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啟動和最后的10米沖刺,都有很強的優勢。”
“這名選手如果有這么強的平跑能力……”劉祥說:“未來應該還能發揮的更好,還有更大的潛力,但是隨著年紀增大之后,或者遭遇傷病,一旦爆發力慢慢丟失,他很有可能就找不回狀態了。”
事實上也就是這樣,在2018年受傷之后,就再也沒有打開過13秒。
只能說劉祥果然是劉祥。
兩個字就是――
專業。
然后就是運動員最后的熱身。
第一道的法國選手帕斯卡?馬蒂諾?拉加德,正以一種近乎優雅的姿態進行最后的調整。他身著白色緊身運動服,身形修長挺拔,舉手投足間都透著法式的從容與精致。
拉加德沒有選擇劇烈的沖刺熱身,而是雙腳與肩同寬站立,雙手自然下垂,先做了一組緩慢的轉體運動――腰部順時針、逆時針各轉動五圈,動作流暢而舒展,仿佛在活動每一個關節的“齒輪”。
接著,他微微屈膝,雙手扶住膝蓋,開始做小幅度的彈跳,每一次落地都輕而穩,如同踩在云端,既激活了腿部肌肉,又沒有消耗過多體力。
隨后,走到欄架旁,沒有跨欄,而是用手輕輕觸摸欄架的頂端。
指尖從左到右緩緩劃過,仿佛在與欄架進行“無聲的對話”。
最后,他回到起跑器前,單膝跪地,雙手撐在地面上,深呼吸三次,目光緩緩掃過前方的十道欄架,仿佛已經在腦海中演練了一遍完美的欄間節奏。
第二道的中國選手謝文君,一身紅色運動服,如同賽道上的一團火焰。
卻透著與火焰截然不同的沉穩。
作為劉祥之后中國男子110米欄的領軍者,此刻,他正用最嚴謹的方式,完成最后的熱身。
他先是在跑道上慢跑了10米,然后突然加速,做了一次短距離的沖刺,感受腿部的爆發力。
接著,停下來,雙手叉腰,調整呼吸,目光緊緊盯著自己的起跑器,仿佛在檢查每一個細節。
砰砰砰砰砰。
開始做高抬腿運動,雙腿交替抬起,膝蓋盡量貼近胸口,動作標準而有力,每一次抬腿都伴隨著肌肉的緊繃,展現出極強的核心力量。
他還特別注重欄間技術的最后打磨――走到第一個欄架前,他助跑兩步,輕盈地跨過欄架,落地后立刻調整姿態,準備下一次起跨。
起跨點精準。
過欄時身體前傾
手臂擺動協調。
每一個動作都反復練習,力求完美。
最后,他回到起跑器前,雙腳踩在起跑器上,身體前傾,雙手放在起跑線后。
眼神堅定地望著前方。
他感覺到自己的心跳不快不慢。
不會太放松。
又不會太緊張。
這真是一種很適合大賽比賽的心態。
太輕松的話,很容易讓身體放松下來,讓神經懈怠下來。
不利于競技發揮。
太緊張的話。
同樣會有不少的問題。
身體太緊張會引起供血不足。
直接導致肌肉里缺氧。
那樣競技狀態掉的更快。
所以才說不要太輕松,也不要太緊張,其實才是最合理的積極狀態。
而不是很多人幻想中的放松。
太放松。
不利于體育競技。
謝爾蓋?舒本科夫這邊,身著藍色運動服,面容冷峻,眼神銳利,高大帥氣的身影,透露著斯拉夫民族的強悍,如同賽場上的一臺精密機器,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機械般的精準。
他今年是有野心的。
莫斯科那一年沒有拿到獎牌,就是輸給了謝文君。
因此他今年起碼也要讓謝文君在主場被自己干掉。
至于金牌,他其實現在還沒有太想過這個問題,主要是因為高手還是挺多的,你不知道對方是不是隱藏了狀態。
不過他認為自己其實已經擁有了破13的實力。
那就夠了。
如果真的有比自己強的人,那他也只能認。
但是不管怎么樣,保一枚獎牌是絕對沒問題。
沒有多余的動作,舒本科夫一上來就直接進行專項熱身。
雙腳分開與肩同寬,雙手自然下垂,然后開始做弓步壓腿,左腿在前,右腿在后,膝蓋貼近地面,身體緩慢前傾,感受大腿后側肌肉的拉伸。
接著換腿,同樣的動作,同樣的節奏,沒有絲毫偏差。
原地縱跳,每一次跳躍都盡力向上,落地時雙腳并攏,動作干脆利落,仿佛在測試腿部的彈性。
他的熱身全程沒有任何表情,也沒有與任何人交流,只是專注于自己的身體。
這些都做完之后他走到起跑器前,雙腳踩好位置,身體趴在起跑線上,雙臂支撐,手指分開,如同機器的“支架”。
目光死死鎖定前方的欄架,眼神里沒有絲毫情緒,只有對勝利的絕對渴望。
這臺“欄間機器”。
正準備用最精準的方式。
調試著自己的“零件”。
等待著啟動的指令。
阿里斯?梅里特,一身黑色運動服,胸前的號碼布格外醒目。他是2012年倫敦奧運會亞軍,此刻,他本該正用最自信的姿態,展現著王者的風范。
畢竟劉祥之后。
幾乎所有人都認為他應該是這個時代的新王。
結果大家也都知道了。
新王沒有降臨。
腎卻陷出了問題。
只見他在這里做著自己之前從來沒有做過的多次賽前動態拉伸運動,雙手高舉過頭頂,身體向左右兩側彎曲,這證明著他有著極強的柔韌性。
同時還特別做了一個轉肩運動,雙肩前后轉動,放松肩部肌肉,為擺臂做好準備。
在欄間練習時,他沒有像其他人那樣反復練習過欄,而是助跑幾步,輕輕跨過兩個欄架,然后停下來,對著欄架點了點頭,仿佛在對自己說……
“沒問題”。
這里其實有點自我催眠的感覺了。
可現在他明明知道自己有問題,還堅持上場,不也是一種另類的變相催眠嗎?
他其實也不想就這樣停下來的。
他在那一刻其實也認為新時代即將來臨的。
一切。
都因為自己該死的腎沒頂住。
變成了現在這個局面。
最后,他回到起跑器前,雙腳踩在起跑器上,身體直立,雙手叉腰,目光掃過全場觀眾。
又面帶嚴肅。
宛如正在拼死一戰的戰士。
即將聽到上戰場的號角。
第五道的法國選手迪米特里?巴斯科,身著黃色運動服,如同賽道上的一道閃電,充滿了激情與活力。他的熱身動作幅度大、節奏快,每一個動作都透著一股不服輸的勁兒。
先是在跑道上做了一組快速的高抬腿跑,雙腿交替頻率極快,膝蓋高高抬起,同時雙臂快速擺動,仿佛已經進入了比賽狀態。接著,開始做沖刺跑,從出發,加速沖向第一個欄架,在欄前突然減速,然后轉身,再次沖刺,反復幾次,感受起跑與加速的節奏。
說實在的,看起來很激情。
但是也只有激情和不服輸的勁了。
他這場比賽想要取得成績。
簡直是難于上青天。
第六道的美國選手大衛?奧利弗,身材高大強壯,一身墨黑色運動服,如同賽場上的一頭“猛獸”,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力量與壓迫感。
他是號稱跨欄里面身材最強壯的人。
他的熱身以力量激活為主――先是雙手握住拳頭,手臂彎曲,做了一組快速的屈臂運動,鍛煉肱二頭肌。
接著,雙腳分開,膝蓋彎曲,做了一組深蹲,每一次深蹲都盡力向下,感受大腿肌肉的發力。
動作幅度大、力量足,每一次發力都能看到肌肉的緊繃,展現出強悍的身體素質。
在欄間練習時,選擇了跨越高欄――助跑幾步后,猛地起跨,身體在空中舒展,雙腿跨過欄架,落地時雙腳重重地踩在賽道上,發出“咚咚”的聲響。
他的過欄方式簡單粗暴,卻充滿了力量感,仿佛要將欄架直接撞飛。
事實上。
比賽里面他也會撞飛不少。
最后,回到起跑器前,雙腳踩在起跑器上,身體趴在起跑線上,雙臂支撐,手指緊緊抓住地面,眼神兇狠地盯著前方,如同一頭蓄勢待發的“猛獸”。
或者說他認為自己還是那頭猛獸。
亦或是想要找回自己還是猛獸的感覺。
這都有可能。
第七道的牙買加選手漢斯爾?帕奇門特,身著綠色運動服,身形靈活,動作輕盈,如同賽場上的一只“精靈”。
他的熱身充滿了靈動性――先是在跑道上做了一組小步跑,雙腳快速交替,身體微微晃動,如同在跳一支輕快的舞蹈。
接著,開始做側滑步,向左、向右各滑幾步,動作敏捷而靈活,鍛煉了身體的協調性。其次還特別做了一組踢腿運動,雙腿前后踢動,腳尖盡量踢到自己的臀部,動作輕盈而流暢。
在欄間練習時,他的過欄方式格外靈動――助跑時身體微微前傾,起跨點靈活調整,過欄時雙腿彎曲,身體在空中輕盈地劃過,落地后立刻小步調整,準備下一次起跨。
動作沒有絲毫僵硬,仿佛與欄架融為一體。
最后,回到起跑器前,雙腳踩在起跑器上,身體前傾,雙手撐地,眼神靈動地掃過前方的欄架,如同一只準備飛翔的“精靈”。
期待著在賽道上展現自己的靈動與速度。
到底還是年輕,沒有太多想法。
不過他的舞臺并不是在今年。
雖然今天表現也不錯就是。
第八道的牙買加選手奧馬爾?麥克萊奧德,身著綠色運動服,年輕而充滿活力。
熱身動作張揚而自信。
每一個動作都透著一股“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勁兒。
先是在跑道上做了一組大幅度的擺臂運動,雙臂前后擺動,幅度極大,仿佛要將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手臂上。
接著,開始做原地高跳,每一次跳躍都盡力向上,同時雙手向上伸展,動作張揚而有力。
最后還特別對著觀眾席揮了揮手,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仿佛在享受觀眾的歡呼。
在欄間練習時,他的動作充滿了創意――
助跑幾步后,他沒有直接過欄,而是在欄前做了一個假動作,然后突然起跨,過欄后還不忘回頭看一眼欄架,仿佛在炫耀自己的技術。
他的臉上始終帶著驕傲的笑容,眼神里充滿了對比賽的期待,似乎想趕緊用這一些超級明星來證明自己。
回到起跑器前,奧馬爾雙腳踩在起跑器上,身體直立,雙手叉腰,對著鏡頭做了一個鬼臉,然后迅速趴在起跑線上。
似乎是這位“欄間新星”,正用最張揚的方式,宣告著自己的到來。
準備在決賽的舞臺上一鳴驚人。
當然,作為一個正兒八經,明年就能夠短跑正式比賽里面打開10秒的選手。
他有這個自傲的天賦。
這和那些傳說中和訓練中跑出來不同。
他是正兒八經在比賽里面跑出來的。
就這個天賦。
驕傲一點也很正常。
這一場比賽看起來沒有超級巨頭在線。
一些原本寄予厚望的人。
要不就是身體狀態不佳。
要不就是垂垂老矣。
要不就是傷病加身。
但看整體的陣容來說,其實還是很強大,能夠打開13秒的選手很多。
起碼pb上打開13秒的不少。
就連牙買加的這個94年新人,他也打開了13秒。
看起來這一場爭鋒會很激烈。
不過劉祥比誰都清楚。
這樣的比賽,你就不能看現在的pb是多少。
怎么能在比賽里面把自己的能力發揮出來。
才是最關鍵的事情。
不然的話你的pb再高,比賽里面發揮不出來,也屁用沒有。
阿君。
一定要穩住心態。
不要認為這些人的實力比自己強就著急。
他們的節奏。
一樣可以被打亂。
只要把他們的節奏打亂了一些。
你就有機會沖上去。
只要你自己的節奏不被打亂。
你就有機會拿牌。
劉祥對于和歐美人比一賽看得非常清晰。
但是他無法把這種感覺直接傳遞給正在賽道上準備起跑的謝文君。
所以只能在心中默念。
希望謝文君可以聽到自己的聲音。
在鳥巢。
完成自己本該完成。
但是卻沒有完成的表演。
阿君。
請在鳥巢。
給大伙帶來一塊獎牌吧。
幫我那一塊。
一起拿下來吧。
加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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