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她已經悲痛的忍不住掩面哭泣了起來,大概是上輩子太痛了,她哭著哭著就蹲下來了。
而車里的開車的鄧印從后視鏡看到了蹲下來哭泣的宋今禾,于心不忍的對顧景赫道:“顧隊,你拒絕了她,她好像很傷心,蹲在路邊哭呢。”
顧景赫沒有回頭,只是輕聲嗯了一句。
鄧印搖頭,嘴欠的說了一句:“這么漂亮的女同志你都看不上,你到底喜歡什么樣子的呢?家里的老太太每天都念叨著要抱孫子的娃。而且我感覺她似乎是知道自己這幾天會有什么危險,一直想要尋求守護,但你也太絕情了,一點都不幫忙。”
顧景赫摸摸手腕處的表帶,頓了一下,說了一句:“這幾天你跟公安的人說一下,可能人販子背后的人還會有動作。有什么跟我第一時間匯報。”
他想起女人剛剛跟他說話的時候,明明是看起來是開玩笑的打趣話語,但是那眼底慌張的眼神還是被他收進了眼底。
鄧印感覺以后他顧隊要是跟這個女同志在一起了,他要申請坐主桌。
雖然明面上什么都沒有說保護,但是這個第一時間匯報就是代表了,他們顧隊擔心了。
而此刻的章華曦跑回家里,擔憂的將自己鎖在了房間。
她是讓自己認識的一個社會邊緣的大哥幫自己想辦法把宋今禾手里的股權轉讓書搶回來,那個大哥居然找了人販子,而且還落在了警方的手里。
她害怕警方會查到她頭上,現在整個人都是驚慌失措的。
安娟是第一個發現她回來的。
端了一杯今天剛從牧場擠出來的新鮮的羊奶上樓敲門:“華曦,今天牧場送了你愛喝的羊奶,娟姨能進來嗎?”
“滾啊。”
自從安娟來了這個家,章華曦就不喜歡她。
這也是她為什么去下鄉找林清風的原因,她不想跟安娟共處一室。
安娟也不再自討沒趣,而是打了一個電話給章正國。
“正國啊,你不是說今天給華曦安排了相親嗎?怎么她回來自己把自己關在了房間門里,是不是受欺負了?”
電話那頭的章正國擔憂的從凳子上站起來:“不會,今天相親的對象是我們城里首富的孩子,我托了好多關系才找到的,去問問她有沒有去相親,這孩子天天沉迷林清風。”
安娟掛上了電話后還是上前去敲門:“華曦,你爸爸說你今天去明月飯店了嗎?”
她沒有說相親的字眼是怕章華曦更加發怒,她夾在中間總是比較難做一下。
“去了,你有什么資格管我。”
章華曦知道安娟肯定會跟父親打小報告,但是她今天確實是去了明月飯店。
只是不是去相親而已。
安娟又蹬蹬的下樓打給了章國正。
“國正,華曦說去了明月飯店。”
章國正在電話那頭大笑:“好事啊,這丫頭,只要她去了明月飯店,我們章家的生意就可以再上一層樓。”
“這相親的對象多大歲數啊?”
“二十五,華曦二十一,正好相配。而且這個女婿,打著燈籠都難找。首富的兒子,父親還是軍中首領。在城里甚至是省里,說話都是響當當的。不跟你說了,我給首富家的顧老太太回一個電話,是老太太選中了我們華曦,也好在華曦鬧著要去下鄉當知青,老太太就覺得華曦是一個聽話乖巧向上的姑娘。”
嘟嘟嘟——
章國正自己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安娟若有所思的看向了章華曦房間的方向,自己的女兒今年也20了吧。
按道理跟章華曦一個年紀,也不知道這個林清風對她好不好。
林清風答應過自己回照顧好宋今禾。
眼神一閃而逝的落寞.......
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