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深吸了口氣,說:“聽到這個消息之后,爸爸嚇壞了,當時就給了我電話讓我帶著雪兒回工作室,唉”
我站起身,左右看看,隔著窗戶玻璃,別墅四周幾乎共有四輛黑色轎車,車子外,幾個青年抽著煙,很愜意的樣子。
“是他們嗎?”我問。
“嗯。”凌月點點頭:“這些都是老爸最信任的一批人手,有幾個我都認識,其中一個就是蘇州藍星公司安保部主管。”
我微微一笑:“那咱們現在這樣,算不算是被軟禁了?”
“不算。”凌月笑笑:“你可以帶著小雪去逛街,無論干什么,這些尾巴很難被甩掉,但也很難被發現,當他們是空氣好了。而且,就算是被軟禁,這里有八個美女陪著你,難道還委屈了你不成?”
我不由失笑:“不會不會,能跟你們在一起,我開心還來不及。”
冰茶笑著建議:“既然這樣,今天少吃點,明天早飯也別吃了,中午去自助餐吧?我刀削羊腿肉伺候你們?”
夏天和紫月同時叫好,于是決定了。
而冰茶則在稻花香旁邊坐下,伸著頎長雪白的脖頸瞅了瞅稻花香的胸前,笑道:“去南京這段日子,香香確實發育得不錯,好一個美女胚子”
稻花香臉蛋通紅,不理冰茶,冰茶便去調戲秦韻,不想找錯了人,秦韻反把她給調戲了一通,從臉蛋說到腿,無一遺漏。
吃完飯,大家也不急著上線,總之現在練級速度超慢,主要升級都要靠打據點戰和國戰,難得今天雪月工作室再次相聚在老地方,于是一起坐在大廳的沙發里閑聊。
“要拉上窗簾嗎?”秦韻看了看外面,說:“有幾個人看著,總覺得不太舒服。”
凌雪當即站起來,刷刷刷的將四周落地窗的窗簾都拉上。
我捧著一杯熱咖啡,看著四周幾個熟悉的mm,幸福不已,便笑問:“這些天來,大家過得可好?”
“托你福,好得不行了。”冰茶答道。
我將杯子放下,然后把右腿放在了凌雪的腿上,笑道:“小雪,給我揉揉腿,開了半天的車,直立行走的功能都快退化了”
凌雪瞪了我一眼:“真會享受,要不你幫我揉揉腿?”
“好啊好啊!”
我勤快的把凌雪的長-腿搬在了自己腿上,卻發現凌雪穿的是短裙,毫無疑問的春-光外泄了。
頓時,凌雪羞紅了臉蛋,說:“你你還真敢啊!”
我有些尷尬:“那”
“那什么那?你不是要幫我按摩嗎?”凌雪美目一掃,開始無敵。
我心一橫,伸手在她豐腴適中的長-腿上揉捏起來,小美女更是霞飛雙頰,閉目享受,就差沒有*了。
冰茶搖搖頭:“這場面可真少兒不宜。”
我和凌雪很自覺的停止下來,凌月則打開了筆記本,看看網站上面的內容,果然,王俊杰的死,紅綾舞的遭遇已經傳播了開來,成為月恒游戲史上繼林凡誤殺許飛之后的又一件慘劇。
論壇上玩家的嘴臉相當丑陋,看到王俊杰的死,許多人拍手稱快,而紅綾舞被輪j之后,居然還有人大罵“賤人”,或許真的是我們落伍了,人性的嫉恨嗔怒已經深入骨髓。
就在案發當天的下午,月神殿這個超級行會宣告解散,大批精英玩家離開行會,半個下午,月神殿這個名字已然煙消云散。
孤墳趁機吸納了近半月神殿的玩家,剩下來的則被魂歸戰袍、千秋功業幾個行會給收留了,而雪月則一個人都沒有要,暗影隨風堅持認為,別人吃剩下的,咱堅決不吃,這些人今天能背叛紅綾舞,明天就完全可以背叛雪月。
白云城再次發生了小小的變化,一個勢力的消亡,或許是另一個勢力崛起的前奏。
大約八點多的時候,凌雪、凌月、秦韻和冰茶四個人正在圍成一團玩四人斗地主,樓下卻來了幾輛車,人聲很雜。
“什么情況?”我拉開窗簾,瞅了瞅下面。
凌月瞥了一眼,說:“書生去開門,那是藍星公司的人。”
“哦,他們干嘛?”
“搬東西,哦,天啊,輪到我當地主了,總算盼到了”
幾個mm玩得正high,我也沒有打擾,下樓開了大門,那車里出來了幾個身穿制服的人,確實是藍星的服裝。
運輸車,一群人從里面搬出了電腦、文件柜、辦公桌、保險箱等等物事,然后進門問凌月:“總裁,放哪兒?”
凌月一邊摸牌,一邊說:“樓下左手邊第一個房間,你們把里面安置一下,具體布局自己看著辦。”
“好的。”
這群人下去一樓,稀里嘩啦一片響。
我坐在凌雪身邊,目光投向凌月。
凌月便笑笑,解釋道:“沒辦法,只能想一個折中的辦法,從今以后一樓就是我的辦公區了,以后我就在工作室里辦公。”
“暈”
人心惶惶,紅綾舞的慘劇讓大家都如坐針氈了。
紫月剝著一個橙色橘子,遞給我一半,說:“書生哥哥,王俊杰真的死了么?”
“嗯,如果報紙上的照片不是造假的話,確實,王俊杰死了。”我躺在沙發上,眼睛盯著天花板,喃喃道:“生命真是脆弱,一個活生生的混賬東西就這么沒了”
凌月努努嘴,道:“王俊杰這種人死一萬遍也無所謂,只是鄭璇舞實在可惜,多好的一個女孩子啊,為了王俊杰居然要受那么多的委屈,不知道經過這件事情之后,鄭璇舞還能不能振作起來”
冰茶說:“心病還須心藥醫,除非鄭璇舞找到另一個讓她深愛的王俊杰,否則就只能繼續沉淪下去。”
秦韻笑笑,說:“這個比較難了,你們說,鄭璇舞到底喜歡王俊杰什么啊?”
冰茶瞥了一眼秦韻,問:“那你喜歡書生什么?”
秦韻支支吾吾,回答不出。
冰茶便笑道:“這不結了,喜歡一個人需要理由嗎?如果說喜歡一個男人就必須明確是喜歡他的英俊,或者有風度之類的,那多沒有意思,喜歡一個人就是喜歡,沒有任何理由的喜歡。”
“或許吧”
秦韻偷偷看了看我,我把目光投向了凌雪,凌雪正在偷喝凌月的果汁。
夜,一片安詳。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