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萬勝!”
“女帝萬歲!”
歡呼聲一浪高過一浪,衛淵騎在馬上,向兩側百姓抱拳致意。
當他經過時,不少年輕女子激動地暈了過去,引得一陣騷亂。
“嘖嘖,這排場。”
衛伯約騎馬與衛淵并行,有些醋意地道:“他媽的,老子當年老子滅北莽回朝,也沒這陣仗啊……”
衛淵指了指自己的臉,對衛伯約道:“男人雖然看能力,但能力差不多時候,也看臉!”
“我看你奶奶個爪!”
衛伯約剛抬手,一旁慕千秋連忙道:“怎么多人看著呢……”
“他媽了個巴子的,等回家的,老子不抽死這龜孫兒!”
“你好像打不過他了……”
“他敢還手奧?不怕天打雷劈嗎?”
“他怕嗎?”
“呃……”
萬民歡迎下,隊伍已至皇宮。
南梔早已下令,全城大擺七日流水席,無論貧富貴賤,皆可免費吃喝,共慶世子衛淵凱旋。
金鑾殿上,盛宴已備。
衛淵與南梔并坐主位,這本不合禮制,但此時此刻,無人敢有異議。
衛淵的功績,已超越臣子范疇,說是國之柱石,再造江山也不為過,更何況誰不知道女帝肚子里孩子就是衛淵的……
文武百官依次上前敬酒,衛淵來者不拒,舉杯即干。
酒過三巡,氣氛愈加熱烈。張太岳端著酒杯來到御前,對衛淵躬身道:“世子此行,揚我大魏國威于域外,定邊疆禍亂于未萌,功在當代,利在千秋,老臣敬世子一杯。”
衛淵舉杯回敬:“老師過譽,學生不過盡臣子本分,替陛下分憂罷了。”
兩人一飲而盡后,張太岳卻沒有立即退回,而是輕嘆一聲,低聲道:“你離京這些時日,國內雖大局已定,卻仍有隱憂。”
衛淵神色一正:“老師請講。”
張太岳看了一眼南梔,見后者微微點頭,才繼續道:“孫、陳、華三大叛軍覆滅后,陛下仁慈,下旨赦免從賊者,準其解甲歸田,然而……”
張太岳頓了頓,聲音更低了:“然而人性貪婪,許多人當過統兵將領,嘗過權勢滋味,如何甘心再做平民?”
“故此不少叛軍殘部并未解散,而是遁入山林,占山為王。”
“這些人與尋常草寇不同,他們本就是士兵出身,懂兵法,會布陣,裝備精良,如今各地匪寨,少則數百,多則成千上萬,已成氣候。地方官兵數次圍剿,皆損兵折將……”
衛淵靜靜聽著,手指輕輕敲擊桌面,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抬頭掃視大殿。
“馬祿山呢?今日我歸來,為何不見馬王爺?”
衛淵的話,讓大殿內的歡笑聲驟然一靜。
張太岳的臉色變了變,欲又止,最終看向南梔:“此事還是請陛下親自告知世子吧。”
南梔握住衛淵的手,她的手很涼。
“淵哥,馬祿山他在剿匪時…時,陣亡了。”
“什么?”
咔嚓~
衛淵猛地站起,身下的龍椅扶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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