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將軍見凌瑜遲遲沒回答,心就沉了下去。
百里海就得意地叫囂起來:“不知道還是無法自圓其說了?”
“邢余,你配制毒藥可是勝過我和天樞老怪他們的,你不會解毒,那不是笑話嗎?”
宋爺厭惡地看了一眼百里海,沉聲道:“這世上的毒上千種,這丫頭遇到自已不認識的毒,一時想不到解毒方法也不奇怪!”
“就算老夫,活了一把年紀,也不敢說自已了解所有的毒!”
“百里海,你作為一個長輩、師尊,這樣刻薄地對一個丫頭,你不覺得有失公允嗎?”
百里海對宋爺輕蔑一笑:“你藏頭露尾,都不敢以真面目示人,沒資格教訓我!”
“程將軍,你別聽他們胡說八道,程夫人根本不是中毒的,他們就是一唱一和不想救你夫人!”
“程夫人的腦瘤,只要凌瑜給她讓手術,她一定會好的!”
“邢余不愿承認她是凌瑜,那就帶她去見皇上,當了皇上的面,她絕對不敢再否認!”
這是要拿皇上來壓人嗎?
夜士凡和夜家老爺子都變了臉色。
金院長忽地笑起來:“百里海,你真是冥頑不靈!宋爺都說程夫人是中毒,可你為了一已私利不承認,非要為難這小丫頭,真真是為老不尊!”
“本院告訴你,別說你,就算你家老爺子親自來了,也不敢質疑宋爺的判斷,鬧到皇上那,你更討不了半點好處!”
“本院奉勸你,別自取其辱!”
百里海自持自已在皇上和溟王面前都受寵,聞哪會相信金院長的話,冷冷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