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不說,只要再出來一個就像剛才那個中年人同等的高手!自己怕是就只有抹脖子了。
現場死了五十號人!這個善后的工作自然要交給張三和老高去處理!風刑十八人也身受不輕的傷勢!近段時間怕是很難發揮出來大作用!天衛向來都是神出鬼沒!風刑自然不需要找一個保姆來伺候他們養傷!所以在張三來之前,外面看似平靜!實則掩藏了不知道多少殺機的天衛們,就像和來的時候一樣,走的時候也是悄無聲息!不是同一級別的對手,是不會發現他們絲毫的蛛絲馬跡的!
“黃堂華在河南經營了八年,早就形成了一個鐵桶一般的圈子!想要從這個圈子里打破,還真有些困難!我們手里的證據,怕是沒喲多少的作用!畢竟,他的背后是那個老家伙!就算我把你手里的東西直接遞到一號首長的手里!估計也多半會被一號首長棄之不理!”
收拾好中原城夜場之后!郭璞就在張三的陪同下,回到了以前張二麻子那個莊園!
聽到老板這樣說!張三不禁也倒抽了一口涼氣:
“老板!那混蛋的后臺居然這么硬?那我們!您要是走了,我和兄弟們豈不是!”
“哼!走之前,我會解決他們的!別看只是一個小小的人物,現在你們下面的角力,對于上面有著的很大的影響!一句話,對方的目的就是拖,拖的越久越好!所以黃堂華背后的人,一定會玩命地支持他!因為這里是對方一個至關重要的地方!”
“那我們直接干掉他不就行了?”
“干掉?你干掉一個黃堂華,還會出來一個李堂華!并不劃算!殺敵一千,自損八百,上面的人,不想因為內爭而引起兩敗俱傷!畢竟誰贏了,這個攤子誰就接受!就像一個公司,兩方人明爭暗斗!卻不能傷到公司的根本,要不然都把公司斗跨了!兩方面還斗爭個屁啊!”
張三渾身一突突,他有些驚駭地看著郭璞,害怕地說道:
“老板!你別說了!這些事情我可摻和不起!一句話嗎,我就當一個馬前卒了!其他的我不敢知道,也不敢去管!我的媽!現在我明白了!原來老板你是欽差大臣吶!”
郭璞呵呵一笑,站站起來拍了拍張三地肩膀,說道:
“我相信你能擺平的一個黃堂華的。好了,今天天色也晚了,三哥,睡覺!”
郭璞等到張三出去之后,臉上的笑容便斂去。一臉陰沉地想著今天發生地事!
看樣子!自己要找一個機會,去那個軍營看看了!
想到這里!郭璞腦袋里又是靈光一閃!
對方既然想要用地方的勢力來拖住自己!那么,自己為什么不能用呢?
你無非就是想要借著張三是黑社會的背景來做文章!為難河南幫!既然這樣,小爺讓龍騰集團出面,全資收購屬于河南幫的一切煤礦資源!然后再用雇傭的名義,用河南幫的人干活!當然,實際上這只是過一道手續而已!
掌權的依然是張三的人!
這樣不但可以堵著對方的嘴,還能連消帶打!讓對方想要拖住自己的計劃落空!免得對方總是揪著張三后面的背景不放手!
對反明顯就像想用這種蒼蠅戰術,來擾亂自己的計劃!
李長安這邊是絕對不會暫時派人過勞搞風搞雨了!畢竟云霆樂顯折翼,損失算起來可是很大的!
這看起來像過家家,但是實際上郭璞說的沒錯,爭斗,是需要付出代價的,但是這個代價不是全部!有了利益,才能有爭斗,而所有的利益全部都消耗在了爭斗當中,這斗起來有什么意思?
而一號首長和李老的集團之間,爭斗的就是這天下,而李長安郭璞之間,爭斗的則不是這個!郭璞就能不計較任何利益,因為他的目的是報仇!
但是李長安就不行!
李老也不行!一號首長的集團自然更不行!
打壓斗爭,這是一門極為高深的學問,作為一號首長和李老這樣的存在,他們自然是深諳此道!所以在他們的安排之下,往往越是小事,越是能牽一發而動全身!
這其實是李老的悲哀!
誰叫他的對手,是郭璞這個家伙!換做任何一人,都不敢當眾煽一個省長的耳光的。
這樣的人,要囂張到什么地步,才能做的出來這樣瘋狂的事情?
就像郭璞一刀閹掉趙陽和夏建國一樣!這是犯眾怒的事情!就算有人護著你,但你以后的路,那也就是艱險無比!要不然,郭璞也不會遠避國外半年!
說做就做!郭璞立刻給běi精的宋家明打了一個電話!
這時候時間已經是凌晨兩點半了!宋家明迷迷糊糊地接通電話之后,郭璞把自己的想法一說,宋家明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苦笑說道:
“你這家伙,還是不懂商場,你知道河南的煤礦就像中國的幾大油田一樣,是國家的命脈!別看那些小煤窯大煤礦什么的!要是和掌握在國家手里的大型煤礦比較起來,什么都不算!他們也只是一些掙點小錢的暴發戶而已!現在龍騰集團本來就處在風口浪尖之上,你還要涉足國家壟斷的行業,雖然只是一點點小業務,但是別人會把這個當做一個風向標!到時候,必然會為龍騰集團帶來意想不到的壓力的!哪怕就算有靠山呢?你想累死我啊?西伯利亞的事情我現在滿腦袋都是漿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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