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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鄉村愛情

    英雄媽在炒菜,“他這兩天吃壞了肚子。”

    黃單說,“那我去看看。”

    他去的時候,發現張英雄家的大門是關著的,還給閂了。

    在門外喊了幾聲,沒有一點回應,這在黃單的意料之中,張英雄躲屋里呢。

    過了三天,吳翠玲還是沒回來。

    村里人都在嚼舌頭根子,說果然是吳翠玲干的,吳家怎么會教出那樣的女兒,真是心狠手辣。

    吳翠玲原本是娘家的驕傲,但是她在李大貴死后,怎么也不肯再嫁,偏要死心眼的留在李家,一次兩次的爭吵,她就跟娘家鬧翻了。

    吳家大門緊閉,早在聽說女兒被帶去派出所的那天,全都走了,為的就是不想受到親朋好友的冷嘲熱諷和白眼。

    黃單一直在張英雄家附近轉悠,終于被他逮著機會溜了進去。

    張英雄比死了媽的李根要憔悴的多,他很焦慮,在院里念叨著什么,見到黃單時嚇了一大跳,“冬,冬天,你怎么在這兒?”

    黃單說,“我聽二嬸說你吃壞了肚子。”

    張英雄一副難受的樣子,“對,我那什么,多吃了幾塊粑,不知道我媽往里頭加了什么東西,害的我一天拉好多次,都快把腸子拉出來了。”

    黃單蹙眉,“怎么不去診所?”

    張英雄說,“懶得去。”

    他打哈欠,“困死了,我去瞇一會兒啊。”

    黃單說,“翠玲姐還在派出所,村里都說大媽是她殺的。”

    張英雄沒回頭,“不可能的事,翠玲姐平時對大媽那么好,是絕對不會殺大媽的,他們什么都不知道,就在那瞎傳,腦子里塞大糞了。”

    黃單望著張英雄的背影,他忽然想起來,對方還不到二十歲。

    真的一點都不像。

    也許是從小干農活的原因,體格發育的非常好,不清楚年紀,會以為他是個三十來歲的成年壯漢。

    黃單離開后,就去找李根,“哥,我見著英雄了,覺得他有點奇怪。”

    李根擦桌子的動作一停,“怎么奇怪了?”

    黃單把自己的猜測和眼見的揉一塊兒說,“翠玲姐沒回來,他很慌。”

    李根把抹布扔到一邊,皺著眉頭問,“冬天,你想說什么?”

    黃單不答反問,“哥,你還記得何偉的死嗎?”

    李根點頭,“嗯。”

    黃單說,“大貴哥的褂子怎么會在他家屋后的竹園里?”

    “我也納悶。”李根說,“大貴的頭七一過,我就回去上班了,他生前的那些東西都是我媽跟翠玲整理的,說是全燒了,具體哪天燒的我不清楚。”

    黃單分析,那就是說,李大貴的衣物只有吳翠玲跟王月梅能接觸,王月梅在李大貴死后半年左右就癱了,只有吳翠玲有機會,在半夜拿褂子去何偉家。

    就算不是她親手干的,也和她有關系。

    李根沉聲道,“冬天,告訴哥,你在想些什么?”

    黃單說,“我覺得世上沒有鬼,只有裝鬼的人。”

    以原主的腦袋瓜子,他不能說太多,不過就這一句,男人已經能明白其中的意思,會想出很多東西。

    李根的指尖在桌面上點點。

    當初大貴的死,李根第一個懷疑的就是何偉,他暗地里查過,沒查出名堂。

    但他對何偉的疑心和厭惡沒有降低過。

    在李根看來,弟弟會目中無人,有一部分原因跟何偉惡意的吹捧脫不了干系,只要出個什么事,就用三兩句話把他弟弟哄的找不著東南西北,傻逼似的出來扛,對方自個躲后面,事不關己。

    因此在得知何偉死了的時候,李根心里是暢快的。

    李根沒深想,現在回想起來,褂子沒長腳,是有人放進去的。

    那個人是翠玲?

    當時媽試探過,翠玲的反應也沒異常,還讓他進屋里搜來著,他倒是沒仔細搜,只是粗略掃兩眼。

    李根頭痛欲裂,他這些年都在外面上學打工,回來了就問情況,媽說家里都好,還說大貴跟翠玲感情好的很,從來不吵架。

    大貴跟翠玲也是那個說法,什么都好。

    這個家到底藏著多少謊……

    夜里,李根獨自去何偉家的竹園,打著手電筒四處找著什么。

    黃單在家呢,他知道李根會有所行動,就沒睡。

    堂屋傳來響動,黃單出去,看到陳金花在挪動板凳,“媽,你還沒睡啊?”

    陳金花說沒。

    黃單見著桌上的陣線簍子,“媽,你怎么還給我納鞋底啊,那些新鞋我幾年都穿不完。”

    陳金花說,“那就放著,慢慢穿。”

    黃單問,“你干嘛一次做這么多?”

    陳金花說,“媽老啦,以后眼睛不好使,就做不了,記性也差,會記不住鞋樣的,能做的時候就多做幾雙。”

    黃單借著煤油燈看陳金花的臉,不知何時透出的那股病態。

    活不長了。

    黃單欲又止,最后還是什么也沒說。

    天還沒亮,李根就翻墻進來。

    黃單一晚上都在打盹,沒敢睡死,這會兒哈欠連天,他盯著男人手里拿的東西,“哥,那是什么?燈籠架子?還是風箏架子?”

    李根說都不是,“是紙人。”

    黃單露出驚訝的表情。

    “何偉怕鬼,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

    李根說,“有人故意給紙人穿上大貴的紅褂子,舉起來在何偉的窗前晃動,他是被嚇死的。”

    黃單吞咽口水,和他想的一樣。

    李根指著臟不拉幾的碎紙,“這倆小塊紙片是在竹園里翻出來的,當晚的風很大,還下了雨,可能是被吹打掉的。”

    黃單問,“那這架子?”

    “西邊的垃圾堆里翻的,就一小塊。”李根說,“十里八村,只有張英雄他爸是一位燈籠師傅。”

    黃單的關注點是,難怪男人身上很臭。

    李根說,“我記得張英雄有學到他爸的手藝,做這種紙人的架子,很容易。”

    黃單一臉震驚,“哥,你的意思是,張英雄嚇死了何偉?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李根捏黃單的臉,“還是因為你的提醒。”

    黃單克制住激動的情緒。

    李根說,“我細想過了,翠玲嫁給大貴的頭一天,大家伙都在院里跟媒婆鬧,我無意間看到張英雄從她屋里出來,神色還有點怪,倆人在那之前就認識。”

    黃單無語,這么大的事,竟然才想起來。

    李根揉太陽穴,那時候他只知道讀書,書中有沒有顏如玉無所謂,能讓他靜下心來,所以就對周圍的人和事沒那么在意。

    “明兒我去一趟尹莊。”

    黃單說,“我聽說翠玲家里人都不在。”

    李根說,“沒事,我不找她家人,我找她家的街坊四鄰。”

    第二天,李根就去了尹莊,查出來一個事,吳翠玲大二那年的暑假上呂亭去買化肥,回來就病了,什么病不知道,在家里躺了很長時間。

    那個時間段,張英雄十二三歲,他不在村里,跟爸媽走親戚去了。

    親戚家就在呂亭。

    李根坐拖拉機去的呂亭,花費一番精力問到當年的一點東西,張英雄頑皮搗蛋,他晚上偷偷跑出去玩,結果回來的時候渾身是傷,被人給打的,差點丟了小命。

    揪著一個特定的人查下去,能查出很多沒注意過的東西。

    李根把知道都講給黃單聽,他只有這么一個可以信任的人,想從對方那里聽到點東西,最好是推翻他的結論,說他是錯的。

    黃單沒那么說,他始終搞不懂,張英雄跟吳翠玲之間的關系,要說張英雄暗戀吳翠玲吧,又覺得不像,不是暗戀吧,兩廂情愿就更別扭。

    總得有個關系吧,張英雄不會平白無故的攪這趟渾水。

    現在知道了。

    是崇拜,仰慕,還有恩情。

    每次別人說吳翠玲,張英雄都會反擊。

    黃單試著把李根對他說的那些信息分前后順序放在一起,張英雄年少無知,在呂亭跟人起沖突,被打,還在上大學的吳翠玲路過,出于不忍心救了他,自己很有可能被人給……

    因為何偉說吳翠玲是破鞋,李大貴應該跟他提過什么。

    在村子里,女人的新婚之夜沒有流血,就不是處,說明不干凈,是個臟貨,分辨的方法就是這么荒謬可笑。

    有的純屬誤傷,有的不是,而是真的被人碰過了。

    黃單推門進去,突然一把鐮刀從門頭上掉下來,那鐮刀是磨過的,極其鋒利,要不是李根及時把他推開,鐮刀會在他的身上某個部位留下一道血口。

    李根拽著黃單,“你沒事吧?”

    黃單說,“沒事。”

    李根一陣后怕,他咒罵,“這他|媽|是誰弄的?”

    黃單知道是誰。

    李根要黃單去跟他住,黃單拒絕了,還差最后一個點沒有出來,除了陳金花,沒別人能幫到他了。

    吃午飯的時候,黃單把鐮刀的事告訴了陳金花。

    陳金花坐在門口拍著大腿,足足罵了有半個多小時,村里都知道了,人心惶惶的。

    黃單又見識了罵人的功夫。

    陳金花罵的聲音都啞了,她端起缸子喝水,跟黃單說著事,說著說著,就提到了吳翠玲,“哎,你翠玲姐也是命苦,她家里給定的娃娃親,大學畢業就嫁給游手好閑的大貴。”

    “第二年生了個娃,你翠玲姐上菜地一趟回來,娃就被野狗咬||死了,你是沒看到,血肉模糊的一團,都不成東西了。”

    黃單抬眼,“媽,你以前怎么沒跟我說過?”

    陳金花說,“這種事又不是什么好事,媽想起來都覺得可憐。”

    黃單說,“翠玲姐怎么放心把孩子留在屋里?”

    陳金花說,“你大貴哥看著呢,真是的,哪曉得他會丟下孩子出去玩。”

    黃單說,“大貴哥怎么那么糊涂?”

    陳金花說,“還不是那何偉拉的,你大貴哥又是個禁不住激將法的一人,死要面子。”

    她擦眼睛,“娃還不到一周歲,就變成那樣子,當媽的能不心疼死嗎?”

    黃單垂下眼皮,他以為那孩子的真正死因,知情的只有王月梅,吳翠玲,李大貴這三人,沒想到還有陳金花。

    李大貴雖然和王月梅理想的兒子李根完全相反,但是有一點卻和王月梅一摸一樣,就是好面子。

    黃單怕狗,不敢腦補那小孩死時的模樣,他去院里的小竹椅上坐著,“系統先生,我可能已經找到那根線頭了。”

    系統,“恭喜。”

    黃單說,“明天我要在張英雄面前演一場戲,決定我這次的任務能不能成功,你有什么建議嗎?”

    系統,“在下認為,演技可以差一點,臺詞不能不順。”

    黃單說,“有道理。”

    他在心里把理清的來龍去脈背上幾遍,記的滾瓜爛熟,“謝謝你,系統先生。”

    系統,“不客氣。”

    黃單去李根那兒,倆人聊了好一會兒,下午分頭行事。

    天黑以后,李根悄悄離開村里,去找了劉東來。

    第二天,黃單把張英雄他爸媽支開,踩著李根的肩膀翻進他家,結果手被墻頭的玻璃渣刺到,當場就疼的掉下去了。

    李根把人抱住,吸掉他手上的血,“你當心著點啊。”

    黃單疼的齜牙咧嘴,半死不活的坐在地上,靠著李根的大腿喘氣,緩了緩再爬。

    張英雄躺在床上胡思亂想,冷不丁聽到聲音,嚇的眼睛瞪大,人都忘了動彈。

    黃單說出第一句臺詞,“英雄,我已經知道你做過的那些事了。”

    他一開口,情緒就露出來了,醞釀的剛剛好。

    張英雄騰地坐起來,“我做什么了?”

    黃單的眼中有著失望,“翠玲姐都已經招認了,現在派出所的人就在你家門口。”

    張英雄推開黃單跑出去,透過門縫去看,劉東來真在。

    他的臉瞬間就白了。

    “四年前的臘月初五,翠玲姐去菜地,大貴哥在家看著孩子,何偉來找他玩兒,他走的時候沒關好門,野狗跑進來把孩子咬|死了。”

    黃單不快不慢的說,“大媽顧及臉面,不想聽到閑話,就把事給瞞下來了,對外說是意外。”

    “大貴哥跟翠玲姐保證,說他知道錯了,以后一定跟她好好過。”

    他說的時候,注意到張英雄露出一絲嘲諷,轉瞬即逝,“可大貴哥不知道,孩子對于母親來說,意味著什么,翠玲姐在心里恨上他了,村里人都以為他們的感情好,孩子沒了,還在一塊兒搭伙過日子,其實他們關上門來,不是吵鬧,就是打架。”

    “大媽一直就不喜歡大貴哥,對他的事不上心,是死是活也無所謂,更不管他們兩口子之間的爭吵,只要別怕屋頂掀了就行。”

    張英雄呵呵,豎著大拇指說,“冬天,你編瞎話的本領真高。”

    黃單自顧自的說,“人的承受力都有一個限度,一旦超過那個度,就無法承受。”

    “大貴哥的水性是村里最好的,兩年前他發燒,沒休息好,翠玲姐讓他去塘邊打水,趁他不注意拿棍子打他的后腦勺,把他推進塘里淹死了。”

    張英雄說,“真好笑,翠玲姐一個女的,還能弄死干出這種事,再神不知鬼不覺的跑回去?”

    “她一個人是比較吃力,但是她有幫兇。”黃單看著張英雄,一字一頓道,“就是你。”

    張英雄就跟聽到多大的笑話似的,“我為什么要那么做?”

    他哈哈大笑,“你該不會覺得我喜歡翠玲姐吧?冬天,我又不傻,會為個寡婦干出這檔子事?”

    黃單說,“這就要從更早以前說起了。”

    當黃單把呂亭的那段往事說出來,張英雄臉上偽|裝出來的笑容都僵硬了。

    “你很感激翠玲姐,要不是她,你已經被人打死了,所以你把她當恩人,認為她是世上最好的人。”

    黃單說,“在你看到大貴哥娶的媳婦是翠玲姐以后,你就替她不值,新婚當天偷偷去找她,把大貴哥在外面到處鬼混的事告訴了她,希望她走。”

    張英雄低著頭。

    “翠玲姐為了家里的臉面,就沒有走,而且新婚當天,她的同學都來了,她也受不住閑碎語,最重要的一點是,大貴哥皮||相生的高大俊俏,想嫁她的女孩子很多,翠玲姐當時的虛榮心得到了滿足。”

    “婚后,大貴哥照樣出去玩,翠玲姐管不住,才慢慢明白,這段婚姻是錯的,在孩子死后,她徹底奔潰。”

    黃單說,“兩年前,翠玲姐終于下了決定,要擺脫大貴哥,你幫著她殺了大貴哥。”

    “大媽因為不喜歡大貴哥,也帶著討厭翠玲姐,哪怕她很優秀,照樣看她不順眼,還把孫子的死怪到她頭上,變本加厲的為難,折磨。”

    張英雄還是那個姿態。

    黃單說,“翠玲姐沒人可以說,就跟你說,你聽的多了,就對大媽產生了一種憎惡,甚至是扭曲的心理,覺得她該死,只有她死了,翠玲姐才能過的好。”

    張英雄嗤一聲,意義不明。

    “你知道大媽喜歡花,就偷偷跟著,在她摘花的時候,把她推下山,導致她下半身癱了。”

    黃單一邊說,一邊跟著張英雄微妙的變化改詞,“沒想到大媽一癱,哥回來了,翠玲姐竟然改變主意,要繼續留在李家。”

    “因為翠玲姐喜歡上了哥。”

    張英雄垂放的手指動了動,只有一兩下。

    “你是從她的詩集里發現的這個秘密。”黃單說,“你怕大貴哥的死哪一天被查出來,就勸翠玲姐走,她不聽,固執的要追求自己的幸福,你只好守著她。”

    “有一次,你聽到何偉在翠玲姐家門口咒罵,說翠玲姐是破鞋,你就裝鬼嚇他,把他嚇病了。”

    他說,“大媽發現翠玲姐喜歡哥,覺得她一個跟過人的,配不上哥,所以大媽在知道何偉對翠玲姐有非分之想的時候,還叫她去給何偉家送雞,要她有自知之明,沒臉再待下去。”

    張英雄的手握成拳頭。

    黃單說,“翠玲姐經常在晚上去田埂上念詩,還會在那兒哭,你總是會去陪她說話,那天你發現了她脖子里的痕|跡,就氣不過,做了一個紙人,穿上大貴哥的褂子去嚇何偉,沒想到直接把他嚇死了。”

    張英雄掐住黃單的脖子,“我讓你胡說八道。”

    他的情緒失控,“什么紙人,什么褂子,你當我是大羅神仙啊!”

    黃單的呼吸困難,臉也變的發紫。

    就在這時,原本守在后門,防止人逃跑的李根進來,一腳把張英雄踹出去老遠。

    那一腳是他的怒火。

    黃單摸著脖子不停咳嗽,“這些都是翠玲姐親口說出來的,英雄,你還有什么話要說?”

    張英雄面目猙獰,他大聲咆哮,“張冬天,誰叫你多管閑事的啊?我是你堂弟,你為什么要這么害我?”

    黃單說,“我家門頭上的鐮刀是你放的,對不對?”

    張英雄滿臉的憤恨僵住。

    他又一次撲上來,被李根輕松鉗制。

    黃單松一口氣,整個后背都濕了,天知道,他全程都是在炸張英雄。

    劉東來把張英雄帶走,很快就來村里,說他都交代了,和黃單當時說的幾乎都能對上,否則張英雄也不會相信,吳翠玲是真的招了這個說法。

    黃單喊出系統,他看看面前出現的任務屏幕,將吳翠玲跟張英雄兩個人的名字填在最后一欄,“那我是不是馬上就會離開?”

    系統沒出聲。

    黃單說,“該不會把任務完成了,還不能穿越回去,要在這個世界繼續待下去吧?”

    系統,“抱歉,在下沒有權限……”

    黃單打斷,“系統先生,你無法回答是吧,我知道了。”

    他是突然穿越過來的,可能也會突然穿越回去。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不管怎么說,任務是搞定了。

    劉東來透露,張英雄一遍遍的說他沒有撒謊,王月梅死的那天,吳翠玲真的在他家,給他講數學題,廣播聲響之前一下都沒離開過。

    他們沒有殺王月梅。

    李根盯著青年,“冬天,你說,如果不是張英雄和翠玲,那我媽是誰殺的?”

    黃單正在喝水,嗆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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