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卓傷還沒好,已經睡下了,寒梅從圍墻掠了進去,打開門,三人輕手輕腳進去,也沒梳洗就躺下了。
凌瑜一時睡不著,躺在床上看著神龍鼎幻化的戒指。
蕭霖天到底是不是自已的仇人?
他們今天和自已說的話全是真的嗎?
這么珍貴的神器蕭霖天給了自已,是真心的嗎?
無數的問題讓凌瑜想著就有些頭痛,她怕自已又痛得暈過去,就放棄了,默默數著羊,強迫自已入睡。
第二天一早,凌瑜起床寒梅已經把早膳讓好了,凌瑜不見陶子,也沒問。
想也知道陶子一定回武府去了。
她吃了早膳去看邢卓,邢卓已經能下地了,在院子里慢慢活動身l。
“小妹,我好多了,全靠你的藥,等我再修養兩天,我就出去找房子搬走!”
邢卓覺得不能一直住在夜容的院子里,免得又招惹是非。
“不急,也許我們很快就會離開神都!”
凌瑜想了想,扶著邢卓回房。
“大哥,我答應夜容幫他救出他母親,這事已經有眉目了。等事情辦妥,我們就離開神都去西秦!”
凌瑜的身份已經告訴了邢卓,她沉聲道:“我要去驗證我兒子是不是還活著,只有回到西秦,才能證實!”
邢卓已經無牽無掛,凌瑜就是他唯一的親人。
聽了凌瑜的話,邢卓堅定地道:“你去哪,我就去哪,我們說好了要患難與共,大哥不會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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