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兄,我勸你也別答應他的條件!”
蕭霖天誠摯地道:“雖然我知道你擔心你女兒的毒,可一個連真面目都不敢露出來的人,你能相信他的承諾嗎?”
“就算他答應放過你們,可等符海被放出來,他能忘記你祖先當年將他冰封在雪山下的仇恨嗎?”
“依我看,他只是不敢攻進地宮,所以才故意誘惑你!”
“皇甫兄,一個白衣人就這樣厲害,符海要是被放出來,放眼天下,誰是他的對手?只怕到時,死的不止是我們,還有神域千千萬萬的百姓!”
那些人的死活關我什么事!
皇甫霖差點說出這話,可轉眼看到畢松,皇甫霖說不出這樣的話。
畢松還有神宮那些奴仆,很多都是從小陪伴自已的,他能說可以不在意他們死活的話嗎?
如果這樣,自已還算人嗎?
“皇甫霖,想好了沒?還有兩個時辰就是子時,你真的忍心看著你的寶貝女兒承受寒冷砭骨的痛苦嗎?”
白衣人不耐煩地叫道。
他的手被蕭霖天的昆吾劍灼傷,手掌的肉全被烤焦了。
那種鉆心的疼痛讓他面具下的眼里全是怒火,他恨不能沖進去殺光了他們。
“我再想想!”
皇甫霖冷冷地道:“你的承諾讓我無法相信,一個連真面目都不敢露出來的人,你讓我怎么相信你會而有信!”
“要不,你拿下面具,讓我看看你的真面目,這樣你反悔了,我還知道去找誰報仇!”
白衣人下意識伸手摸了摸自已的面具,想也不想就道。
“想看我的真面目,會有機會的,現在還不是時侯!”
“皇甫霖,我不和你廢話,子時我再來,你不給我一個記意的答復,我就讓你們全死在地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