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他的小隊將會作為你此行在非洲的安保力量,除了你在私人空間里就寢、洗漱、更衣、睡覺外,踏出房門后的任何行動,都會有布羅申科和他的人全程跟隨保護,當然也包括你的這位助理。”
說著,周正還不忘望了一眼尤麗婭身邊,那個年紀比她還要小,一瞅就是大學剛畢業,毛都沒退完的毛子小伙。
那一臉稚嫩、胎氣十足的樣,一看就不是尤麗婭這號姑娘的菜。
見多識廣的周正有九成九把握可以肯定,這毛子小伙只不過是“將軍家女兒”的工具人罷了。
畢竟戰地記者也得需要有人幫忙拿行李、扛器材,在必要時刻最好還能替自己擋擋子彈,不是嗎?
周正此番安排,也純粹是不想看到如此重要的一號女記者,擱自己的地盤上出問題壞菜。
正巧布羅申科少尉和他麾下的這一小隊瓦格納戰士,都是土生土長的俄羅斯人,不愁語不通、風俗不同,讓他們來伺候這“將軍家的女兒”再合適不過。
“我了解了,感謝你的周到安排,謝里寧先生。”
說著,尤麗婭這姑娘,還不忘禮節性地伸出手來,要與周正握上一握。
各種時間、各種場合下,和位高權重的男人們握手已經握了太多的周正,猛然被女人主動邀請握手,還著實有些不大適應。
不過也沒什么不可,更沒有拒絕的理由。
轉而伸出手來,與尤麗婭這修長纖細,一看就是養尊處優的手握在了一起。
“祝非洲之行愉快,那就先到這里,失陪了。”
沒工夫在女人身上浪費太多時間的周正,毫無留戀地就此離去,腦子里想著的全是接下來如何處理軍務與外宣上的問題。
直到發車上路后,望著后視鏡里逐漸遠去的安德羅老家城區最上檔次酒店。
心里一直憋著話的喬什,這才終于逮住機會開口。
“恕我直,兄弟。就男人的正常品味來說,她可真是不錯,實話說我剛才都在腦補你如果和她結婚是什么樣。”
“......”
靠,這么直接嗎?我的喬什老哥。
咱非洲大兄弟真是有啥說啥唄。
緩緩搖頭的周正也順著話題、緊接說道。
“她踩著高跟鞋比我都要高點,你看見了對吧?日耳曼人和斯拉夫人這倆‘人高馬大’的種族優勢,全都被她給繼承了,我估計她這身高可能跟她老哥都差不了多少。”
“確實不錯,但不大適合我,我對婚禮上踮著腳尖當眾跟老婆接吻不感興趣。”
“——哈,你這么說就太片面了,個高有個高的好處,你看看她那雙腿有多長,都快到你的腰了。”
“.......”
平日里還挺正經的喬什,居然也有這樣的一面。
看來性取向正常的大老爺們,在私下里的話題都是差不多的。
不對美女感興趣,那才叫有問題。
“算了吧,起碼我現在沒這個想法。”
“你前腳找女人、把女人帶在身邊,敵人后腳就能拿你身邊的女人做文章開刀,對你下手。西方那幫人就愛干這一套,對手是未來科技、不是啥省油的燈,最好還是等以后再說。”
周正沒有說的是,自己不想把自身風險,轉嫁到尤麗婭這樣一個身份特殊的姑娘身上。
要是因為自己的原因,導致尤麗婭被未來科技那幫狗雜種盯上、出了點好歹,周正跟阿爾西姆家接下來的關系勢必會出問題。
丟女人事小,影響大計事大。
“老大還能指揮得了老二”的周正,仍然是基于理智判斷和長遠思考在行事。
尤麗婭這樣的姑娘哪怕再好,注定不適合有太多的瓜葛牽連,既是為了自己、也是為了她好。
“所以現在呢?出發有一會兒了,咱這是要去哪兒?”
“嗯?”
猛然間想起自己還沒說這檔子正事的周正一驚,旋即手扶著額頭無奈笑道。
“我就說過女人會影響辦事,怎么樣?我要沒記錯的話,我還是第一次犯這種低級錯誤。”
聞也被逗笑了的喬什點頭報以認可,隨即就聽到周正緊接開口。
“罷了,暫時的問題而已。”
“去軍宣部,看看我們的新任發人狀態如何。”
“沒問題,猜到你可能會去這兒,很快就到。”
在經由周正發布軍事行政命令,并獲安德羅簽字批準的情況下,安德羅武裝部隊的軍事宣傳部,打今兒起就算正式掛牌成立了。
這也是安德羅這支前政府軍快速反應部隊,在內戰開始以來,時隔許久之后,再度恢復軍事宣傳部門的職能。
某種意義上來說,這算是重建。
只不過新任發人兼部長不再是安德羅,而是自參軍后不久,就一直追隨安德羅身邊左右擔任副官、一步步成長起來的安格雷。
還有一事值得一提。
在周正的主張下,安格雷剛剛升任了中校軍銜。
雖然當事人自己對這突如其來的“天上掉餡餅”式晉升有些不知所措,自認為自己的軍功和資歷都不足以支持這突然晉升,本想著要拒絕。
但對安格雷報以看好的周正,卻不這么認為。
一來安格雷的品行端正、理想崇高,且愿意為之付諸實踐、以命相搏,有相當不錯的軍事素養和文化功底。
周正身為軍事主官,如果對這樣的人才不加以提拔重用,那還要重用什么樣的人?只會伸舌頭舔周正皮鞋的搖尾巴飯桶嗎?
二來,就軍事發人這職位來講,少校的銜級也來得有些過低,晉升中校起碼是合適合理、有必要性的。
眼下,當周正再次見到剛剛升官升銜,“雙喜臨門”后不久后的安格雷時。
后者正在自己的辦公室內,對著一大攤的軍事宣發材料不斷忙活處理。
眼見頂頭上司、直接負責人周正到來,放下了手中筆桿子的安格雷趕忙起身相迎,卻被周正抬手示意大可不必、給擋了下來。
“你在工作,我就是來隨便看看,應當是我先向你敬禮才對。”
說著,自顧自來到沙發跟前坐下的周正,掃了眼辦公桌上堆砌成摞的各種文件,轉而繼續笑著開口。
“第一次新聞發布會準備的怎樣了?還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嗎?”
“都差不多了,長官。上校他也來找過我,跟我談過話了,應當說確實沒什么需要再申請協助的了。”
聞的周正報以點頭,轉而又話鋒一轉,提起了另一事緊接開口。
“之后可能會有記者來采訪一下你,是來自俄羅斯的女戰地記者,這是我們軍事外宣的一次重要契機、不能錯過。”
“相應的,我也會接受專訪。不過受限于我的身份特殊,會做一些有利于俄宣的適應性調整,這是他們答應為我們提供宣傳渠道的必要合作條件。”
“所以我無法以軍事總指揮的身份受訪,咱們的武裝部隊受訪工作得由你來出面。”
“不會是多么漫長的采訪,只需要在俄國人拍攝出節目的時候,在鏡頭前簡單講兩句就行,你覺得如何?”
找了個合適理由,把自己為何不以軍事總指揮的身份上鏡解釋清楚,選擇讓安格雷來替自己出面的周正,隨即聽到了想要的滿意答案。
“這沒問題,長官。能代表我們的武裝力量出鏡,這是我的榮幸,我很樂意接受這項任務。”
“嗯......”
看來安德羅找安格雷談話的效果還是很管用的,已經做通了這位新任發人的思想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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