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上就交給我們了,正巧我這次帶來了幾個vdv老兵,他們會讓未來科技的雇傭兵見識到‘來自天空的問候’。”
任務分配完畢,所有作戰事宜商定完成。
想想已經再沒什么其它事要操心的杜克與克勞澤,隨即告別了“信徒”,各自集合隊伍、一起出發,前往指定的裝備接收點去受領新裝備。
當杜克和克勞澤趕到之時,先行抵達的貨車隊已經卸貨完畢。
幾口還裝著封條的大木箱與各類武器箱、裝備箱,就工工整整地堆砌擺放在室內倉庫的地面上、靜待開啟。
一名身著沙漠斑點迷彩的胡塞軍官已然來到了面前。
“這就是你們要的東西,那幫沙特人這次還算好說話,沒故意找事刁難。我們不知道這里面運的是什么,他們也不知道,就‘當做是’普通貨物這么通關運過來了。”
“沒什么問題的話就在這上面簽個字,我的任務就完成了。之后你們隨便怎樣擺弄這些箱子都可以,我猜那時候也不需要我在這兒幫忙了。”
說著,紙質簽收單墊著寫字板已經遞到了杜克面前,連帶著一支磨禿嚕皮了的鋼筆一起。
接過單子和筆習慣性甩了甩墨水,上手就開始劃拉的杜克飛速留下自己的名字、走完了流程,接過遞回之物抬眼一看的胡塞軍官卻有些嘀咕。
“‘流浪者’,讓你簽名你簽‘流浪者’?”
“算了,反正上面沒要求你們一定要簽真名,那這就算結束了。”
不知是有事情要辦還是純粹不想在這兒待,說完就走的胡塞軍官并未在此久留,抬手招呼上身后的幾名隨行士兵作勢就走。
很快,隨著倉庫門被漸行漸遠的腳步聲再度拉上的聲音,從背后傳來。
偌大且空曠的倉庫內,就只剩下了瓦格納戰士與陸戰隊員們。
“來吧,看看老板給我們準備的‘生日禮物’,我已經等不及了。”
最先上手的杜克抄起撬棍就往跟前走,來到一只距離最近、同樣也是體積最大的木箱跟前,“咔咔”幾下便不怎么費力地解除了木箱的“武裝”。
伴隨著幾聲木質封條落地的脆響,木門嘩啦一聲落下的箱中容納之物,便赫然出現在了杜克與克勞澤二人的面前。
“嘶——這,這是民用觀光艇?是的吧?”
“......無論是不是,我相信能派上用場,老板總不會給我們寄來個廢物。”
咣當——
一把將手中的撬棍撂下,抬手招呼上人的杜克緊接親自上陣。
“來,搭把手,把這玩意兒拽出來。杰克、弗蘭茲,一起上!”
“來了!”
不多時,在艇底自帶滑輪托架的輔助下,“陸地行舟”的杜克哥幾個,很快便將這艘重量僅1噸出頭的民用載人潛航器,用手從木箱中給推了出來。
“看看這顏色,花里胡哨的,拿去開個潛水公司什么的肯定受歡迎。”
如克勞澤所,這民用觀光潛水器通體的賣相,實在是過于給人以一種花里胡哨的感覺。
湛藍色的艇身就和遠洋深藍的顏色一樣,通體流線型的海豚型殼體,倒是很符合水下力學、能夠最大化減少潛航阻力。
敞開式的三人串聯座艙就分布在艇身中央位置上,操作駕駛系統還不是單獨一套而是兩套,分列于從前往后的第一席與第二席座艙中。
看得出來這么設計的目的是為了“教練指導”,畢竟不是任何人都能不經培訓地直接上手這種水下潛航器。
即便有自動駕駛系統輔助,也仍需部分人工操作。
這時就有必要讓后座的“專業教練”,對前座的“游客學員”,進行一定的教學指導。
至于教練脾氣好不好,會不會水下破口大罵、儒雅隨和,那另說,反正不在設計功用的考慮范圍之內。
咚咚咚——
伸手輕敲中空的殼體發出脆響回音,意識到艇身非金屬材質的克勞澤這就點了點頭。
“看來無法下潛太深,否則耐受不住水壓,你們需要淺水行動。”
“那一開始也沒打算潛多深不是?”
與有些刻板嚴肅的克勞澤不同的是,杜克對于面前這花里胡哨的民用觀光潛航器,倒是充滿了興趣、有些愛不釋手。
繞艇身一圈、看了又看后,單從面目表情就知道頗為滿意的杜克,這就又回到了克勞澤身旁,目視著二人面前的潛航器笑道。
“這性能指標再加上我的目視觀察,我基本能肯定這玩意兒不但滿足作戰需求,而且還有所超出,比我預期的水平要好上不少。”
“其實也算和我預期的一樣,我能想到中國人肯定能造出什么有意思的民用平替品出來。畢竟他們是能把航母阻攔索當普通鋼絲繩一造造一堆,撂在工廠倉庫里吃灰睡大覺的主。”
作為曾經只差一步,就能沖擊美國海軍陸戰隊“頭等主力”部隊軍事主官的男人。
杜克的職業軍人生涯,有許多常人難以企及的優點和經歷,其中之一便是對中國制造工業品和各種裝備、設備,有遠超西方常人、超脫了認知戰的深刻理解。
防彈衣、頭盔、監控器材、通訊設備、小型fpv無人機......
作為人類有史以來最強工業實體,中國制造在美軍中早已以各種各樣的形式存在著。
無論是否情愿承認,這就是不以人的主觀意志為轉移的客觀現實。
杜克既不是滿嘴講批話的高官政要,也不是滿嘴跑火車的財閥代表和政治捐客。
杜克是一名真真正正從軍校到部隊基層,從副手到主官,距離海軍陸戰隊第一武裝偵察營營長只差一步之遙的務實派軍人,是“三代從軍”的正經“美國良家子”。
就美國這樣的環境里,杜克在被抓進未來科技的“軍人療養院”牌集中營之前,甚至連班房長什么樣都沒親眼見過。
以上種種促使杜克能對“中國制造”,做出基于事實、理智、客觀的分析判斷。
而不是先入為主地帶入主觀情緒,最終發表一通充滿刻板偏見與不公正的評價。
在“蛙人差事”上的專業性肯定不如杜克,這一點克勞澤自己心里也清楚,沒必要“業余指導專業”,面對杜克此番評價也就未再過多追問什么。
待到克勞澤收回視線、回首望去之時,只見身旁不遠處的瓦格納戰士與陸戰隊員們,已經競相開始拆封各種武器箱和裝備箱。
從中取出的武器裝備琳瑯滿目、花樣繁多。
既有各種微聲消音武器,也有專門用于對付棘手目標,即用即拋、不占編制的單兵火箭筒一類“重型武器”,總之是之前發回上報的清單羅列武器裝備一樣不少。
“嘿!瞧瞧這個,杜克!好久沒見過你穿‘橡膠緊身衣’的樣子了,穿成這樣最好別去男同酒吧,為了你的個人安全著想,這是我的衷心建議。”
聞聲之際轉頭一看的克勞澤,赫然發現是杰克這個“廢話寶寶”,在雙手拎著一身黑色潛水蛙服做展示,還帶腳蹼的那種。
以杜克這五大三粗的“模范士兵”身材,穿上這一身在某些男同眼里,可能確實會有“某種搜查官”的味道,杰克這點倒是沒說錯。
無視杰克的話語走上前去,一把抓過這身嶄新的潛水蛙人服翻看一番,親手觸摸材質報以滿意神情的杜克隨之點頭。
“很好,非常好!有這些就夠了。狠狠干上這一票,未來科技生氣我開心,雙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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