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一把就那個還遠在三米之外的記者抓了過去。
所有的記者都是悚然一驚,然后情不自禁的,手上的閃光燈再次爆閃!
那個記者的瞳孔猛然間一縮,然后驚恐至極的想要用手去掰開郭璞那只鋼筋鐵骨一般的手腕,卻連郭璞一根汗毛都碰不上!
記者猛地發出了一聲凄厲之極的尖叫:
“救命啊!救命啊!”
頂尖俱樂部的保安胡來一下子來了一大群,但是卻沒有人愿意上來!
開玩笑,開著邁巴赫齊柏林的大佬,和記者起了沖突,他們小小的保安,算個球啊!
人家連記者都不怕啊!而這些記者,很多都是國家電視臺的。
郭璞手上微微一使勁,一道真氣化為絲線,開始順著那個記者的全身纏繞了起來,然后絲線越收越緊,這家伙渾身的皮膚立刻火辣辣的疼痛了起來。
那感覺,簡直別說了!就像原始社會那些野人用手上的石刀石斧在割肉一般,那叫一個疼啊!
那個記者臉色突然慘白,嘴里連叫聲都發不出來了!就在這三秒鐘的時間,他渾身的衣服都濕透了。
“說說,我說!”
一個小小的記者,怎么入得了張家的法眼,也不可能和張家有什么直接的聯系,所以這記者說的話,卻絲毫不會對張家造成什么影響。
至于說誰是張家,張家是什么,這些記者,怎么會知道馮張楚衛代表的是什么?
齊長遠和宋家明相互看了一眼,同時一聲苦笑!
“算了!別說了!”
郭璞卻手上一松,笑呵呵的把那個記者松開之后,邁步就向宴會中心進去,記者立刻閃身讓開。
開玩笑,這是殺神,惹不起的!
宋家明和齊長遠大步跟了上去,而郭璞一邊走一邊向宋家明和齊長遠低聲說道:
“一個小小的狗屁記者,能知道什么?說多了反而是個不大不小的麻煩,他真要是說出一點什么來,我未必有心思去收拾誰,但是一定有人幫著我去收拾的!”
宋家明點點頭,說道:
“是啊,這樣的話,這筆賬,可是又算到領龍騰集團頭上了。”
齊長遠冷笑一聲,哼道:
“小龍,這件事,今天是一定難以善了,我看不如,撕破臉就撕破臉!這樣明刀明槍的干一場,不如這樣來得痛快!”
宋家明連忙說道:
“長遠,你這就是短見了,我們還是按照我們定好的,見招拆招!”
三人就這樣一邊走一邊說,然后在服務生的帶領之下,進門之后,一些有名的集團老總,相識的,不相識的,都對著宋家明等人打招呼,但是,那個態度卻明顯的帶著一點生疏和幸災樂禍!
這時候,卻有一道熟悉的身形出現在了郭璞三人的面前!
陳欣怡居然穿著一身性感的禮服,手上還端著一杯酒,然后走了上來!
對著郭璞燦爛地一笑,陳欣怡眼神里別有一番意味:
“郭大哥,宋家明大哥,齊大哥,你們怎么才來?”
郭璞若有若無的點點頭,表示知道了陳欣怡的意思,笑著說道:
“難道我們最后一批呢?欣怡,你怎么在?”
陳欣怡眼眉一轉,說道:
“郭大哥真是的,你忘記了我奶奶好歹也是!”
“好了好了,我的錯!我知道了!”
郭璞呵呵一笑,和陳欣怡再次彼此對視一眼,交換了一個眼神。
“富華集團,可是大名鼎鼎的啊!都怪我,一會兒,自罰三杯!”
陳欣怡咯咯一笑,說道:
“你自罰三杯可不行,最少得自罰三十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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