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餌啊。”
“咋這么耳熟呢……”
糜天禾呆愣原地,撓了撓頭,結結巴巴地道:“不…不會是我認識那個江玉餌吧?”
喜順點了點頭:“沒錯,就是她。”
“臥槽!”
“但凡本座知道她能變成這樣,我肯定第一個去追求了,這大個帶出去街上一走,你知道我多有面不?”
喜順無奈地搖搖頭,長嘆一聲:“你這話我們在看到玉餌姑娘的第一眼時,心里都這樣想過……”
與此同時,衛奇技已經把所有弓箭手,以及波斯重甲清剿干凈返回。
三俠向衛淵單膝下跪:“主公,波斯重甲兵已全部斬殺!”
衛淵滿意的點點頭,波斯重甲兵,穿戴的都是歐洲的板甲,非常沉重,而且設計形狀都是橢圓形,可以在承受刀砍斧剁時卸力,缺陷也是顯而易見的,那就是行動緩慢。
普通士兵對付他們就是送菜,哪怕是衛家軍的精銳也不行。
但衛奇技不同,個頂個的高手,并且配合默契,每個小隊都有身法靈活者,或是力大無窮修煉外家功的彪形壯漢。
外家功高手,用南瓜大小的實心鐵錘,狠狠砸向波斯重甲兵的板甲。
雖無法破甲,但卻可以把甲胄里的士兵震得口吐鮮血,大腦暫時短路。
緊接著衛奇技每個小隊中,身法靈活的高手,用匕首或是斷劍,從板甲頭盔縫隙刺入,將其中的士兵斬殺。
雖然麻煩點,可卻是對付這種戰無不勝,波斯重甲兵最有效的方式。
隨著乞活軍與白袍軍全部過橋渡河,本就戰力不敵衛家軍的波斯大軍,如今還沒占人數優勢,很快就被打得節節敗退。
波斯軍中的卑路斯用僅剩的一條手臂握緊拳頭:“該死的希爾·莉婭,廢物的希爾家族,無論是希爾·阿育還是希爾·瑪咖,都是廢物中的廢物,本帝本來還能與衛淵不分伯仲,偏偏有一群豬隊友拖后腿!”
卑路斯破口大罵好半晌,這才無奈地對屬下傳令官道:“輸了,徹底輸了,所以撤退吧。”
隨著波斯大軍鳴金收兵,江流兒小跑過來,對衛淵回報道:“主公,波斯大軍撤退了,公孫軍師讓我問你的意思?”
“來了還想走嗎?既然是敵人,那就必須把他們都留下!”
隨著衛淵話落,江流兒揮舞令旗,打著旗語。
高臺上的公孫瑾見到后,嘴角上揚,當即命令白袍軍用強大的機動性對波斯大軍開始進行圍追堵截。
衛淵身旁的王玄策,從始至終都沒有笑,而是表情凝重,每每想說什么,但都欲又止,咽了回去。
衛淵雖然看到王玄策反應,但卻也一直沒有開口,直到向公孫瑾下了全殲波斯大軍的命令后,這才轉頭看向王玄策。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背叛我的是希爾·阿育,當然作為他的女兒,希爾·莉婭肯定之前也是知情的,我在進入她軟禁的寢宮發現,其中生活痕跡不多,也就證明是在我逃跑時候她才開始軟禁,為了就是給自己留一個后手。”
王玄策表情猶豫,最后變得決絕:“少帥放心,老帥對我有養育、知遇、培育……之恩,我更是把老帥當成親生父親一樣看待,無論是誰想與衛家為敵,我王玄策都會毫不猶豫地站在衛家這邊!”
“所…所以希爾·莉婭的處置,我…我不會過問,但還請少帥別讓我親自動手,畢竟一日夫妻百日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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