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珠隨口道:“我以前也沒見過,可能今天是真喝多了。”她頓了頓,“已經沒事了,我在這里看著他就成。”
易佳明這副鬼樣子,她想回家也不放心。罷了又拿出手機撥了家里的號碼:“媽,我今晚有點事不回……”
可話還沒說完,就被走過來的向懷遠忽然奪去了手機掛掉,他冷著臉道:“你能照看得了?”
宋明珠想著易佳明剛剛那讓她無力應對的奇葩行為,估摸著確實照看不了。
雖然向懷遠的質疑沒錯,但她也沒其他辦法,攤攤手道:“他這樣子我不可能把他一個人留在這里,有個人看著總比沒人看好,至少能保證他別從窗戶跳下去。”
向懷遠冷笑了一聲:“你看著他做什么?看他給你表演大象?”
他對她說話向來毒舌刻薄,宋明珠被噎了一下,一時竟然不知該說什么反駁。不等她說話,向懷遠又道,“你倆在屋子里動靜大地吵得人都睡不了覺,你該干嘛干嘛去。我跟這酒店熟悉,叫服務員拿點解酒藥上來照顧他。”
宋明珠不放心地朝床上看了一眼。
向懷遠不耐道:“你趕緊走,有點公德心,別吵人睡覺好嗎?”
宋明珠低聲反詰:“又不是我吵的。”
向懷遠嗤了一聲:“沒有你在這兒跟他演雙簧,易佳明也吵不起來。”
她什么時候演雙簧了?不過宋明珠想想他說的也是,易佳明就是個人來瘋,要是沒人在這里,估計他真會老實點。
她撇撇嘴:“那你交代服務生靠譜點,我可不想明天收到我們經理缺胳膊少腿的消息。”
向懷遠譏誚一笑:“放心,他這樣子最多是酒精中毒,成個腦殘兒童。”
宋明珠聽他這樣說易佳明,有些不滿道:“你損我就行,損他干什么?他又沒得罪你!”
向懷遠冷哼了一聲:“就這么護著?”
宋明珠不想和他做口舌之爭,反正爭了也勝不了,想了想拿起包出了門。
只是剛剛打開門,便迎上外面站著的陳翠。她臉上的表情似乎很錯愕,目光越過宋明珠到后面的來人,蹙眉問:“阿遠,你怎么在這里?”
向懷遠淡淡回:“剛剛在電梯里看到易經理醉得很厲害,所以過來看看。”
陳翠似乎松了口氣:“哦,我還以為……”
宋明珠道:“向總,我們易經理麻煩你叫一下服務生,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說完匆匆離去。
待宋明珠消失在電梯里,猶站在門口的陳翠才沉下臉道:“阿遠,你還在想著跟這個女人有瓜葛嗎?”
“沒有。”
“阿遠,你多大年齡我就認識了你多少年,你心里想什么我比誰都了解?你不用騙我。”
向懷遠勾了勾唇,輕笑道:“我沒騙你,是你想多了。”
說罷,邁步朝自己房間走去。
陳翠在他身后稍稍提高了聲音:“宋明珠有什么好?以前就是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富二代,現在更是什么都不是,為什么過了三年了你還沒忘掉她?”
她聲音里壓抑著顯而易見的憤怒和不甘,但是向懷遠似乎渾然不覺。他低聲笑了笑,云淡風輕道:“你說的沒錯,她確實一無是處,而我……”他頓了頓,“也早就把她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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