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他是像主一樣的存在。”

“他是神！”

神？

亨利腦袋嗡的一聲。

在東正教的高層，一直流傳著一個說法，華夏有神靈，他們無所不能，他們能長生不死。

他們把實驗基地放在華夏，就是想要一窺神的真面目。

但這小子，絕對不是！

“我們華夏有句古話，叫識時務者為俊杰，既然你這么懂事兒，我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

“聽說過季家嗎？”陸塵問道。

賽娜沉吟半晌，最后若有所思道：“我沒聽過季家，但是在三年前的時候，我曾跟領導接待過一個華夏人，我的領導稱呼他為季先生，也許，就是你要找的人。”

陸塵心頭一喜：“這季先生長什么樣？他來扭腰客做什么？”

“我級別不夠，沒進去會議室，但開車接送他的時候，聽他跟人打電話好像是來殺人的。”賽娜回答。

陸塵皺眉問道：“三年了，你記得這么清楚？”

“能讓我領導接待的都是大人物，若是能得到他的賞識，我說不定能一飛沖天，我當然記得清楚。”賽娜回答道。

陸塵淡淡點頭：“你的領導是誰？”

“我的領導叫賽利亞，但她已經升職了，我沒辦法聯系上了。”賽娜搖了搖頭，似乎怕陸塵不滿意，她趕緊補充了一句：“但是我可以聯系我現在的領導，她一定能聯系上賽利亞。”

陸塵也知道，東正教都是單線聯系的，賽娜沒騙自己。

這次的收獲，還真不小。

竟然知道了一些季家的線索。

賽娜看出陸塵想找季家，趁熱打鐵道：“陸先生，只要你留我一命，我一定能幫你打聽到季家的線索。”

“好啊，等我清理了這條雜魚，你帶我去找你領導。”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