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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89章 這是“行為藝術”表演,讓你我在閑暇之余有點樂子

    “......”

    擱中東這些年,杜克沒少跟“各路神神”打交道。

    滿口“神呀”、“主呀”的聽得多了,不差這一次,眼下更是不假思索地緊接回道。

    “那我們現在該怎么做?你給點指示。”

    “呵,沒想到我這輩子竟然還會有向美國人下命令的一天,真是諷刺。”

    “那你是說還是不說,你們這地的電話費不要錢嗎?”

    雖然沒跟對方在電話里直接爆粗,但杜克的語氣顯然也說不上多好,就跟酒店前臺欠了八百吊錢的柜員語氣似的。

    既然彼此間都是“明白人”,只是略有感嘆一番后的“信徒”也再度開口。

    “老老實實在那兒待著,一步也別亂動,更不要走出屋子,你不會想知道現在敢走到街道上的結果會怎樣的。”

    “你的俄國朋友就在我這里,我這就把他們帶過去見你,在那之前安分守己,要做的就這么多。”

    “是否遵從命令?美國人。”

    “......”

    事情能得到實質性推進之下,杜克倒是不在意太多,更不逞一時的口頭之快。

    當即提了提電話筒,距嘴邊更近地回道。

    “當然,誰讓這里是你們的地盤,我沒得選。”

    “很聰明,看來你不像是鼻孔朝天的絕大多數美國人,那就先這樣。”

    啪——

    不待杜克再說些啥,連個機會都不給的“信徒”已然掛斷電話。

    手握著話筒看了一眼的杜克,隨即將之掛回,剛一轉身就看到投來視線的杰克坐床邊發問。

    “怎么?要把我們拉出去打靶,還是拖到廣場上高喊‘美國人去死’,斬首示眾?”

    “胡塞不是那幫黑狗,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間。”

    回到椅子跟前坐下說話的杜克,隨即將方才電話里得知的情況敘述一番。

    倒是引得杰克被勾起了某些不好的回憶,近乎于ptsd,沒等杜克話音落地便已緊接開口。

    “這么棒?現在不止是監視我們,還要軟禁我們?就跟未來科技那幫狗雜種,把我們關進‘軍人療養院’集中營里一樣?”

    “沒那么嚴重,不要帶節奏。控制你的情緒,中尉!”

    許久沒從杜克口中聽到“中尉”這詞的杰克一哆嗦,剎那間仿佛又回到了跟老鄉兜兜轉轉、打游擊的巴格達時光。

    眼看曾被未來科技施以嚴重精神創傷,還被迫接受過試驗性質神經改造手術的杰克,終于在“昔日時光”的感染作用下,開始逐漸恢復平靜。

    自問有必要對隊員們進行一次訓話的杜克清了清嗓子,目光掃視過在場的每一個人、緊接開口。

    “ok,所以情況現在很明顯,我們不受本地人的歡迎,甚至是嚴重厭惡,這無可否認。”

    “但我要說的是,我們現在面對的,始終是一個軍政教合一的實體組織,而不是一窩流竄作案的恐怖分子,且他們具備理智和相對公允的思維模式。”

    “也就是說,胡塞人是可以講道理的。”

    “即便他們語氣不善、說話再不好聽,但我們要看的是實際。我知道大伙每一個人,可能都對阿拉伯語種的人有某些不好印象,但我們首先要保持理智,看對方的實際行為,然后再決定自己該做什么,明白嗎?”

    “.......”

    盡管已經脫離了正規軍多年,但在場諸人既然能追隨杜克,一起流亡戰斗到現在,基本的認同感和集體歸屬感還是有的,也更加信任自始至終都沒辜負拋棄過任何一人的隊長。

    “我——還好。在中東這些年,挨的阿拉伯語罵都能從德克薩斯排到華盛頓了,早就習慣了。”

    雙臂抱胸、靠在門口的一名隊員最先開口,話語間還算是輕松,緊接著便是其身旁另一名蹲在墻根的隊員發聲。

    “我只希望那些胡塞人能做好‘敵我識別’,認清楚到底誰才是他們的敵人,別的沒什么想說。”

    “一樣,都聽你的,隊長。你說怎么辦就怎么辦,還是跟以前一樣。”

    “是這樣沒錯!”

    眼見屋內眾人都已經異口同聲、達成了共識,將視線挪回到杰克身上的杜克,仍在做最后的等待。

    “靠,你就非得讓我說一嘴嗎?”

    “當然,你是副隊長。哪怕情緒有問題,現在也必須表態。”

    耳邊回蕩著杜克的堅定話語,眼前則是隊員們匯聚而來的齊刷刷視線。

    撓著后腦勺露出一幅“棘手”表情的杰克,最終也只能硬著頭皮說道。

    “行吧,剛剛有點犯病,真是草他媽的未來科技還沒醫保報銷!”

    “現在好多了,我明白只能這么做,就跟隊長說的一樣。”

    “我這兒沒什么意見,大伙都聽隊長的,就這樣。但有問題別來找我,我不是事兒媽,除非請我喝酒,那另說。”

    “對嘛!這才是你,熟悉的副隊長又回來了,伙計們!”

    吹著口哨起哄的隊員們一時間竟然還鼓起了掌,流亡的陸戰隊員們有特殊的集體凝聚方式。

    倒是這從樓上傳來的流氓哨、笑聲和掌聲,讓旅館一樓負責“盯梢監控”的胡塞老哥們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些美國佬在上面干什么?他們是不是慶祝炸彈落地?該死的美國佬!”

    “閉上你的嘴,阿杜,別胡說!難道你在懷有敵意的土地上會慶祝得這么大聲嗎?”

    “可——那些美國佬一向自負、自以為是,我覺得——好像有可能。”

    “那是你覺得,我不要你覺得,你不如問問主怎么覺得,現在就做禱告。”

    “......”

    一陣語速極快且小聲的阿拉伯語探討也沒個啥結果,幾名坐在旅館一樓木桌邊的胡塞老哥,最終還是坐在各自原位。

    喝著平平無奇的涼開水,將臂膀間挎著的ak放在隨時都能上手的位置上,還時不時回頭看向旅館的樓梯間、確認情況。

    就這樣過了不知多久,情況一直相安無事,平淡如日常般沒有任何變化。

    直到旅館外那一陣由遠及近的車聲傳來。

    “他們來了。”

    領隊模樣的胡塞老哥最先站起,挎著臂膀間的ak徑直走出門外,只見才走不久的“信徒”已經第一個開門下車。

    “那些美國人怎樣?”

    “很老實,連下來要杯水的人都沒有。除了剛才在樓上‘慶祝’一番,不知道在干什么,有笑聲還有掌聲。”

    “那是美國人的一般游戲,三五成群的美國老兵油子聚一起就會這樣,見多了就不奇怪了。”

    道出此番解釋的并非“信徒”,而是同樣剛從皮卡車后排一躍而下的俄國人——現隸屬瓦格納集團的前黑海海步810旅成員克勞澤。

    顯而易見的,比起對美國人的惡劣態度,“信徒”跟走到身旁的克勞澤說話的語氣則要好得多。

    “我還是不太明白,你們怎么會和這幫殺人作惡的美國雇傭兵聚在一起?”

    “他們那個領隊絕對不是好惹的角色,我看得出來,阿拉伯語流暢地讓人吃驚,手上不知道沾染著多少無辜者的鮮血。”

    “也許過去是這樣,但起碼現在已經按下‘暫停鍵’了。”

    回過身去,從皮卡車車斗子里收拾行李的克勞澤,背對著“信徒”稍作整理、邊做邊說。

    再度回過身來之際,已經大號行李包單手上肩,抬頭望了眼面前玻璃全碎的旅館及二樓,隨即開口。

    “剛剛那炸彈,沒炸著你們什么要害吧?”

    拿價值高昂的杰達姆來炸首都圈外圍民宅,害怕被胡塞老哥“靜默戰法”、“近快戰法”給連人帶機打下來丟人。因而炸一下就跑、絕不逗留,固然是一種字面意思上的“后現代行為藝術”。

    不過剛那一聲動靜也確實夠大,大到哪怕是還在城區里穿行的克勞澤,都聽得真真切切。

    好奇加“關心盟友”之下,這才有了如此發問。

    至于“信徒”的回答,則依舊如方才的聊天語氣那般平平無奇。

    “要害?不瞞你說,這幫慫貨甚至連那些王爺雇傭軍都比不上。”

    “過去幾年間,我們承受了超過30萬噸各種彈藥量的轟炸打擊,炮彈、導彈、還有數不清的航空炸彈,總重量頂得上3艘美國人的核動力航母。”

    “可結果是那些傀儡雇傭軍,哪怕用上他們所有的彈藥,都炸不垮我們意志!我們是主最堅定的戰士!”

    “現在這種轟炸,什么都算不上。”

    “如你所見,我們早已習慣了這樣的生活,甚至不會有超過一分鐘的影響。”

    望著“信徒”邊說邊豎起示意的右手食指,克勞澤緊接轉頭看了眼周圍的街景路邊。

    確實如其所說,本地老鄉在剛剛經歷過重磅轟炸不久后,已經開始該干啥干啥、一切照常照舊。

    甚至連街邊擺地攤的水果販子,現在都在笑著張臉、繼續吆喝,仿佛真的無事發生。

    “所以那些狗東西到底炸了什么?這轟炸既構不成軍事打擊,又沒有人心打擊效果,他們到底圖什么?”

    “圖‘行為藝術’表演,讓你我在閑暇之余有點樂子。”

    沖身旁發問的瓦格納隊員徑直回道,扛著行李包就往旅館走的克勞澤緊接下令。

    “走吧,該去會會美國的同志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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