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士江生硬地道:“既然不用我幫忙,那就算了!你好好養傷,這些年欠你的月銀,等賬房算出來,會全補給你的!”
說完,夜士江就走了。
“不需要,我留下不是窺伺你家的錢財,等祖父好了,我會離開夜家的!”
夜容硬氣地道:“你也不用覺得欠我什么,你沒把我當兒子,我也沒把你當父親看,我以后是生是死,也不需要你管!”
夜士江頓時一肚子氣,繃著臉走到了院中。
夜容對面的廂房就是廖紅霞曾經的屋子,門上的大鎖依然緊緊鎖著。
夜士江不自覺走了過去,只是還沒走上臺階,他忽然轉身大步離開了。
那房間他已經近十年沒踏進過了,何苦進去給自已添堵呢!
昔日過往已經如通云煙,隨風淡去,不涉足,就不會亂了心扉。
可夜士江沒去打開那個禁閉的房間,廖紅霞這名字還是如通魔咒一樣盤旋在自已心頭上。
十七年了,廖紅霞已經被關在暗無天日的水牢十七年了!
她還好嗎?
夜士江腦海里浮現出一張清純甜美的臉龐,那雙如星辰般明亮的眼睛和夜容酷似……
夜士江突然猛力搖頭,阻止自已繼續想下去。
十七年前,他已經在心里埋葬了她。
現在的廖紅霞對自已只是一個陌生人,她是死是活都已經和自已沒關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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