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闕額頭的青筋一下一下往外暴突,忍無可忍,將光腦舉起,貼到他的眼前,咬牙道:“回了!”
薛成武滿意道:“哦——”
他捧著手里的東西準備離去,想了想還是回過身提醒道:“聯軍連自己學生的教練數量都不夠,不可能會給借考生請外聘教練的。而且聯盟大學的教練都沒有的辦法,他們聯軍也不會有。應該是她自己找的人……盧闕,明天過去的話,你記得好好謝謝人家。包括上次的事情也是……我覺得她人真的不錯。”
盧闕悶聲不語,不知道聽進去了沒有。
薛成武嘴巴張了張,最后只說:“那我走了,你早點睡吧。”
盧闕閉著眼睛沒有回答,正控制著內力在經脈中游走,這一過程他要用兩個多小時的時間,才能把內力重新收入丹田。
這是他每天要比其他學生多做的事情,已經堅持了十幾年,為的就是能讓自己的內力穩定下來。可惜沒有任何效果。
什么功法,什么藥材,他已經聽倦了。最后只是給他多一份“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負擔而已。
翌日清晨,薛成武跟盧闕一起驅車前往聯盟軍事大學。
因為聯賽正在火熱備考中,軍校間鼓勵隊友互相磨合切磋,所以只要出示參賽資格,就可以在各校間自由出入。
盧闕在軍校生的圈子里是個能引起轟動的名人,但是他很不喜歡被人圍觀的感覺,因為后面緊跟著而來的就會是指指點點。
他特意戴了帽子跟口罩,只露出一雙標志性的黑眼圈在外面。
好在聯軍的學生最近都被開云傷透了心,就跟被點了名,進了房,都已經坐下準備好好招待了,卻被客人要求退錢的感覺一樣。根本顧不上一個外校學生的黑眼圈。
……黑眼圈算什么,難道他們就沒有嗎?!
二人依照開云給的定位,去了三號教學樓背面的空地,在那里見到了所謂的教練。
秦林山這人是真的不修邊幅,這次見面索性連聯軍的統一^教練制服都不穿了,只披著一件夾克衫就出來上課。
他叼著煙,神情困倦,不知道昨夜去了那里豐富生活。
這幅模樣看在二人眼里,更加確信了他們之前的猜想。這人就是開云特意請過來的,才不是什么聯軍分配的。
開云還想為雙方介紹,盧闕卻一眼認出了他,低沉叫道:“秦林山?”
薛成武還沒反應過來,過了兩秒才驚訝道:“他是秦林山?‘八風不動只如山’的那個秦林山?”
“嗯?”秦林山笑了出來,“沒想到這么多年了還有人記得老夫的名號?小輩們知識面擴充得很廣嘛。”
曾經的榮耀被提起,怎么都是令人高興的。秦林山朝開云擠眉弄眼,一臉你看老子多牛逼的表情。
薛成武滿腦子里都飄蕩著震撼兩個字,他猛然一扭頭,對著開云投去感激的目光。
開云:“??”
不怪薛成武那么激動。
要說往前倒個三十五年,軍校生里恐怕沒有人不知道秦林山這個名字。隨后的十幾年之中,他也一直活躍在眾人的視線里。
那個年代,他是毫無疑問的聯盟第一盾,是聯軍畢業生中的風云俠客。可是之后,不明緣由的,他慢慢開始退出舞臺,再是突然有一天,傳出了他要金盆洗手的消息。
他還那么年輕,也沒有任何的弟子,簡直是令人扼腕!
薛成武的主職是鞭,對盾士沒有太大的了解,但連他都聽說過秦林山的名字,足以證明秦林山當年的輝煌。
這人在拳法、掌法,還有各種防御招式上都頗有建樹,創新了不少招式,至今沿用。而且盾士不就是學習如何凝聚、穩定內力的嗎?如果是他的話,說不定真的可以。
薛成武上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盯著秦林山,激動地說不出話來。
秦林山打了個哆嗦,吐出一口白煙:“小子,別這個眼神,怪惡心的。”
薛成武鞠躬說:“前輩,請您幫我的朋友看一看!他以前的內力不是這么容易混亂的,后來開始漸漸不穩定,是不是功法修煉得不對?”
秦林山這才將目光轉向一直沉默的盧闕。
“盧闕是吧?”秦林山朝他招手,“你過來我看看。”
盧闕乖巧上前,站到他的面前。
秦林山高傲地伸出手,將煙遞到旁邊,示意他們先接著。
開云說:“你不都叼嘴里的嗎?”怎么還突然起范兒了呢?
薛成武立即狗腿上前:“我來我來!”
作者有話要說:我的讀者又會講段子又會賣萌還會么么噠誒~
說一下目前出現次數比較多的大學
聯盟大學(聯大):盧闕、薛成武
聯盟第一軍事大學(一軍):雷鎧定
聯盟軍事大學(聯軍):江途
流動大學:開云、葉灑(在聯軍借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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