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處已經出了魔城,沒了城中種種光怪陸離的魔器陷阱做依仗,這歡喜宗主突然有些后悔自己激憤之下沖動而出。
除非真是天縱奇才,否則耽于邪魔外道的,真與人硬拼起實力,仿佛總會有些底氣不足。
程潛孤身一人御劍懸空,半舊的袍袖翻飛起落,像是隨時能乘風歸去,然而不知為什么,沒有人敢靠近他三丈以內,南天上一陣讓人窒息的詭異沉默彌漫開來。
歡喜宗的宗主掃了一眼莊南西等人逃竄的方向,謹慎地開口問道:“敢問尊駕與我派究竟有什么仇怨?為何平白無故欺到我昭陽城頭上?”
這魔頭真不見外,轉眼居然已經將昭陽城當成了他們家的。
“本來是沒有的,我也不是什么除魔衛道的圣人,只是……”程潛盯著那歡喜宗宗主手中的琵琶,說話間,緩緩拉出了霜刃,寒鐵摩擦劍鞘發出刺耳的尖鳴,他突然冷冷地一笑,“你好大的膽子,敢用那腌臜魔物化成本門掌門的模樣!”
下一刻,那霜刃暴怒而出,程潛在魔城中壓抑的境界和威壓終于不加掩飾地露出了凜冽的獠牙——
歡喜宗主大驚,十指驀地一抓琵琶弦,“嘡”一聲琴弦齊斷,聲如洪鐘似的沖向程潛,同時,那宗主一擊發出,轉身就跑,絲毫不顧念手下死活。
可惜他并沒能跑遠。
自身后被一箭穿心的時候,他聽見對方低低地聲音:“你最好記住這一劍和我的忠告,下輩子犯別人的忌諱之前,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那么多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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