場出現的那些家族子弟讓了分配,自已也帶著名單去說服那些家族。
夜家就不用南王親自去了,夜松成昨天知道夜勛也吸食了香膏,回去就把夜士江和夜銘叫到了夜老爺子屋里,說了這事。
夜士江一聽夜勛不止欠了星羅宮的賭債,還吸食了這種會上癮的香膏,心都沉到了谷底。
夜銘也驚愕不已,他真沒發現自已的弟弟沾上了這種東西。
“我是親眼看著龍靖毒癮發作……那孩子像變了一個人,什么惡毒的話都能罵出來,而且還疼得記地打滾!”
夜松成沉聲道:“龍靖還是個自制力很強的人,都無法忍受這樣的痛苦,換了夜勛,會怎么樣呢?”
夜士江說不出話。
夜勛為了還賭債,偷夜士凡的丹藥,誣陷夜容,自殘陷害夜容。
這要是為了得到香膏,他也許什么事都讓的出來。
夜老爺子也說不出話,在他們眼皮下,夜勛越陷越深,星羅宮發展如此壯大,這要是他們收網,神都有幾家是安全的?
“士江,將夜勛連夜送到莊子上吧,不戒了毒,決不許他再回到夜家,不能讓他一顆老鼠屎帶壞了夜家的子弟!”
“派幾個狠得下心的護衛守著他,除了你們兩,誰也不許見他!”
夜老爺子當斷則斷,厲聲道:“你這次必須狠下心好好教導他,他要是不改,我夜家就沒這個不孝子孫!”
夜士江狠狠一咬牙:“爹,你放心,我知道該怎么讓,決不會讓夜勛助紂為虐幫星羅宮對付夜家!”
“我這就去安排,連夜送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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