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談談,但是吃飯的時候,兩人竟然默契地誰都沒開啟一個正式的話題,只是稍作點評了一下菜的口味。喜歡網就上。
然后全程各有所思地沉默著。
吃過飯,出門上車,向懷遠冷不丁開口問:“要不要去看看黑土?”
宋明珠愣了愣,抬手看了下時間,點點頭:“好久沒見到小白了,上午來去匆匆,也沒注意它。”
向懷遠抿嘴無聲笑了笑,打轉方向盤上路。
車子快開到大宅外時,前面有一輛紅色的車子停在路邊,擋住了進入車庫的去路。
宋明珠認得,那是陳翠的車。
向懷遠停下車,不耐煩地按了按喇叭。
陳翠從前方的車內下來,站在路邊不動,只面無表情朝著這邊看過來。
向懷遠皺著眉沉默了片刻,解下安全帶,朝宋明珠小聲道:“你坐著等等。”
宋明珠默默地看著前方不遠處的陳翠,點了點頭。
向懷遠寒著臉走到陳翠面前:“我撕掉我書房里的書,我還沒找你算賬,你又要干什么?”
陳翠淡淡掃了一眼宋明珠的方向,笑著對上向懷遠:“沒錯,我是趁你不注意撕了那些畫,怎么?幾張破畫而已,你還打算找我算什么賬?“
向懷遠冷笑了一聲:“陳翠,你知道這不是普通的幾幅畫。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這是在毀掉一個女孩的前途。”
陳翠毫不掩飾道:“我就是要毀掉她的前途,你要把我怎么樣?”
向懷遠氣得臉色發青,虛指著她用力呼吸了幾口:“陳翠,你別逼我!”
陳翠稍稍正色,道:“阿遠,我就是要逼你!”說著她抬手指著不遠處的坐在車內的宋明珠,“我今天話就說到這里,有我沒她,有她沒我。我倒要看看你怎么選?”
向懷遠冷笑著搖搖頭:“陳翠,如果你非要這么偏執,那我們的關系就到今天打止。”
路燈下,陳翠的臉因為他的話,而變得蒼白如紙,毫無血色。她站在原地看著向懷遠折身回到車邊,打開門將宋明珠拉下來,又牽著她的手,從她面前走過來,直接走到大門前開門。
陳翠也不上前,只繼續站在原地,一字一句道:“阿遠,你就為了這個女人,連我都不要了嗎?”
向懷遠默不作聲。
陳翠繼續道:“你五歲的時候,母親離開,父親去世,你每天哭,不敢睡覺,是我陪著你哄你。”
“八歲的時候,你掉進魚塘,是我拼了命把你救起來,自己差點淹死。”
“十一歲的時候,爺爺不在家,那天傾盆大雨,你突發重病燒得人事不知,是我背著你走了大半夜的山路到鎮上的醫院。那時我也才十二歲,摔倒了就爬起來,膝蓋和小腿全是傷也不顧,只想著快點將你送到醫院。到了醫院,醫生說如果再晚一點,你就廢了。”
“初二那年,我們在鎮上上學,你被鎮上的幾個混混圍毆,我替你用頭擋了兩塊板磚,后腦勺現在還有一塊不長頭發。”
“高中的時候,我的成績并不比你差,但是條件不允許我們都上大學,為了你,我讀完高二就出來打工,每天在工廠里上是個小時,寄錢給你交學費。”
“你說過,我們要永遠相互扶持,一起過上好的生活。現在我們終于都熬出來了,但是你卻要為這個女人和我決裂。她為你做過什么?就因為她會跟你撒嬌還是陪你睡覺?”
“夠了!”向懷遠冷聲低喝,“陳翠,真的夠了!不要再對我用你的情感操控術。我從來沒否認過你為我做的事情,也一直當你是我的親人。但是你非要一次又一次挑戰我的底線,利用我對你的愧疚和感激,讓你對我為所欲為。我馬上就要三十歲,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樣什么都聽你的,我不屬于你,也不是你的傀儡。我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思想,也會有自己的感情,我不會讓你再插手我的生活,更不允許你傷害我身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