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將軍,我不是你要找的人!”
凌瑜冷冷地道:“喬夫人張貼了那么多懸賞令,大家對凌瑜的面孔早就熟悉了吧!”
“凌瑜臉上那么多傷,不靠易容和人皮面具是無法遮掩的,就像趙蕊蕊一樣,戴了面紗也沒用!”
“剛才喬夫人已經指使苗家的下人給我潑了藥水,我沒變化,這就證明我沒易容!”
“你們硬要說我是凌瑜,這不是指鹿為馬是什么?”
圍觀的那些學員有些贊通的頜首。
的確,喬夫人她們都給邢余潑了藥水洗臉,也沒見邢余有什么變化,可見她的確沒易容。
這樣非要逼著她承認自已是凌瑜,太過分了!
龍佩佩也上前道:“程將軍,喬夫人被仇恨沖昏了頭,你別被她蒙蔽了,跟著她欺負邢余!”
“你夫人的病我會想辦法給你找大夫的!”
程將軍本能地看向喬夫人,她不是之鑿鑿堅定邢余就是凌瑜嗎?
怎么給她潑了藥水,邢余也沒變化?
難道自已上當了,被喬夫人利用了?
喬夫人被程將軍看的有些心虛,心一狠,突然叫道:“把邢卓帶上來!”
隨著聲音,喬白和幾個喬家的下人就抬著一頂轎子走上前來。
轎簾一掀開,凌瑜在看到邢卓那張蒼白的臉后就氣得渾身發抖。
邢卓斷了兩根肋骨,還傷了要命處,本該臥床休息,竟然被喬夫人當成人質抓來。
凌瑜還沒發怒,龍佩佩就怒不可遏的吼道:“喬夫人,你將我的侍衛長怎么樣了?”
龍佩佩讓自已的侍衛長牧東留在邢余家照顧邢卓,也是保護邢卓不再被苗家和百里海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