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人生計劃從懂事開始就已經明確,像是一條筆直的道路,他只要努力往前跑就好。然而宋明珠就像是忽然生出來的一條岔路,把他引了過去,然后所有的計劃被打亂,卻也讓他看到了不同的風景,他才知道,也學他的人生還有別的活法。
宋明珠想起她母親的模樣,試探道:“也許你媽媽并不是你想的那樣?可能她是有苦衷的。”
向懷遠嘆了口氣:“不重要了,我早就過了需要母愛的年紀,也就沒有興趣再去追究真相。”她笑了笑,“其實我連她的樣子都想不起來了。”
宋明珠道:“反正我覺得世界上,沒有哪個母親不愛自己的孩子。”
向懷遠不甚在意道:“也許吧。”
宋明珠不敢在這個問題上糾纏太多,怕自己一不小心將真相說出來。想了想,轉移話題道:“那你現在有什么打算?我是指工作上的。”
向懷遠道:“放心吧,我是做廣告的,又不是靠臉吃飯的明星。我打算這段時間好好休息,結個婚什么的,然后自己創業。”
宋明珠點點頭:“創業不比打工輕松,你要有心理準備。”
向懷遠笑著看她:“你是要以過來人的身份,給我談經驗嗎?我洗耳恭聽。”
宋明珠嗤了一聲:“我可沒那個本事。”
向懷遠笑道:“壁合成立一年多,就在業內小有名氣,你也不用太謙虛。”
宋明珠聽他這樣說,也有點得意:“你這樣說也沒錯。”只是說完,忽然想起之前他說的話,“你說結個婚是什么意思?”
向懷遠看著她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宋明珠無語地打量了他一下:“我是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計較。但不代表我爸媽不在乎。要是他們不松口,我可不會跟你結婚。”罷了,又皺眉道,“話說——結婚怎么著也是終身大事,你怎么就說得這么輕松?就算你覺得我會嫁給你,但好歹拿個戒指求個婚什么的。能不能表現一點尊重我的誠意?”
向懷遠看了下頭頂的夜空,明晃晃掛著一輪月亮。他輕笑一聲,從凳子上起身,半跪在她面前:“天為證,月為媒。宋明珠小姐,請問是否愿意嫁給我?”
宋明珠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文縐縐弄得一怔,卻見他已經拿出一枚戒指遞過來。
大概一切都理所當然,所以他真的裝模作樣求婚,宋明珠并沒有什么感覺。她推了推他:“行了,地上臟死了,起來吧。”
“你還沒答應呢?”向懷遠道。
宋明珠點點頭。
向懷遠拉過她的手,將戒指套進去,然后慢慢站起來坐下。
宋明珠有點好奇地舉起手在眼前,去看無名指上的那枚戒指,待她看清,臉色大變,朝向懷遠怒道:“這根本就是我之前買的戒指,被你搶走了不說,還拿出來跟我求婚。你要不要臉啊!”
向懷遠云淡風輕道:“你當初買這戒指,不就是準備當我們倆的婚戒么?你這么善解人意怕我花錢,我當然也要物盡其用。”
宋明珠蹭得起身:“你不是說我也可以考驗你么?就沖著這一點,我就宣告你不及格。”
說完怒氣沖沖往里走。
向懷遠從后面追上她,將她打橫抱起來:“我現在不是失業了么?你再體諒體諒。”
宋明珠掙扎,卻掙扎不過,被他抱著沖進了屋內,上了二樓的臥室。
一進門,他就亟不可待地將她壓在門后用力地吻起來。
后來是怎么上床的,宋明珠有點記不清楚,總之一場下來,她已經是云里霧里,早不知今夕何夕。
向懷遠將汗淋淋的她攬在自己懷里,從抽屜里摸出一個小盒子打開遞給她:“不逗你了,這次是誠心的,嫁給我!”
宋明珠本來朦朦朧朧的眼睛,驟然一亮。那是一枚非常漂亮的鉆戒,在燈光下閃著璀璨的光芒。
向懷遠見她愣神,將戒指拿出來帶在她手上,有些無奈笑道:“這枚戒指是當年買的,想不到時隔四年才有機會重見天日。”
宋明珠看著尺寸跟自己手指服帖的戒指,喉嚨有點發緊:“你那時就準備跟我結婚么?”
向懷遠笑:“當然。但是還沒求婚,你人就不見了。”
宋明珠鼻子酸酸道:“你那時找不到我了,是不是很急?”
向懷遠點頭,摸了摸她的臉:“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怪只怪我們當時都太年輕。”
宋明珠抬起手指,有點愛不釋手地看了看手指上的鉆戒:“品味不錯,暫時原諒你當時搶走我戒指的惡行。”
向懷遠嗤了一聲:“我要不搶走那對戒指,你估計早就賣掉了吧。”
宋明珠有點心虛地笑了笑:“你什么時候這么了解我了?”
向懷遠白了她一眼,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支支吾吾道:“剛剛你覺得怎么樣?”
“什么怎么樣?”宋明珠一頭霧水。
“就是那個怎么樣?你不是說我技術不好么?我感覺你剛剛有舒服到。”
宋明珠見他神色不太自然,總算反應過來。然后壞笑著道:“你感覺錯了,不怎么樣。”
向懷遠聽她這樣說本來還有點懊惱,但看到她嘴角明顯的壞笑,也揚嘴一笑,忽然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既然不怎么樣,我就多來幾次。凡事都講的都是熟能生巧,不是么?今晚咱別睡了,我多練練,一定讓你滿意為止。”
宋明珠總算知道什么叫做搬石頭砸自己的腳。
這一整夜,她都在向懷遠的各種練習探索中度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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