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吸金黑洞要是過早被填滿了,產品還沒吸夠錢就落地了。
那我威爾遜上將、德雷克參議員、杰克森專員,這還怎么進步呢?
杜克剛剛說“中國人在這方面一直做得很好”,那也未嘗沒有羨慕的意思。
正因為杜克是“正星條旗”的美國正統良家子出身,加之深切了解到常人所無法了解的黑幕恐怖之處,所以才會對如此現狀感到深深的悲哀且無力。
但也僅限于此了,畢竟以杜克現如今既是良家子,又同時是叛國者、通緝犯的諷刺現實,那又能對如此現狀做得了什么呢?
答案是什么也做不了。
把自己的小命保住再去竭盡所能地復仇,這就是杜克給自己余生定下的唯一目標,除此以外再無它物。
“看得怎么樣?你是美國人,還是美軍精銳,這玩意兒又是你們美國頭號軍火商制造的,你不應該比其他人了解的更多嗎?”
就在杜克若有所思的功夫,剛打完激烈一仗的馬薩耶夫與蘇洛維琴科二人,也適時地走上前來打趣發問。
而聞的杜克這邊也是應聲回道。
“一般,這東西和上次遇見的相比,沒什么太過特別之處。”
“不過,比起未來科技的其它‘金融概念產品’,倒是挺有實戰價值。”
“用成本與技術力相對較低的短平快方式,改出這么一個到手就能拉上戰場用的東西,也算未來科技難得的一次及格,不,或許該說是良好作業了。”
“估計要不了多久,未來科技就該把這玩意兒做成金融詐騙項目了,到時候各大‘自由媒體’和軍事展會上應該會見到這東西,可以拭目以待一下。”
戰事雖未結束且仍舊緊張,但彼此間都是“戰場老油條”的蘇洛維琴科與馬薩耶夫二人,聽到杜克這般描述后還是相視一笑,也算借此舒緩一下一直戰斗緊繃的神經。
隨即,掌握了最新動態的蘇洛維琴科緊接說道。
“沒工夫在乎這個了,來聊聊最新的情況。”
“壞消息是我們跟丟了,無論是阿爾哈諾夫還是麥迪遜,這兩個混蛋現在都逃之夭夭了。”
“而且因為核心區是獨立的自動化控制系統,有一組物理斷網的獨立服務器支持運作的緣故。”
“我們的黑客沒辦法立刻開門,打開追擊阿爾哈諾夫和麥迪遜的通路。”
“而且就算我們的黑客現在加班加點,使出吃奶的勁干活兒,估計也來不及了。等他把門弄開,起碼還得十分鐘左右的時間,十分鐘以后,提前跑路的麥迪遜還在不在伊德利卜市內都不好說,你們是知道的。”
“......”
一個麥迪遜,一個阿爾哈諾夫。
本次任務針對的“一二號首要目標”,現在全都跑了、一個不剩。
這對杜克、馬薩耶夫、蘇洛維琴科一行三人來說,當然是壞到不能再壞的消息,說任務因此而失敗了一半也不算夸張。
但好在,有壞消息的同時也有好消息。
“欲揚先抑”的蘇洛維琴科緊接繼續說道。
“別太過掃興悲觀,接下來說點好聽的。”
“我們的特戰隊員找到了腳下這片核心區的服務器機房,得益于我們提前掌握到設施的完整構造圖,可以第一時間有針對性地對可以地點進行搜索,就算是用排除法也可以進行得很快。”
“幸運的是,當我們的特戰隊員剛剛沖進去的時候,那負責物理破壞服務器機房的殿后小組,剛剛把炸藥安設完畢。”
“這個小組的任務,就是在麥迪遜和阿爾哈諾夫撤離完畢后,爆破拆除整個服務器機房、進而破壞掉核心區的自動化控制系統,讓開門追擊他們的逃亡之路徹底變成不可能。同時物理銷毀掉服務器內,存儲的所有不利于他們的資料、數據、和罪證。”
“不過,這小組的動作慢了點,在起爆炸藥之前就被我們的人迅速且全部殲滅,還沒開機的起爆器也一并落在了我們手里。”
“所以,那些麥迪遜肯定不想被我們得到的東西,現在都落在我們手里了。”
“無線傳輸渠道已經建立,總參調來了一顆軍用通信衛星在我們的頭頂。再有十到十五分鐘,就能拷貝走服務器內的所有重要數據。”
“在這之后會發生什么,你們肯定猜得到。會有很多讓未來科技丟大人、破大防,造成輿論海嘯甚至是政治災難的東西,成為我們手中的底牌。按照實際需求一點點公之于眾,讓未來科技不得不被我們所拿捏。”
“當然,這就不是我們改管的事了。但起碼從任務性質上來說,能有這樣的結果就不算白跑一趟,況且——”
瞅了眼腳邊地上躺滿一地的車臣恐怖分子死尸,又看了眼剛剛被救出來、一同戰斗到此刻的俘虜戰友們。
對此結果還算滿意的蘇洛維琴科最終說道。
“我們救出了我們的同志,這是在事先預料之外的重大收獲,單憑這一點就不算任務失敗。”
“軍事服務于政治,而這將會成為最好的政治成果。”
蘇洛維琴科說的沒錯。
單憑“深入敵營并從未來科技手中,救出大量實驗體俘虜”這一點,這就是俄國人的政治大勝,前所未有的贏麻了那種。
說起來雖然殘酷,但比起政治宣傳和吹風造勢上所能由此取得的成果。
死上十幾、幾十個格魯烏特種兵,壓根算不得什么,本就編制龐大的格魯烏還有的是特戰人才,完全損失得起。
正所謂“人貴有自知之明”。
清楚地知道自己在某些特定場合下,會淪為特定犧牲品的蘇洛維琴科,完全能接受自己既然是軍人就要服務于政治、就要能接受對應結果的現實。
而且絲毫不受此影響而產生負面情緒,拿出一如既往的堅定冷靜語氣繼續說道。
“現在,地面上的戰斗還在繼續,我留下了一部分兵力負責阻擊那些蜂擁而來的恐怖分子。”
“該說不說的,得益于那個大毒梟的幫忙、雪中送炭,地面上的戰斗好打了許多。要不是如此,我現在,也不可能有機會站在這里跟你們說這些,沒機會抽出兵力親自率隊來援。”
“......我他媽居然被一個大毒梟幫忙幫到如此地步,甚至間接救了一命。這會成為我的軍旅生涯污點的,簡直糟透了。”
認清現實的馬薩耶夫似有些不爽,一邊收拾著手里的機槍、一邊還罵罵咧咧著吐槽。
一旁的杜克能理解這種心境,不過人活在現實終歸還是要看重當下,起碼在生死危機的關頭必須如此。
也就隨即平淡回道。
“是這樣沒錯,但起碼我們三個都還活著,還能站在這里說話。”
“既然該辦的都辦得差不多了,是不是該說說接下來怎么離開這鬼地方了?你們俄國人一定有安排對不對?我可等著蹭你們的撤離專車跟專機呢。”
話題轉到了最關鍵的部分,對此早有安排的蘇洛維琴科當即道來。
“很簡單,用我們從未來科技手里搶來的這些車。”
“幸虧你們沒把車庫炸了,我以為你們會提前裝炸彈或怎樣,總之現在來看還好沒有。”
“載具是不太夠,但擠一擠還是能塞得下所有人的。”
“走進來時候的正面路線原路撤離肯定不行,現在四面八方的恐怖分子都在朝停車場的地表入口涌來,步戰車甚至是坦克應有盡有,單靠這些輕型車輛沒可能沖得出去。”
“我的想法是,等到我們的黑客攻破核心區的自動化控制系統,奪取了控制權開門以后。我們就搭乘這些車輛‘走后門’,從麥迪遜和阿爾哈諾夫的逃亡通道撤出去。”
“設施的構造圖顯示是存在這樣一條通道的,這處設施并非只有一個出入口,還有緊急情況下的備用路線,我們可以借此繞開絕大部分恐怖分子的圍追堵截。”
“然后,再利用未來科技那支未能完成任務的爆破小組留下的炸藥,在設施里給那些尾隨我們撤離而追進來的恐怖分子,留點禮物,也能掩護我們撤離爭取時間。”
“如果你們二位沒有其它意見,那我想最新的撤離計劃就這么定了。現在是發揮軍事民主制的時間,該集思廣益,輪到你們發表意見了。”
眼見蘇洛維琴科主動讓出了話語權,一直豎起耳朵“仔細聽講”的馬薩耶夫思索完畢,隨即第一個發。
“我沒意見,也沒聽出什么問題和沒想到的點。”
“該你了,美國佬。”
“......”
與馬薩耶夫所基本一致,杜克也沒什么特別想說的,但唯有一點不太確定,為了心里有底還是得多此一問。
“那這條備用路線的最終撤離點怎么說?走地下通道撤離終歸要上到地面,如果,那里有巨大量恐怖分子守株待兔我們,又怎么辦?不能指望麥迪遜不會把坐標透露給這些伊德利卜魔怔人,我猜他肯定有這方面的后手。”
“問得好。”
啪——
輕輕打了個響指的蘇洛維琴科有話直說,當即面朝杜克給出了“定心丸”。
“我們有足夠的遠程精確支援火力應對這種突發情況,空天軍的打擊機隊已經升空待命了。只要我們有需要,立刻可以召喚‘天火’,保證隨叫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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