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了解夜容多少?你恨她母親,也別把恨發泄到一個無辜的孩子身上!”
夜老爺子不耐煩地打斷了夜士江:“我知道你不缺兒子,更不缺不成器的夜容!”
“你有幾個兒女叫你爹,但夜容只有一個爹可以叫!我曾經聽過一句話,百年修得通船渡,你和他今生能成為父子,你去算算是修了多少世?”
“士江,為父早就想和你說這些話了,但一直說不出口,你自已好好想想吧,別失去了才后悔!”
說完,夜老爺子自已走了。
夜士江尷尬地看看夜士凡,夜士凡也不便指責自已的大哥,想了想道:“大哥你其他事都讓的很公正,但對夜容,你偏激了!”
“霧里看花終隔一層,大哥有時間多接觸一下夜容,你會發現他不比你其他兒女差!”
那個野種根本不是自已的兒子!
夜士江差點罵出了這話,可面對自已的弟弟,他還是忍下了。
這是埋藏在自已心底的秘密,他不能說。
這么多年他能容忍夜容姓夜,在夜家順利長大,已經仁至義盡。
他們還奢求他對夜容像親生兒子一樣公正,這怎么可能呢!
無情也好,偏激也好,反正他自問對夜容母子已經問心無愧,那他們愛說什么就說什么吧!
夜士江陰沉著臉轉向了一邊。
平靜許多年的心情卻因為這些話翻江倒海起來。
他很想吶喊:
“廖紅霞,你當初就該帶著這野種一起去死!”
“你們為什么不去死呢?死了一了百了,就不用讓我為你們背負著這么多的罵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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