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轟!”
納蘭燕怒了,身上的氣勢轟然爆發。
那赫然是神主后期的境界!
所有人臉色大變!
人們感受到了非常恐怖的壓迫,像是萬岳壓頂,無法呼吸。
“讓你背后的護道者出來,否則,別怪我以大欺小。”
納蘭燕憤怒地大吼著,臉色猙獰起來。
“好。”
陳玄咧嘴一笑,露出滿嘴大白牙。
他看向遠處的天際盡頭。
在那里,陳長安和陳玄的本體一直在隱藏著,此刻大步走了出來。
而在他們的手中,還各自懸浮著幾顆死不瞑目的人頭。
“什么?果然有護道者??”
許多人驚悚,猛地看了過去。
可是下一瞬,有人滿臉驚愕。
“什么?那兩個戴著斗篷的家伙,不就是先前抓住人魔,然后向納蘭豐,庚得恒要賞金的人嗎?”
有人認出了陳長安兩兄弟戴著斗篷的外形,當即失聲大叫起來。
“怎么回事?”
納蘭燕目光一冷,立即看向說話的煌天者。
那煌天者立即將自己的猜測給說了出來,并且道出了來龍去脈。
剎那間,所有人倒吸涼氣。
他們已經是在腦補了。
無非是陳玄兩兄弟,讓背后的護道者,把自己給抓來送給納蘭豐,然后獲得賞金!
怪不得一開始,納蘭豐說欠著賞金的時候,那兩個人不肯了,還冷嘲熱諷!
原來是不朽神族的護道者!
而納蘭豐派去跟蹤兩個斗篷人的弟子,也被對方給殺了!
此刻正拿著人頭,在這里挑釁呢。
所有人深吸口氣,震驚地看著這一切。
他們萬萬沒有想到,這兩個人魔雙驕,竟然如此囂張!
看到賞金,自己讓護道人抓自己來,然后領取賞金,再將下通緝令的給打死!
這也太狠了,怪不得是不朽神族的子弟,有恃無恐啊!
“好,好得很,好一出自導自演的大戲!”
納蘭燕盯著眼前四人,目光冰冷。
夏至亦是憤怒至極,指著兩個斗篷人,怒道:
“真當你們不朽神族是無敵的嗎?可以在我煌天這里肆無忌憚地作惡?”
“作惡?真是惡人先告狀,不是你們先對太墟族欺壓的嗎?
我們只不過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罷了。”
陳長安的本體冷笑開口。
他的道身和陳玄的分身,朝著兩人飛來。
在這一刻,主要意識回歸本體上,道身和分身恭敬站立,沉默不語了。
“大哥說得沒錯,我們也只不過是對付劫掠者罷了。
他們反倒是將我們定性為惡人,真是天大的笑話。”
陳玄的本體亦是抱著手臂嗤笑開口,斗篷里的臉滿是譏諷。
納蘭燕和夏至察覺到陳長安和陳玄兩人的本體,都是神主境界之后,暗中松了口氣,而后再度強硬了起來。
“什么劫掠者?那是煌天者,即便他們犯錯,也容不得你們出手獵殺,你們有什么資格?”
夏至怒發沖冠,指著兩人大吼。
納蘭燕亦是鳳目含煞,聲聲倨厲,
“你們縱容晚輩截殺我煌天者,殺我帝族旁支子弟,甚至先前還在我們兩個面前,肆無忌憚地殺我們帝族核心子弟,真當我不敢動你們嗎?”
轟!
聲音落下,納蘭燕和夏至兩人身上都爆發了恐怖滔天的殺念!
嗡!
這殺念卷動著十方天地,可怕無邊。
他們兩人的周身更是浮現一縷縷璀璨的太陽神力,無比耀目,懾人心神!
陳長安抱著雙臂,斗篷里面看不到臉色,戲謔的聲音響起,“呵呵,說我們放肆?
說我們肆無忌憚?煌天神族,好大的霸氣啊。”
“死到臨頭,還不知悔改,我乃太陽光明之神,現在就要審判爾等!”
納蘭燕憤怒大喝,渾身散發著神圣的金光,威嚴地道:
“爾等縱容子弟攪亂我煌天狩獵宴之大會,殺我煌天者,殺我煌天帝族核心子弟,念在爾等背后的永恒神族面子上,先將爾等擒下,抓回煌天神殿審判過后,再定生死,爾等可服?”
這話落下,所有人倒吸涼氣,不過就很快,他們熱血澎湃。
“不愧是煌天神族的太陽神,真是霸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