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心腹跑走后,此時的衛淵一人一劍,白衣勝雪,站在鐵索橋前,但凡有人靠近,無論是天竺兵還是波斯軍,全部一劍斬殺。
“陛下有令,毀鐵索橋!”
隨著信封騎馬狂奔而來,口中不停大喊,忽然一道劍芒閃過,心腹大臣連人帶馬全部被斬成兩段。
緊接著不少附近的波斯軍士兵跑向鐵索橋,可無一例外,全部被衛淵斬殺。
“那人好強啊,他一個人擋住上百軍隊!”
陳慶之揉了揉眼睛,看向河對岸的鐵索橋前白衣持劍人。
“等等,醉斬天門,那是主公!”
“主公?”
“不好,不能讓主公一人去扛!”
武閔第一個就要沖過去,但卻被陳慶之拉住:“你瘋了,你知道你手里的酒葫蘆多少斤嗎?鐵索橋暫時就三根鐵索,擎不動你啊!”
武閔直接把酒葫蘆丟在地上,著急忙慌的與陳慶之施展輕功,踩著攀爬過橋的衛家軍將士腦袋跑向衛淵。
“別把我丟了啊,世子有難,我喜順必須要在世子身邊!”
說話間,喜順背負長劍,施展輕功沿著鐵索橋渡河。
“誒呀臥槽,誰踩老子腦袋了!”
“呃……原來是武閔上將,陳慶之上將,踩就踩了吧……”
“誒呀臥槽,誰他媽又踩老子腦袋……呃,歡喜大俠,踩吧踩吧……”
“他奶奶的,還踩我……王玄策副帥……”
“誰啊,還踩我腦袋……江流兒……”
此時在攀爬的將士們心里苦,但不敢說,誰讓踩他腦袋的人,都是軍中的大人物。
而且他們也清楚,這些大人物渡河,就是為了身先士卒,與衛淵少帥并肩作戰,保護鐵索橋。
“弟兄們,加快速度,少帥和將軍都在前方奮戰,咱們不能拖了后腿!”
“沒錯,沖!”
河對岸,鐵索橋前,衛淵一劍斬十幾名波斯士兵后,聽到身后的動靜,微微回身,便看到武閔與陳慶之渡河而來站在自己的身旁。
“主公!”
“主公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小小天竺皇宮,豈能困得住我衛某人?”
“主公,我也來了!”
江流兒渡河后,三小將下意思擺出三才陣隊形,武閔沖在最前方,江流兒用神出鬼沒的身法對附近的波斯軍首領進行暗殺,而陳慶之挽弓搭箭,把目光所及放冷箭的弓箭手射殺。
“世子!你沒事真是太好了,你知道這段時間都把小喜順我擔心死了。”
喜順渡河后,一把抱住衛淵,喜極而泣起來。
從小一起長大,雖是主仆,可感情卻宛如血親家人。
衛淵輕輕推開喜順:“你鼻涕蹭我身上了……”
“少帥!”
王玄策也來到衛淵身邊,緊接著衛淵系高層全部趕過來,站在衛淵身后。
“我等愿隨主公,大開殺戒,取狗賊卑路斯項上狗頭!”
衛淵看著一張張熟悉的面孔,手中玄劍挽了個劍花:“既然如此,那我衛某人也不矯情!”
“哥兒幾個,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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