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印度阿三聞的表情,是既驚訝又有些意想不到。
驚訝的是這看上去純純不入流,連身西裝都沒有的小角色,居然敢這么跟自己這“尊貴的外賓”說話。
意想不到的是對方在上下打量自己一通后,非但沒有一絲驚恐后怕,反而還更加嬉皮笑臉、不當回事起來,看上去儼然就是個走街串巷的混混一般。
“這家伙是眼瞎了嗎?還是個根本不懂軍事,不知道自己在面對什么的外行?”
思索了那么一瞬間的印度空軍準將先生,更傾向于后者的第二種可能性。
認為面前之人能有如此表現,是因為其壓根不懂軍事,看不出來自己身份的尊貴顯赫。
況且,穿成這模樣出現在這種重要場合,難道還能是什么身份不得了之人不成?八成就是個路過或者走錯了樓層的小屁民罷了。
想到這里,決定給對方好好上一課、長長教訓,清了清嗓子的印軍準將隨即開口。
“聽著,小子。我是印度空軍準將埃拉特.辛格,是前來與貴國洽談重要軍事合作的高貴外賓。”
“我本不需要向你解釋這些,事實上我也懶得廢話,但你欠我一個道歉。在我改變打算放你一馬的主意之前,你最好把語組織清楚,盡快。”
“......你媽,這二逼咋這么小心眼?一般路過都得揪住逼叨著讓給他道歉?你們印度人是不是腦子多少沾點?”
周正是發自真心地被印度人這小心眼的程度,當場整成了無語,但面對面而站的辛格準將卻不這么認為。
開什么玩笑?我家族自古以來就是尊貴的剎帝利,往祖上說,那可是跟英國佬平起平坐、幫忙管治那些賤民的貴族階層。
哪怕是英國總督開宴會,都得邀請我家祖宗去赴宴,當成座上賓給好生伺候著。
就你這號小角色,當我的奴仆伺候我更衣穿鞋都不配。還長著一幅卑賤的黃種皮囊,也不看看你這下賤膚色有沒有老子白?
眼看對方這是真鐵了心不放過自己,這歉非道不可,否則就不讓走。
給整樂了的周正尋思著那咱不妨就現場整整活兒,陪你這印度阿三好好玩玩。
“好啊,那你說吧,我聽著呢。”
???
“我——我說?我說什么,不是你該——”
“你不是說要道歉嗎?行啊,你剛才不長眼,直接把剛出電梯的我給撞了,那我就寬宏大量給你次機會。”
“來,道歉吧,道了歉咱這事就算一筆勾銷,千萬注意,是真的‘一筆勾銷’哦。”
不等那辛格準將的咖喱味俄語說完,周正連珠炮似的開口便將對方給頂了回去。
這下,被當場整懵逼,眨巴著眼睛搞不清楚狀況的,反倒成了那辛格準將。
咋回事?啥情況??這是要干啥???
明明是我給你機會、要你道歉,咋——咋這就倒反天罡,成了我要給你這小賤民道歉啦?
火氣一下子往上涌的辛格準將,是壓根沒把周正剛才所的話聽進去,更沒注意到周正專門強調的重點。
也是二話不說,當即指著周正的鼻子就開罵。
“你!賤民!你敢如此羞辱我,羞辱一個重要外賓!?”
“敢不敢留下你的名字!?我發誓我一定會控告你的粗鄙無禮,讓你為此付出代價!”
“呵,留名字?我留你媽個大頭鬼我留。”
本就對印度人沒啥好印象的周正越說越想笑,只覺面前這貨是真他媽給臉不要臉,也不想想我敢說這話的底氣何在。
既然如此隨便了,再這么耗下去也沒啥意思。
周正索性掏出了手機,無視面前這位準將先生的臉紅脖子粗,徑直按下一個提前預存好的號碼打出電話。
“我到了,對,就在27層的a1電梯口。這里發生了點小狀況需要處理,過來接應下我,等你。”
說完,只當面前的印軍準將是空氣。
旁若無人的周正直接靠在電梯口的墻邊,掏出煙盒與打火機,開始就地抽起煙來打發時間。
到底還不是個無腦蠢貨的印軍準將這邊,卻已經開始心里上下打鼓。
啥意思?剛這家伙當自己面打出去的那通電話,毫無疑問就是明擺著講給自己聽、故意要這么說的,他到底想表達什么?
要人過來接應他,怎么個接應法?啥樣的人過來?
這酒店的27層早已被己方代表團整層樓包下,他這一通電話打出去又不可能是叫己方印度人過來。
而這27層現在除了自家印度人,就只剩那些前來談判,卻還沒談攏的俄軍工代表。
難道說,難道說是讓這些人過來接——
想到這里,仿佛忽然間意識到什么的辛格準將,立刻變得有些表情不對勁起來。
聯想到面前這“賤民”方才那有恃無恐、一點不帶怕的模樣......
該不會......該不會這家伙真是啥了不得的大人物,是真的背景強勢完全不用怕自己吧?
沒有給辛格準將以太多的思考反應時間,緊接下來發生的事,直接當場揭曉了最壞的結果。
“呼——呼——呼——”
咔噠——咔噠——咔噠——
一陣輕快有節奏的高跟鞋聲,伴隨著一路小跑而來的輕聲喘息,從走廊的另一邊迅速傳來。
一接到周正的電話,便立刻撂下手中的工作,跑出會議室就往這邊趕的伊琳娜,可算是緊趕慢趕地來到了自家領導跟前。
“呼——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謝里寧同志,我來晚了。會議正在進行中,您隨時可以加入。”
“沒事,不著急,我也是剛到而已。”
聞的周正一邊漫不經心地回著話,一邊將手中即將燃盡的煙頭,摁滅在垃圾桶上的煙灰漏里。
這位剛被周正一通電話喊過來的秘書打扮少婦,那可不是一般人。
是早先跟伊朗人做蘇35戰斗機那單大生意時,就曾跟周正一起去過現場,親眼見證了談判過程與簽單儀式的俄國防出口公司正經在職員工,職務是現場翻譯兼會議紀要員。
所以這位伊琳娜實際上就是周正的同事,而且還是有過合作經歷的下屬。
盡管周正這俄國防出口公司高級談判代表的身份是假的,但有時候,假的往往比真的還真。
周正這趟專程趕過來出席軍購談判會,那也是老牙提前進行了專門安排的。
見過了周正真本事的伊琳娜,也是早知“大領導”要來,并提前做好了接應準備的。
只不過周正這一是來的有點遲到、二是提前不打招呼的猝不及防,整得伊琳娜反倒有些措手不及。
匆匆趕來稍微喘兩口氣,立刻進入職業狀態的伊琳娜,便開始了基本的現場介紹。
“這位是俄聯邦國防出口公司的高級談判代表,弗拉基米爾.伊薩舍維奇.謝里寧先生,是此次軍購方案的直接決策委員之一。謝里寧同志,請允許我為您介紹一下,這位是印方代表團的埃拉特.辛格準——”
“不用介紹了,我倆剛剛已經認識了。”
伊琳娜這話還沒說完,周正直接不假思索地出打斷,又緊接嬉皮笑臉地朝面前的某人說道。
“我叫‘賤民’,不是嗎?辛格將軍。”
“走吧,跟我這‘賤民’一起,咱們談談生意去。這邊走,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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