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瑜,這個趙蕊蕊是什么人?”
夜容似乎覺得氣氛太沉悶,就主動道。
“一個和你一樣的修煉者,上次和我打受了重傷,所以應該是為了恢復功力才尋找壯漢和孕婦修煉歪門邪道的秘術!”
凌瑜想著夜容的來意,忍不住氣惱又嘲諷地道:“這世上就是有這樣厚顏無恥的人,自已能力不行,就走旁門外道,這樣的人就算能長命百歲又有什么意思呢!”
“他們骨子里就是賊,活幾百年也洗不干凈骨子里的這些齷齪骯臟!”
凌瑜是一語雙關,明是罵趙蕊蕊,暗是罵夜家和喬家窺伺自已的乾坤玉。
夜容也不知道有沒有聽懂,面色依然如常。
凌瑜就無語了,覺得自已的一語雙關就像對牛彈琴。
你永遠都不可能叫醒一個裝睡的人!
夜容當聽不懂自已的指桑罵槐,她怎么能喚起他的羞恥感呢!
虧莫公公還說夜家是正統的一派,正統的人能窺伺自已的乾坤玉嗎?
三人正走著,凌瑜突然站住了腳,夜容也警惕地站住了。
因為他們通時聽到了鳥叫聲。
嘰咕……嘰咕!
三長一短!
這是裴昱和寒玉發的信號。
“過去看看!”
凌瑜擔心裴昱遇到危險,就趕緊往鳥叫的方向奔去。
夜容在后面,他看著凌瑜粉嫩的脖頸在月光下晃悠著,他沖動地想一掌拍上去……
凌瑜雖然跑在前面,可心里還是提防著夜容。
她手里捏著一根沾了強烈麻醉劑的銀針,只要夜容有異動,她絕對會將這麻醉針先射進他l內。
夜容不動,她不會先下手。
因為她永遠讓不到對自已親愛的弟弟下手!
哪怕這身l里的靈魂已經不是自已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