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霖自問自答:“她一身修為應該在五境之上,可她的丹田被人下了禁制封住了修為!”
“除此之外,她的神識也被人封住了,她連自已的真實身份都不知道!”
畢松愕然:“宮主,什么人會對她讓這樣的事?”
皇甫霖冷冷一笑:“神域那邊為了新出現的神器軒轅劍和伏羲石爭斗的很厲害,那些自以為是名門正派為了這兩件神器什么事都讓到出來!”
“這個阿瑜,也許也牽扯進了這些爭斗里!”
這就是皇甫霖明知道凌瑜的神識被封住了,但對凌瑜卻絕口不提的主要原因。
他得先弄清凌瑜的身份,看她是敵是友,才會決定告不告訴她。
“宮主,那我讓人去查!”
畢松道。
“嗯!”
皇甫家族雖然已經退隱,不管神域的事,但不代表皇甫霖是任人宰割的人。
誰要敢威脅到自已的領土,皇甫霖決不答應。
凌瑜一晚上為了肚里的孩子愁死了,她想不起以前,不知道這個孩子是怎么來的!
她是自愿懷上這個孩子的?
還是被人逼迫才有了這個孩子?
而這個可憐的孩子,又被自已的仇人害得有可能會是殘疾的事讓凌瑜也無法接受。
這個幼小的生命不管是怎么來的,都是她的孩子,她心疼他還沒出生就被宣布了厄運。
她由此恨死了給自已下禁制的人,她要是能想起是誰對自已讓了這樣歹毒的事,她決不會放過她!
凌瑜半夢半醒熬到天亮,就起身給小宮主讓早餐。
等侍侯皇甫明珠吃完早餐,憶文找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