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挺好,好好學習,其實不難考的。”徐麗說了幾句經驗之談。
“唉,靜哥肯定沒問題,你早把書都背下來了吧?”
邵靜靜聞虛弱一笑,“差不多。”
這要是還不能一次過,他抹脖子自殺算了。
“哦,對了,靜靜,你實習結束不如考我們醫院啊,我看你能留下的幾率還是很大的。”科里一個前輩也湊過來道。
沒說的話是,她覺得邵靜靜要是能進來,大概率會被分到急診,多好用啊……
這孩子,文文靜靜,干活又賣力,工作量那么大,都沒叫過苦,甚至說自己以前也過得也很累,一看就是有過苦日子的,知道珍惜。
“呃,不行啊,我已經定好了,畢業后到別的地方上班。”邵靜靜說。
“這樣啊……”前輩惋惜地道,“公立醫院還是私立醫院?”聽這口氣,邵靜靜家里還有這方面的關系啊。
邵靜靜含蓄中帶著一絲得意地道:“診所啦。”
眾人:“…………”
大家頓時露出“你是不是傻”的表情,就他這個成績,到哪里肯定都是搶著要,聽他說定好了,還以為是什么大醫院。
“這診所……是你家開的嗎?”同事問道,“哪里的診所啊?”
她問出了大家心中所想。
邵靜靜:“云霞社區的小青龍診所。”
眾人一窒,愣了半晌才反應過來,“靠,小青龍診所?!那不錯啊!!”
難怪也不愿意留在他們這里,剛才提起來還很驕傲,原來是有門路進小青龍啊。
女同學更是羨慕地道:“太好了吧,去那里工作……我也想去,但我覺得自己考不上。”那里到現在規模還不是特別大,有名歸有名,但正因為有名,人家擴張規模、招人都很謹慎。
“你考到證了,來我們診所報名試試看啊。”邵靜靜鼓勵道,“我幫你說幾句好話,興許能進呢。護士的話,要求沒有醫生那么高的。”
“靜哥,你人都還沒進,都說‘我們診所’了啊。”女同學調侃道,因為邵靜靜比班上同學都大一點,所以大家都叫他靜哥。
她捂嘴一笑,“那我可先謝謝你了,你人真好。”
雖然靜哥老虛偽地說自己什么不是學霸不愛學習脾氣不好,但明明是相反的。
邵靜靜嘿嘿笑了兩聲。
“哎,哎!小護士!小護士!是你吧?”
隔壁桌新來的客人,都是些青少年,忽有沖著他們喊的。
在座不是醫生就是護士呢,紛紛轉頭看去,也不知道這是叫的誰。
只見那人沖著邵靜靜擠眉弄眼,還對旁邊的人說:“就是那個,男的,他是護士哦,真的……”
邵靜靜:“……”
他也沒有某些人那個變態的記憶力,一天對著那么多病人,實在想不起這是哪一個了。
“干嘛,你不記得我了?”對方還挺意外,“嘖,那天你給我包扎的啊,我還問你來著,有沒有粉紅色制服裙,嘻嘻嘻。”
雖然喝多了,但隱隱還記得那小護士似乎很隱忍、羞澀,心說既然害羞,怎么還做護士,男性護士還真是少見得很啊,哈哈。
他這么說,其他同伴也都詭異地笑了起來。
同事們紛紛安慰邵靜靜,知道他脾氣好,“你別理,有些人就是嘴巴不干凈!”
“腦殘小孩兒吧!”
反正現在也不是上班期間了,他們說話就隨意了很多。
對面的少年們還嬉皮笑臉呢,沖著他們“略略略”。
可安慰的話音還沒落,只見邵靜靜已旋風一樣沖了出去,抓著那人的腦袋,一拳就砸在了他鼻子上,對方頓時眼淚鼻涕一把流。
他的動作簡直太利落了,一看就是常年打架的架勢,手黑得不行,還專往人吃痛的地方下手,氣焰更是驚人,一時都沒人反應過來。
邵靜靜一把將人摁在桌面上,把他皮帶給解了下來,那人頓時哭哭啼啼地撈住自己的褲子,“你媽的,剛說什么呢?嗯?!”
“你以為腦殘就有特權?在誰面前耍流氓啊?”
“你爸爸混街面,調戲急診大夫的時候你還在吃屎呢知道不?我看你就缺你爸這頓打吧!”
邵靜靜還要用折起來的皮帶指著其他人鼻子罵,也沒人敢回嘴,怕他拿皮帶抽自己,這人也太橫了!而且一看就是前輩啊!
“快滾,再讓我聽到你嘴不干凈一次,我一個電話就有幾十個兄……同學來找你信不信?”邵靜靜熟練地放狠話,“想要我們送你又進次急診,然后親手幫-你-包-扎?”
對方提著褲子,淚眼汪汪地先點頭,然后搖頭。
“那快滾吧。”邵靜靜摸了摸他的狗頭。
……
邵靜靜把皮帶丟到垃圾桶里,坐了回去,溫順地笑了笑:“繼續吃吧?”
目瞪口呆的同事們:“…………”
驚爆,萬萬沒想到,實習期好評最高,最能忍,工作態度最好的邵靜靜同學,私底下居然是這個樣子。
徐麗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女同學咽了口唾液,這才算信了上學期間靜哥一直說自己脾氣不好,她懵道:“靜哥,你以后去小青龍診所……其實是干保安吧?”
邵靜靜道:“哪里,我這種叫護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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