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樞老怪站在門口,看到邢余對著藥柜發呆,就不屑地一笑,沒忍住還是出聲擠兌道。
“丫頭,不是只有你知道藥材配伍的道理,看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滋味不好受吧!”
凌瑜已經有些頭痛的感覺了,她對天樞老怪的冷嘲熱諷報以嗤鼻一笑。
“褚宮主,楊紅寧告訴你的這種方法吧!你說我都能用這種方法對付她,我還能想不到你們會利用來對付我嗎?”
“褚宮主,今天我就讓你們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
凌瑜邊說,邊迅速拿出了幾種藥粉兌在一起,然后放入了她剛才讓出的簡易蒸餾器里。
天樞老怪奇怪地看著那個藥罐被邢余放在火上烤著,一滴滴藥滴從罐口滴下來,匯集在下面的藥盅里。
“這是什么意思?”
天樞老怪從沒看過這樣的制藥方法,忍不住好奇地問道。
金院長無語地看了他一眼,老怪和焦家夫婦還有百里海合謀欺負這個丫頭,現在問人家制藥方法,哪來的臉呢!
“你要是叫我師父,我可以給你解答!”
凌瑜不客氣地懟道。
天樞老怪臉抽了抽,自已比這丫頭年長近三倍,怎么可能叫她讓師父呢!
他瞪大眼睛看著邢余,小丫頭的頭痛應該發作了,她再不服下解藥就會四肢抽搐,昏倒在地上。
這藥水一滴滴的滴,何時能滴記一盅呢!
凌瑜已經頭痛難忍,手都有些發抖了,可她不想在老怪面前示弱,強忍著繼續配制后面的解藥。
可老怪還是眼尖地看到凌瑜取藥時手在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