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神圣皇宮最奢華的宮殿內,李長安這時候正悠然自得,很愜意的斜斜地躺在一張從深淵星上一種兇獸身上扒下來的柔軟獸皮鋪著的沙發上。
火皇柔這時候居然也在。
李長安的手上還端著一杯殷虹如血的紅酒,而火皇柔臉上的表情,就沒有那么的愜意了。
這就是火皇柔想到的法子。
如果七大皇族真的都被柏皇淵給收拾了一個干干凈凈,那么,他怎么辦?
火皇柔不是傻子,他知道如何取舍,爭權奪利不假,但是,必然要先活下去才是最主要的前提?
李長安是什么人,他不了解,但是他卻能從李長安做的幾件事中間就能看出來,李長安絕對不是一個甘于寂寞的家伙,他會一直心甘情愿的充當柏皇淵的走狗?
柏皇淵手上,缺人嗎?
有司徒星辰,柏皇淵不需要任何人了,加上柏皇一族的族人,那么,李長安的作用就是過渡,或者說就是一個沖鋒陷陣的卒子,隨時都能舍棄的棋子而已。
這就是自己的機會。
聯合李長安,爭取到一定的力量。
火皇柔的出現,對于李長安來說,代表了什么他很清楚,所以他也不說話,而是就那樣懶洋洋的斜躺著,端著酒杯慢慢的搖晃著,時不時輕輕地抿上一口。
這酒,還是他從郭璞的手上搞到地呢,很珍貴的。
看著那血紅的紅酒,火皇柔肚子里一陣的來氣。
這混蛋,實在太小氣了一點?自己好歹也是來和你商量合作的好不好?難道你就不能給自己也來一杯?
看著李長安手上酒杯中間不斷晃蕩起一陣陣迷人光線的紅酒,火皇柔不由得吞了吞口水。
他知道這酒的珍貴,就算是他,也只是喝到了幾次而已。
“我該說的都說了,你覺得如何?”
李長安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微笑著說道:
“不錯,不錯,果然是極品好酒,呵呵。殿下,你覺得你現在還有值得我和你合作的本錢嗎?”
火皇柔一愣,不由得一陣的火大:
“本錢?我的本錢全都被你或者說被那個誰全部葬送在了一線星體,現在的神圣帝國,有的只有光禿禿的星球和人,我就想不明白,為什么你還要來插手?李長安,你可別忘記了,你也不是一個純粹的柏皇嫡系,誰知道,你的結果會是什么?哼,如果你說的是真的,八大皇族多少萬年之前就在合作,但是現在呢?哼。”
李長安卻呵呵一笑,擺出來一副毫不在意的做派笑道:
“但是你忘記了最重要的一點,我,對柏皇陛下,可是沒有任何威脅的啊,所以,他有怎么會對付我呢?反倒是我要是不按照他的旨意去辦事,和你合作,等待我的,是一個什么結局,你知道,我也知道。”
火皇柔的氣勢,隨即一泄。
這混蛋,擺明了要當狗了,自己的處境,難道真的就逃不掉被趕走嗎?
趕走了自己還能去哪兒?
爺爺聯系不上,地球也回不去了,連接地球的蟲洞被另外一個混蛋給炸了,難道自己要在宇宙中間流浪幾年,等到蟲洞恢復了之后再回去?
但是,地球,還是以前的地球了嗎?
柏皇一族,怕是把其他的人全都連根拔除了?
見到火皇柔沒了底氣,李長安卻舔了舔嘴角,輕輕的說道:
“我能放過你,但是,你能給我什么呢?”
“哦?”
火皇柔心頭猛然間一動,他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絲有些忐忑的表情,隨即他心頭就是一股極度的羞辱感覺浮現在了心頭。
什么時候,自己居然要這樣和一個人對話了?
哪怕是在爺爺面前,自己也沒有這樣患得患失啊。
不過他的臉上卻適當的露出了一點激動,或許,這就是他心情的體現。
“我到手一些東西,不知道能不能讓你感興趣。不知道你知道不知道,柏皇星,是柏皇淵的大本營,他給你了,他又會去哪兒呢?”
看了看火皇柔,李長安想了一想,然后站起來,親自給火皇柔倒上了一杯酒,這才點頭笑道:
“我知道,柏皇陛下一定有底牌的,如果不是這樣,他也不會讓我毀掉一切了,你倒是告訴我,你有什么消息值得我和你聯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