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著雪蘭的話覺得很正常,菜端上來,雪蘭的確不可能翻動下面,怎么知道凌瑜藏了小宮主不能吃的東西在下面。
凌瑜卻抓住了雪蘭話里的漏洞,陰森森地盯著雪蘭不說話。
雪蘭怒視著凌瑜:“你這惡奴,無法狡辯了吧!你就承認是你想害死小宮主吧!”
凌瑜嘲諷地一笑,對著琳姑姑道:“琳姑姑,她說的話你聽到了嗎?”
琳姑姑下意識點點頭,但沒發現蹊蹺。
凌瑜看到眾人都沒反應過來,就耐心地道:“琳姑姑,之前我說小宮主是吃了什么過敏的嗎?”
“沒!”
琳姑姑回憶了一下,凌瑜只說明珠是吃了食物過敏,并沒提過具l是吃了什么。
“琳姑姑,雪蘭剛才說,她接了菜盤就送了過來,沒翻動菜肴,所以不知道我放了什么在下面!”
凌瑜沉聲道:“琳姑姑,請問雪蘭吃過這盤菜嗎?”
“沒有,她一個奴婢,哪配和我和明珠一起吃飯!她沒吃過這盤菜!”
琳姑姑冷冷地道。
凌瑜又道:“琳姑姑還記得我怎么辨認出小宮主患了什么病嗎?”
被凌瑜這樣一說,憶文和琳姑姑眾人就想起先前凌瑜跑去餐桌邊試菜的那一幕。
凌瑜看著雪蘭冷笑:“琳姑姑,我是嘗了菜才知道小宮主是吃了什么過敏!”
“雪蘭是有透視眼嗎?沒翻動菜肴,也沒吃過菜,她是怎么知道這菜里面加了花生碎末的?”
雪蘭臉色刷地就白了,急切地叫道:“是你剛才自已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