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難道會使用暗器?!
就那么一刻的震驚,隊伍露出了破綻。
開云獰笑著追上了刺客,朝他展示自己的刀口。
刺客被正面近身的話,戰斗力顯然比不過開云一個近戰,他下意識轉身想跑。
隊友當即提醒:“別跑!你跑不過她的!不要把后背對準她!”
刺客聞又是一個卡頓,想轉回身去已經晚了。
開云一刀抹向他的脖子,再變轉了刀鋒,將他身上的包帶看斷,拎走他存放暗器用的軍用背包。
接連損失兩位隊友,對面的考生簡直是無比的心痛。然而開云就跟裝了電動馬達似的,不知疲憊,從殺入戰局開始,始終保持在沖刺的狀態。
幾番轉向、攻擊、逃跑,都沒有露出破綻,眾人能完整追上她的只有那雙眼睛。
而現在,他們還多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前面開云終于停了一下,轉過身,對著他們邪魅一笑:“我沒有說過嗎?我什么武器都學過一點,只是刀法學得最多而已。”
她將奪來的飛刀在手指間快速旋轉,熟練的把玩姿勢證明她不是第一次接觸,剛才的命中也不是一個意外。
開云說:“雖然都只學得馬馬虎虎,但是好像還夠用的亞子。”
話音未落,指尖與手臂同時發力,開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飛刀投擲了出去。
她原本力氣就大,身上內力又蠻橫,破空而去的飛刀,竟比原先那個專業的刺客還要刁鉆!還要迅敏!
她只是為了威懾,而不是攻擊,那把飛刀最后刺入了她前方不遠處的地面上。
而刺入泥地的那聲沉悶的“咚”,足以證明它的殺傷力。
這樣一來,飛刀的攻擊范圍無法準確判斷,眾人不敢再貿然上前了。
開云摸出幾把新的,分別塞在腰側和兜里,朝著他們笑了下,真誠道:“謝謝你們送的禮物,我特別喜歡。”
幾人面面相覷,滿臉都寫著懵逼:“這是開玩笑的吧?”
解說:“臥擦?”
“不是。”他自知失,連忙“呸”道,“我是說,這一把刀,插得真好!”
觀眾們正在走程序震驚,都沒注意到他的失態。
監考官連忙重新打開評論區。
看!他愛的快樂源泉,又回來了!
“她到底點亮了幾個技能點?她的技能樹是不是長得跟我們不一樣啊?”
“這世上的天才真的是太可恨了!”
“開云:只要我的操作夠騷,你們一定猜不到我的戰術。doge”
“開云:猜不到沒關系,能打死就行。doge”
“你們人多啊!別忘了你們開場時的自信!上啊少年們!”
然而對方不動,開云卻不能不動。她想要趁著其余隊伍沒反應過來之前,多拿下幾個人頭。
開云現在有飛刀在手,對敵方來說是一個大大的牽制。遠近皆可強攻,且國王之氣全開,竟然讓她掌握到了主動權,在幾人的包圍之中狂妄跑動。
解說鼓掌道:“放得一手好風箏。是開云這位選手讓我們明白,輕功也可以成為一門新的職業!她另類詮釋了‘天下武功,唯快不破’這句話。但是她能堅持下去嗎?后面的隊伍也即將趕到,她真正要面對的,可是有一百多個人!”
解說剛剛展望完未來,開云正飛在半空準備展翅,鏡頭就切到了右路。
雷雷跟葉灑還在這條頗有意境的道路上行走。
此時太陽已經在地平線上冒出了半個圓,葉片上的水珠反射著晶瑩的光芒。靜謐中處處透露著“空無一人”四個大字。
雷鎧定忿忿不平道:“二軍那群人真的是太無恥了!他們這是在消磨我們的耐心,瓦解我們的警惕!你能相信一個考場里只有三條路,卻有一整條的路都是空著的嗎?不!這明顯是空城計啊。我們一定要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等我斬下二軍那幫人的狗頭,告訴他們什么叫弟弟!”
葉灑始終悶聲不說話。
解說還沉浸在剛才的反轉之中,對這兩位兄弟簡直一句話都不想多給。
“好的他們現在錯過了第一個可以轉向中路的岔口,他們選擇繼續向前!雖然前面什么也沒有。祝福他們,雖然他們目前的安全度可能并不需要我的祝福。”
緊跟著鏡頭立即切到中路,快速轉了兩個角度才穩定下來,可見直播管理員真的很忙,忙到快要崩潰。
解說端過桌上的茶杯趕緊猛灌一口。
節奏那么快,他的嗓子也快要報廢了,重要的是他還要轉換情緒,面對中路的戰局。
這跟他以往的任務量完全不同。像這種一戰場多激戰點位的,一般需要多個解說互相配合才對。
他太虧了!
他定睛一看,發現中路二對六的戰況同樣非常激烈,醞釀了半晌,最后只冒出了一個“額……”
搞什么呢?連續劇插播好歹也有個前情提要,你這上來直接就是高能片段,讓他怎么講?
這是在為難他解說!
作者有話要說:開云:只要我跑得夠快,他們就打不到我。
雷雷:只要我罵得夠多,這場比賽就不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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