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合已經步入正軌,宋明珠基本上不用事事操心,作為老板之一,工作時間也相對自由,于是從鄉下回來之后,懷孕的事情就提上了日程。
宋明珠對待這件事,表現出了喪心病狂的嚴謹態度,先是買了一大堆書籍,不僅自己看,還強迫向懷遠每天做筆記。備孕開始,從健身到作息到飲食,兩人要嚴格按著最健康的方式來。
用她的話說,要生一個質量絕佳的寶寶。
向懷遠對此表示很理解,也愿意配合,畢竟作為一個受過高等教育的男人,他也覺得優生優育很有必要。
但是讓他抓狂的,在夫妻生活上,宋明珠也變得不可理喻。不僅嚴格控制次數,而且還只能在排卵期。
他一個新婚不久的大男人,整晚抱著自己媳婦,能看不能吃,簡直慘無人道。而且連自己解決都要被她阻止,用她的話說,要保證排卵期精,子的高質量。
要不是見她每天為這事興致高昂,向懷遠恨不得呵呵她一臉。
向懷遠三十歲生日的時候,宋明珠說要給他這個孤兒一個特別的慶祝,要求隨便他提。
向懷遠掐指一算,正好是宋明珠的排卵期,他立刻提出去外面的五星酒店過兩人世界,宋明珠欣然應允。
總統套房,燭光晚餐,音樂紅酒,沒有了宋家二老這兩盞高倍瓦數的電燈泡,氣氛再美好不過。簡直就是良辰美景,天時地利人和。管他什么孩子不孩子,對向懷遠來說,痛痛快快滾一次床單,比什么都重要。
兩人吃了牛排,喝了點紅酒,宋明珠拿出小蛋糕點上一根蠟燭,讓向懷遠吹滅許愿。
雖然覺得幼稚,但向懷遠還是照做,這種感覺似乎也還不錯。
宋明珠撐著下巴,笑著問他:“許了什么愿?”不等他回答,她又笑嘻嘻替他說道,“我知道,你肯定是希望我們馬上有一個超級可愛的寶寶。”
向懷遠最近聽到她說寶寶,簡直就有點條件性反射的心悸,只覺得美好氣氛被破壞了一半,他呵呵笑了兩聲:“這種事情難道不是順其自然更讓人驚喜嗎?你這么個備孕法有意思嗎?”
宋明珠點頭:“當然有意思。”說完,覺得不對勁,蹙眉上下打量他一番,“我怎么覺得你對這件事有意見?難不成你不想當爸爸?”
向懷遠木著臉白了她一眼:“我只是不想當一只配種的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