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瑜很欣賞衛夫人的果斷,這樣果斷的人,怎么可能因為瞎了會去自尋短見呢,難道是伙計斷章取義,誤解了衛夫人?
船只停靠半天就要啟程,凌瑜抓緊時間趕緊寫了需要的藥材,讓巧玉派人去買。
巧玉按照衛夫人的吩咐把凌瑜和萬事通安排在船尾,凌瑜看房間有兩間剩余的,趕緊說自已睡覺怕吵,要單獨一間。
巧玉想著房間閑著也是閑著,就默許了。
等巧玉走了,萬事通湊到凌瑜面前問道:“余小弟,你真的有把握能治衛夫人的眼疾嗎?你可別騙人,免得半路我們被扔下河喂魚!”
“真的!”
凌瑜安撫道:“你就放心吧,我不會武功,但我會醫術!”
“哎,你怎么不早說,早說我就帶你去給羅管事治眼睛,治好他我們一定能拿一筆賞銀!”
羅管事?葛慧寧的舅舅?
凌瑜暗暗慶幸沒及早告訴萬事通自已會醫術的事,羅管事的眼睛就是自已毒瞎的,給他治病,那不是自已送上門嗎?
一個時辰后,丫鬟把凌瑜需要的藥材買來了,補給也裝好了,船只啟程了。
凌瑜看著碼頭越來越遠,暗暗舒了口氣。
她剛才還提心吊膽擔心買藥的丫鬟,會不會暴露了自已能治眼睛的事引來羅管事,看來自已的擔心是多余的。
她先挑了一些藥材讓巧玉去熬藥給衛夫人喝。
衛夫人的脈象顯示心頭郁結,肝氣不順,凌瑜先給她服兩天藥疏通肝經。
船只不大,聲音大點就算凌瑜在一層也能聽見。
凌瑜休息時就聽到自已頭頂有人在罵人:“死丫頭,這么燙的水你想燙死我嗎?我要溫的……重新去倒!”
一會又是那女人在罵人:“這是什么吃食,喂豬豬都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