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灑肯定是跟著開云的,如果鐘御也跟著她,那這支隊伍豈不是異常強大?!兩把絕品一把天工,都是天選之人啊!
機靈的人兒當即道:“開云!畢竟那么長時間的交情了,我也可以和你組隊的!”
鐘御用手指戳了下雷鎧定的肩膀,示意他多打探一下。雷鎧定就是再粗神經,也察覺出開云的不對勁,試探問道:“你沒事兒吧?你今天情緒不高啊?”
開云嚴肅說:“我在沉思……不,我現在什么都不想。”
雷鎧定縮了下脖子:“你是不是壓力太大了?”
開云點了點頭:“秦叔說我太浮躁了。”
雷鎧定頗為贊同說:“你有時候是蠻殘暴的。”
葉灑一臉懵逼地扭過頭。
這對話之間的邏輯是怎么進行銜接的?
隔壁的一排男生都將耳朵豎起來,偷聽他們的談話。
“你這場比賽什么計劃?”雷鎧定不避諱地說,“肯定有人會覬覦你的刀,他們人多勢眾,你如果跟他們正面杠,就沒時間刷任務了。”
“不!”開云有力道,“為了我的刀,從現在開始,我要徐徐圖之!”
雷鎧定先是驚訝,再是喜悅,隨后激動道:“沒錯!我們教練說了,一個喜歡裝逼喜歡炫富喜歡拉仇恨的武者,早晚有一天會被教做人的!茍才是真正的長久之計!”
開云眼珠轉了一圈,品位過后,說道:“雷雷,我覺得你在直白地罵我。”
雷鎧定被葉灑拽到隔壁條走道上,鐘御代替了他的位置坐下去。
二人的對話迅速在船艙里傳播開來,一幫軍校生借著組隊的名義,湊在一起小聲耳語道:
“真的嗎,開云竟然要學茍?她這是怕了嗎?”
“不尋常啊。”
“一定是詭計!”
“可能是第一次面對現實的決賽,還是有顧忌的吧?”
“畢竟帶著絕品武器,被那么多人盯著,我要是她,我也會害怕。”
“不管她什么反應,我們都不能再上當了。打劫是絕不可動搖的方針。我們的陣營可以確定了嗎?”
“可以!”
軍校生們確定了陣營,還用文字交流的方式,制定了嚴密的計劃。終于在第二天下午,順利抵達目的地。
考官提醒眾人穿上防護服,將武器盒留下,直接背著裝備走。等眾人準備妥當,才通知中央系統打開艙門。
階梯放下,眾人排隊下船。
“臥靠!”雷鎧定大叫了一聲。
他這才感受到,這顆星球不尋常!它的重力系數估計是首都星的兩倍,站在地表上,就感覺有股力在不斷拽著他們往下墜。
初始的壓迫不至于難受,可要在這里多住上一段時間,估計就是一種莫大的煎熬。
考官無視他們的喧嘩,大聲催促道:“換乘!給你們兩分鐘的時間!”
又是半個小時,考官像趕著兩百只雞崽一樣,急匆匆地將他們領到了發現變異樹植株的村莊口,然后又急匆匆地將他們轟了下去。
“保持防護服上的攝像頭完好,如有損壞及時更換。信號槍的發射規則應該都懂,一定要隨身攜帶。”
考官離開之前,意味深長地加了一句:“最后提醒你們一句話,將我和你們教練說過的所有提醒都牢牢記在心里!決賽考察的范圍,很多!”
眾人都開始回憶,然而大腦一片空白。
開云找了有經驗的學長問:“他剛剛有說什么特別的嗎?”
鐘御說:“應該沒有吧?”他也沒聽。
開云:“那以前考察范圍是什么?”
鐘御半點不虛:“反正能打是最主要的吧?”
開云放心點頭。
考官最后朝他們行了個軍禮,便搭著來時的交通工具迅速離開。
眾人轉過身,望著一片風格樸素的建筑,突然發現一個嚴峻的問題。
原來這屆決賽是不包食宿的嗎?
作者有話要說:給評論大致總結一下啦。基本分為幾類。
#哈哈哈!#、#大大真勤奮,不用那么勤快也沒關系的#、#開云真可愛#、#葉灑是男主嗎#、#開云來大姨媽的話也要找葉灑拿東西嗎#(???)、#以后能開車嗎?#(???)、#想看評論,沒有評論不快樂#、#大大我相信你的作話#、#唐話風評被害、人設豐滿了#、#瘋狂地想要留#
部分同學可以醒醒。
另外給大家說個好笑的事,索羅斯想惡意做空港股(就是讓股市大跌,他從中牟利),結果被郭嘉反套路,直接悶殺了24億港幣。
此人國際金融大鱷,可以說戰(臭)無(名)不(昭)勝(著),21年前就想做空港股,結果敗了(那次事件非常有名,學金融的可能聽說過),然后這次又跪了。氣急敗壞地讓啊美的特不靠譜不要對我國留情,還說對做空我國有了無比濃厚的興趣(‘xx,很好你成功引起了我的興趣。’),你開心就好啦~do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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