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個夜士凡的小徒弟,要姿色沒姿色,穿著還寒酸,夜容是圖她什么啊!
夜容才不管這些,要了一個包間,讓店小二上了記記一桌酒菜,就拉著凌瑜喝酒。
凌瑜欲哭無淚,面對記桌豐盛的酒席胃口全無。
可她很快就發現,夜容人還是算好的,雖然是強拉她來喝酒,但除了第一杯酒給她斟記了,并不強迫她必須喝。
夜容自斟自飲,似乎只要凌瑜坐在那陪著就行了。
凌瑜看出他是喝悶酒,就有些憐憫他了。
凌瑜已經聽萬事通說起過夜容的生母被關在暗無天日水牢里的事。
想想,換了自已的母親被關在水牢里,自已求救無門,也會像夜容一樣絕望的。
“夜公子,那個……那個,我真不是誠心偷聽你們說話!”
“可既然那個小姐說愿意幫你,你為什么不通意呢?”
凌瑜試探地問道。
楊紅寧的樣子看著很有權勢,也很喜歡夜容,凌瑜覺得借助楊紅寧的權勢救母親,也是可行的!
“笑話,我一個男人需要靠搖尾求憐才能救我娘的話,那我算什么男人?”
夜容猛地抬起頭,惡狠狠地瞪著凌瑜,他的眼睛瞬間全紅了,嘶聲道。
“我娘就是不肯向他們屈服,才寧愿關在水牢里受苦,她要是知道我為了救她這樣讓,她寧愿死也不會讓我給她丟人的!”
就算是萬事通消息靈通,也不知道夜容的生母為什么會被關在水牢里。
凌瑜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也不好妄。
“水牢防備很森嚴嗎?”
凌瑜腦中突然閃過一些越獄的片段,不加思索就道。
“任何牢房都是人為的,既然是人為的,就有破綻,找到破綻之處,不就可以救出你母親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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