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出了這事,我估計他也沒想到。之后要跟美國人那邊交涉扯皮的麻煩,只怕還會有很多。”
已經出發的車隊向著俄軍基地的方向一路駛去,兩架既然來了、那就隨行一塊回去的卡-52武裝直升機,還在一前一后、拉開一段距離地給車隊保駕護航。
為了方便回去的路上說話,蘇洛維琴科特意在指揮車上只留了周正跟自己,沒有安排其他人同車隨行。
并親自給坐在副駕駛座位上的周正當起了司機,而不只是保安隊長。
看了眼前方開道、低空飛行,一路保駕護航的卡-52,沒心思感嘆自己這破天荒超規格待遇的周正再度問道。
“美國人那邊會認領這事嗎?”
“多半不會,大概率會找什么哄三歲小孩的借口推脫掉。”
“如若不然,未來科技部隊的那幫狗雜碎,就不會穿著沒有任何識別標記的狗皮來干這事了。”
“你不妨猜猜他們為什么不插國旗、不佩戴任何識別章?就是這個原因。”
“既想蒙混過關騙過我們、又怕事后惹出什么大麻煩,這畏首畏尾還想干破事的臭毛病,跟那幫資本家是一模一樣,倒是正好符合這幫人給資本看家護院當狗的定位。主人是什么樣,狗也是一脈相承,千百年來一貫都是如此。”
“嗯......不愧是你,總結到位。”
沒有外人的時候,已經和蘇洛維琴科相處良久的周正,表現得更像是一個老朋友,反觀蘇洛維琴科也是如此。
還有別的問題想問的周正想了想,轉而望著窗外已經出現在遠方地平線上,能看到有戰機正在起降的俄軍基地,繼續開口問道。
“那你們打算怎么辦?就讓這事這么過去,還是繼續跟美國人那邊扯皮?”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你的蘇洛維琴科同志只是個小小的中校,不是將軍,做不了這些重大決策,甚至都參加不了這種級別的會議去提供建議。”
“不過嘛——”
話鋒一轉的蘇洛維琴科,倒是有些自己的分析見解,不是不能給周正說來聽聽。
“你在外人看來,是俄聯邦國防出口公司的談判代表,國有企業的高級官員,所以這件事肯定不能像普通人那樣就這么算了。”
“哪怕美國人那邊不承認,后續的一系列扯皮口水仗,我估計也少不了。”
“而且在我看來,未來科技既然能把事情做到這一步,肯定不會是自行獨走。無論他們是通過何種手段達成的目的,但駐敘美軍那邊肯定有人被牽扯進來。就沖這一點,談判桌上后續的口水仗就有的打。”
周正并不想借此達成什么目的,只不過是單純好奇毛子這邊后續會如何操作。
從蘇洛維琴科這兒得到的回答,與自己預想的一致。
殺了你的人還得帶著尸體去找你的事,蘇洛維琴科的分析的確符合毛子一貫的行事風格。
只要被惹到,那后續肯定沒完沒了,堪比沒理還要攪三分的潑婦。
“行吧,這是你們的事,后面我就不摻和了。”
“要是有什么結果了,給我說一聲聽個樂呵也行,看你到時候能不能記得起來吧。”
聽到周正這無所謂的發,嘴角一揚的蘇洛維琴科正打算說些什么,耳邊的加密頻道無線電忽然在這時響了起來。
“是,‘大鱘魚’收到,聽得很清楚,請講。”
“是,首長,我明白了。那我立刻帶他去見您,我們很快就到,已經到基地門口了。明白,通話結束。”
因為發來的無線電呼叫只針對蘇洛維琴科一人的緣故,耳邊的無線電只擁有小隊權限的周正,并不能聽到蘇洛維琴科是在跟誰講話,無線電里的對方又說了些什么。
但從蘇洛維琴科這回答來看,周正覺得自己已經能猜到無線電那頭的人具體是誰。
“怎么?你的副司令員同志點名要見我?”
“嗯,是他親自下的令。”
“不過也正常,出了這么大事,你還是上面點名要保的人,他身為副司令員及時會見你詢問情況也是應該的。”
說著,方向盤隨手一打的蘇洛維琴科,已經在通過基地大門的安檢后,將車子開進了基地內的指揮中樞主建筑前。
在用無線電下令,讓麾下各組解散休整后,陪著周正下車的蘇洛維琴科緊接抬手一指說道。
“到了,就這兒。你沒什么要準備的話,我現在就帶你過去,看看副司令員如何跟謝里寧同志解釋剛剛發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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