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零九十八章祭品
阿部一郎看到封狼居胥的時候,身軀微微僵直拳頭攢緊,兩人并排著躺在兩張活動床上,雖然室內開著暖氣還處理了傷口,四周也站立著頂尖的醫生,但阿部一郎依然從他們眼中看到了絕望。
天生傲然的封狼,全身發黑發燙,連呼吸都帶著一股子灼熱氣息,昔日充滿力量的恐怖拳頭再也不復存在,十根指頭全部被人切斷下來,腳筋也被人挑斷,血跡斑斑,昭示著再也無法站立起來。
東瀛女子相比封狼要好很多,四肢沒有被人殘忍切斷,只是*骨坍塌造成了內出血,但她跟封狼一樣無法動彈,除了眼睛能夠轉動之外,手指和腳趾也都無法動彈,更無法張開嘴巴喊叫什么。
不需要語不需要訴說,阿部一郎能夠感受到他們的痛苦,也能夠知道他們的絕望,他心里涌現出一股難過,隨后轉向跟隨自己多年的醫學專家:井上,你是醫學泰斗,求你把他們治好!
拜托了!
六尺男子他們也都齊齊低頭:拜托了!
見到這么多人把重任落在自己身上,被稱呼為井上的醫學專家嘆息一聲:首相先生,不是我不想治好他們,而是我真的無能無力,下手的人太狠太殘忍,封狼不僅被切斷指頭,還中了毒!
他嘴角微微牽動一下:傷口雖然還沒有超過二十四小時,但是我們十有八九找不回指頭了,所以封狼再也無法握緊拳頭再也無法站起來,還有,他身上的毒素雖然慢性,但成分相當復雜。
井上看著無法說話的封狼:這毒藥束縛了他的神經,還僵直了他的舌頭和口腔,未來還會僵直他的全身,要想徹底解開這毒,起碼要一個星期,而這期間,封狼將會承受難于想象的痛苦!
最重要的是,我不知道封狼能否扛住一個星期!
井上讓護士給封狼鍤上胃管,給后者輸入一些營養,增添點抵抗力:誰也不知道毒素會不會隨著時間流逝忽然爆發,到時解藥還沒有研制出來,封狼卻毒發身亡,只怕給他多添幾天痛苦!
聽到井上這幾句話,全場變得死寂起來,每個人臉上都涌現出一股憤怒,顯然對趙恒的毒辣悲憤不已,阿部一郎的眼神也多了一絲殺意,隨即又一握井上的胳膊:封狼是東瀛一等一勇士。
他敢于直面死亡,也敢于直面痛苦!
阿部一郎下定決心,低聲補充:所以希望你們救治他,只要有百分之一的希望,就盡百分百的努力,哪怕最后毒發身亡,我也會感激你們,封狼也會無憾離開人世,畢竟大家一起努力過!
井上嘆息一聲:首相放心,我全力而為!
阿部一郎揮手讓人去尋找封狼的指頭,哪怕希望再渺茫也要盡全力,隨即他又望著頭破血流的東瀛女子開口:井上,居胥只是*骨斷了,內出血而已,為什么她也無法說話無法動作呢
他帶著一絲不解:她沒有中毒,情況應該不嚴重啊!
聽到阿部一郎這幾句話,井上臉上涌起一抹苦笑,隨后咬著嘴唇回應:敵人的手段太狠毒,居胥表面上看傷勢不重,只是*骨折斷內出血,但我詳細檢查后卻發現她的腦袋被人做了手術。
有人對她腦葉進行切斷手術!
在阿部一郎微微一震時,井上又補充上一句:這個手術,讓她四肢無法動彈,也讓她失去語能力,換句話說,她現在能夠聽到我們說話,也能夠看到眼前場景,但她無法作出有效反應!
他向眾人陳述一個殘酷事實:她能清晰看到和感觸四周的東西,但無法把自己的想法告訴我們,換句話說,她現在心里可能藏著一個天大秘密,但她無法向我們表達出來,我們也無法獲知。
此話一出,在場
眾人在憤怒之余也變得手腳冰涼,這跟植物人有什么區別甚至比植物人還不如呢,植物人起碼沒有意識不會痛苦,而東瀛女子能感受周圍冷熱,但有話有苦卻無法傾訴出來。
這完全就是一個活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