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赫說完也不管李指導是不是同意就直奔訓練場去了。
李知道氣的跺腳,但是嘴里又還是含笑的說道:“好小子,這樣也好,看來最近不會離隊了。”
只是再看向顧景赫的方向,還是擔憂的沉下臉:“希望最近也不要出事了。不然我沒法跟首長交代啊。”
但是又想到他不離隊了,又屁顛顛的就去辦理外人留軍隊訓練的手續。
只是要怎么正當的理由呢?
“顧景赫女朋友探親一個月。”
可以,這個理由很充足。
李指導為自己找的理由開心了好一會兒才自己簽字后去找上級批示。
而訓練場的那些人還是跟宋今禾有說有笑的沒有去訓練,完全都不知道顧景赫已經走在了他們的身后。
直到宋今禾先發現了顧景赫,喊了一聲:“顧隊,你什么時候來的。”
嚇得眾人一瞬間就彈開了,還立馬就列隊的整齊在“一二一二”的假裝訓練了起來。
鄧印也摸摸頭道:“顧隊,大家都是熱情,不是疏忽訓練。”
顧景赫沒有說話而是黑著臉對宋今禾道:“李指導同意了,你想什么時候開始參加訓練?”
宋今禾眼睛提溜轉了一下,然后道:“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顧景赫微微點頭對鄧印道:“帶她去領取生活用品。”
鄧印為難的說道:“我們這里只有軍醫有女的軍服,要不我去跟軍醫借一下?還有住宿安排怎么辦?訓練的時候,不能每天都出去的,這個不符合規矩,但是我們也沒有多余房間,或者跟軍醫的女同志一起擠一擠?”
顧景赫沒有答應而是說道:“把我的東西搬去你宿舍,這段時間我住你那里,宋同志住我那里。”
鄧印強壓嘴角的笑意,顧隊啊顧隊,你這明目張膽的偏愛。
也不知道宋同志是不是能感覺到。
可是宋同志似乎沒有感覺,而是在道謝。
看來顧隊的追求之路還有很長的一段時間。
在鄧印帶宋今禾去領取生活用品的時候,顧景赫只覺得后背火辣辣的疼,好像有什么一股暖流流了下來,還夾雜著血腥味。
不由的皺眉后轉身去了軍醫的矮房子那邊去換藥。
軍醫吳軟軟是一個漂亮的年輕同志,一直以來都有人撮合她和顧景赫,只是她有意思,顧景赫沒有興趣,除了換藥的時候會來她這里,甚至很多時候,情愿去外面的醫院換藥也沒有到她這里。
“顧隊,你怎么來了?”吳軟軟說了這句話又后悔了,臉上馬上換成了擔憂的表情:“是不是傷口又裂開了,你最近真的不能太大幅度的運動,聽說你又去救了一個女同志兩次?可以讓其他人去救,你不用這么親力親為。”
作為一個醫生,吳軟軟很頭疼這種病人,但是作為顧景赫的欽慕對象,還是會有些心疼。
“無妨。”
顧景赫都這么說了,吳軟軟也只好不說什么就開始給他上藥。
因為她很清楚顧景赫這個人,他不喜歡別人太主動,也不喜歡別人太操心他。對他這種高嶺之花,只能是欲情故縱,慢慢來,反正整個軍隊里,女同志幾乎沒有,顧景赫能接觸的女性也就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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