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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憶

    兩人本來就肌膚相貼,身體上的變化自然非常的明顯,周嘉魚清楚的感到有一個灼熱的硬物抵住了自己,他的身體立馬僵硬起來,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討厭么?”林逐水在身后低聲問他。

    “不……不討厭……”雖然林逐水說他們已經談過幾年戀愛了,可是真遇到這茬事情后,周嘉魚卻還是感覺自己好像第一次似得那樣手足無措,他的確不討厭林逐水的接觸,甚至和林逐水貼在一起時,還有種臉紅心跳的感覺,周嘉魚回答了林逐水的問題,似乎讓身后的人松了一口氣。

    林逐水慢慢的親吻著周嘉魚的耳廓:“你要是說討厭,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周嘉魚聽著林逐水這語氣,莫名的就有些心疼,他按住了林逐水的手,努力的鼓起了勇氣:“不討厭的,如果你想的話……我可以……”

    “我很想。”林逐水的語氣非常認真,“找到你的時候,我就想特別想抱你了。”

    周嘉魚沒想到他這么直白,登時心如擂鼓。

    “不過現在不行,你的身體太虛弱了。”林逐水的手指順著周嘉魚的脊椎緩緩滑動,直到那條因為車禍初現的傷口上,他的手指輕輕摩挲,語氣里有些心疼,“疼么?”

    “嗯……”周嘉魚點點頭,“不過現在好多了,沒那么疼了。”他停頓了一下,小聲道,“如果您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幫您用手……”

    林逐水聽到周嘉魚的話,低低的笑了起來,他吻了吻周嘉魚的肩膀,說了一聲好啊。

    第二天的早飯,周嘉魚和林逐水都沒有出現,直到中午的時候兩人才姍姍來遲。

    這會兒是夏天,雖然林逐水很注意,但是還是留下了某些痕跡。不過大家雖然看見了,但怕周嘉魚臉皮薄,都裝作沒看見,直到兩人下午去做復健之后,才討論了幾句。

    “逐水動作總算是快了。”林玨喝著下午茶,感嘆著說,“我還以為這次至少也得花上一年呢。”

    “對啊。”沈一窮贊同,“先生戀愛過一次果然不同,熟練多了。”

    林玨:“所以你什么時候戀愛?”

    沈一窮摔了杯子轉身就走,留下林玨在身后哈哈大笑。

    雖然林逐水好不容易把他的小蠢魚又找了回來,兩人還進展迅速的過上了沒羞沒躁的日子。但是周嘉魚去世這事情,還是有些后遺癥。

    比如春節的時候徐入妄來這邊給周嘉魚上墳,順便來了林家想看看其他人,結果一進屋子就看到林逐水抱著個陌生的青年,兩人蜜里調油的在沙發上靠坐在一起。那青年面容清秀,似乎生過重病,旁邊還放著一架輪椅。

    從輩分上來說,徐入妄的師父徐鑒和林逐水是一輩的,所以林逐水也算得上徐入妄的長輩。可當他看到眼前這一幕時,徐入妄還是有些壓抑不住自己內心的憤怒——周嘉魚這才走了一年呢,林逐水就尋了新人代替他的位置?

    而這樣的憤怒,在知道這個年輕人的名字也叫周嘉魚后徹底爆發了。

    徐入妄怒道:“林逐水,你他媽的也太不是人了吧!”

    林逐水挑眉,冷漠的看了徐入妄一眼。

    周嘉魚則被嚇了一大跳,這戴著金鏈子的光頭一進來他就有些害怕,這人體型高大,渾身都是結實的肌肉,還剃了個光頭戴著一條嬰兒手臂粗的金鏈子,坐在那里跟個黑社會似得。

    沈一窮也驚了:“徐入妄你瘋了嗎?怎么說話呢。”

    徐入妄道:“我難道說的不對?周嘉魚這才死了多久,林逐水就早新歡了?”他咬牙切齒,顯然是在為周嘉魚感到不值。

    沈一窮說:“臥槽,這就是周嘉魚——你出來,我詳細和你說。”

    徐入妄顯然是不覺得沈一窮能說出個什么花兒來,狠狠的瞪了一眼林逐水之后才轉身出去。

    周嘉魚也被徐入妄一起瞪了,他道:“先生,這人說的話是什么意思啊?”

    林逐水面無表情道:“沒事,他腦子有問題。”

    周嘉魚:“……”

    二十分鐘后,徐入妄從屋子外面進來,表情看起來有點虛,他似乎做了什么心理準備,抬頭看向周嘉魚:“周嘉魚,你還記得我嗎?”

    周嘉魚還沒說話,沈一窮在旁邊嘟囔了句:“怎么可能記得,他要是記得你把先生給忘了,怕不是得當場被手撕了……”

    周嘉魚果然怯生生的問了聲:“我、我欠你錢?”

    徐入妄:“……”

    沈一窮在旁邊憋笑。

    徐入妄說:“……欠了不少。”

    周嘉魚看向林逐水,林逐水冷笑一聲:“徐入妄,我看你是又皮癢了?”

    徐入妄撓撓他的光腦袋,尷尬的笑了起來,然后對著林逐水道了歉,說自己剛才不應該這么叫林逐水的名字,只是他怕周嘉魚受欺負,所以反應才那么大。

    林逐水的表情頗為冷淡,半晌才不咸不淡的應了一聲,不過感覺沒有把徐入妄直接趕出去,已經是相當給他面子了。

    周嘉魚還是有點怕徐入妄,縮在林逐水的懷里沒敢動,這人太像黑.社.會,感覺特別不好惹。

    徐入妄有點無奈,和周嘉魚聊了幾句之后便起身告辭,說以后再來看。

    沈一窮:“那你準備多以后來看啊?”

    徐入妄說:“要么我把頭發長起來,要么周嘉魚把我想起來……”

    沈一窮哈哈大笑。

    徐入妄心有戚戚焉的離開了這里,也不知道回去之后會不會和徐鑒認真的討論一下關于發型的問題。

    在這里住了幾個月后,周嘉魚的記憶有了恢復的跡象,他先是想起了自己的幾個朋友的名字,然后想起了自己是一名公務員。這些記憶恢復的斷斷續續,并不連貫,還是周嘉魚努力思考之后的結果。

    不過周嘉魚的記憶里,還是沒有關于林逐水的任何事,雖然感覺熟悉,但這個人卻好像被人從他的記憶里強行抹去了。

    周嘉魚想到這里就有些憂郁,問林逐水,如果他再也想不起來了,林逐水會不會掛他。

    林逐水倒是挺灑脫的,摸著周嘉魚的腦袋安慰道:“想不起來就不想了,現在也挺好的。”

    周嘉魚卻感到了內疚,他看著林逐水白色的發絲,想著他找自己找的肯定很辛苦,可是自己就是想不起來了,再怎么努力也是一片空白。

    林逐水看著周嘉魚的模樣,害怕他太過在意,之后便再也沒有在周嘉魚的面前提過這些事。

    在林家住著的日子,周嘉魚其實挺開心的,不過隨著時間變長,他原本的唯物主義價值觀有點受到顛覆。最顛覆的其實是蹦蹦跳跳的叫著他爸爸喜歡薅他頭發的小紙,然后周嘉魚還發現自己好像能看到點別的東西。

    比如某天他們正好出去吃夜宵,周嘉魚就看見屋子外面飄過一連串白色的影子,起初他以為是自己的眼睛產生了幻覺,重重了揉了幾下之后,居然看見白影反而變得更加醒目。

    “你們看到什么了嗎?”周嘉魚被嚇了一跳,臉色發白的問。

    “臟東西而已。”林逐水坐在周嘉魚的身邊,語氣一點變化都沒有,“來,吃蝦。”

    周嘉魚張嘴,由著林逐水把剝好的蝦仁塞進了他的嘴里。

    其他人都是一副司空見慣的模樣,搞得周嘉魚莫名其妙的覺得是不是自己太大驚小怪。

    “安啦安啦。”沈一窮說,“你之前一吃夜宵就要出事,我就知道肯定得帶上先生……”

    周嘉魚:“……”他還有這種奇怪的設定?

    大家喝著啤酒,氣氛開始變得熱切,沈一窮是話最多的那個,講了好多周嘉魚以前的事。有些事周嘉魚感覺很熟悉,有些事他卻完全沒有印象——比如沈一窮說自己借了他兩千塊錢這件事,周嘉魚就表示懷疑。

    “不過回來了就好。”沈一窮把啤酒一飲而盡,重重的嘆息,“還好先生找到了你,不然我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周嘉魚聽出了他話語中的苦澀,心中隱約猜測自己失蹤的那段時間肯定發生了很多事,而林逐水的一頭白發,便是這些事情的佐證。

    酒過三巡,大家都有點喝高了,林逐水也喝了不少,而周嘉魚因為身體問題,則沒什么碰。

    林玨站起來說要去馬路邊上唱歌慶祝,也沒人勸她,沈一窮還在旁邊點歌。

    小金面露無奈,跟著林玨一起出去了,大約是怕她跑到馬路中間遇到危險。

    周嘉魚在旁邊笑著,覺得這一幕異常的熟悉,他扭過頭,看向林逐水,腦子里忽的竄過了一段畫面。

    “什么?”林逐水忽的扭頭。

    周嘉魚這才驚覺自己剛才把內心想的事情說出了口,然而面對著林逐水帶著醉意的溫柔黑眸,他只好再重復了一遍,他說:“先生……你的眼睛,能看見了?”

    林逐水動作頓住:“你想起來了?”

    “嗯。”周嘉魚笑了起來,靠過去親了親林逐水的睫毛,“想起來了。”

    關于林逐水的一切,全都重新的出現在了他的腦海里。

    他記得關于林逐水的一切,也記得,他們曾經的分別,和此時的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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