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狗娘養的!”
嘴上嗶嗶的一套勁,實際被反懟還容易破防的彼得森少校一時語塞。
有心想反駁罵回去,一尋思之下發現這種“連獸人配賤種都打不過”的結局,好像是很他媽嘲諷,頗具諷刺意味。
也就在此時,在這位全身上下就嘴最硬的彼得森少校,還沒來得及搭話說些什么的時候。
一陣突如其來的車輛聲,忽然傳入了在場所有人的耳朵。
“喔,瞧瞧誰來了!正好,我有一位新朋友要介紹給你認識認識。”
按照事先制定好的行動計劃,完成了任務的杜克放松完身心,帶著麾下三十多號陸戰隊員順利“滿載而歸”。
隨行帶回來的游騎兵俘虜,還有那裝著未來科技神秘干擾裝置的箱子,都還在車上。
下車后的杜克就已經直奔周正這邊而來,將那兩樣物件留給手下陸戰隊員們處理,來到跟前后緊接開口匯報道。
“任務已完成,長官。人和東西都帶回來了,歡迎隨時查看。”
望著杜克這倆手抱胸、端著mk48輕機槍的匯報姿勢,躺在擔架上的彼得森少校連眼睛都快看直了,幾乎不敢相信自己那極端不好的預感竟然是真的。
“你——你,哦我的天哪,上帝呀!你是,你是杜克!杜克.奧爾蘭,你他媽居然還活著!真是見了鬼了!狗屎!”
“哈?”
原本還沒注意擔架上某只臭蟲的杜克一聽,轉眼間便來了興趣,往擔架上一瞧。
只見某白人面孔的美國老鄉,正用一種活見鬼的驚恐表情望著自己。
“喔喔喔,等等,我好像認識你,是的,確實認識。”
“你是未來科技那位網紅少校,叫做彼得森,彼得森.麥克霍恩對吧?之前是美國陸軍遠火部隊退役的,隸屬于駐歐部隊,長期派駐德國,退役后跑去當了條公司狗。你老婆之前還被曝出跟某個打橄欖球的有一腿,當時都給我看樂了。”
“媽的!你這狗娘養的,快給我閉上你的臭嘴!”
男人吧,一輩子最丟人的事兒莫過于那么幾樣,被戴綠帽算得上其中之最。
這一點不分國境、不分文化差異,但凡是個正經有雄性氣息的大老爺們,那就都受不了。
自然也包括擔架上這位動彈不得,跟個蛆蟲一樣無能狂怒、扭個不停的彼得森少校。
不過,杜克這話倒是把周正給聽得瞬間來了興趣。
“等等,杜克,你是說你跟這家伙很熟悉?我沒理解錯吧。”
“嗯......算不上很熟悉。他知道我,是因為我是未來科技那邊掛了名的頭號通緝犯,我知道他,是因為這家伙總愛拍小視頻、帶貨刷流量,給自己搞點小副業。在個人社交平臺上挺火的,差不多得有百萬粉絲。”
“之前他還出過一期視頻,跟我隔著互聯網喊話,說“杜克,我知道你這狗雜種肯定在看,所以趕緊他媽的放棄抵抗、滾回公司來投降。我可以擔保,公司一定會給你買一塊地段最好的墓地。或者你也可以來找我單挑,我們像男人一樣一對一對決,如果你還有種的話,我一定會把你的腦袋擰下來裝在海馬斯戰斗部里發射出去”。”
興致不錯的杜克不但介紹起了彼得森少校的詳細情況,還跟周正說起了這么一段趣事。
聽得被逗樂了的周正還沒等開口,只見興致更高的杜克,已經伸手拍著擔架上某人的臉蛋、開口說道。
“嘿,網紅少校彼得森先生,你要找的杜克就在這兒。公平起見,你看要不要我也找個擔架過來,讓人把我抬上,然后咱倆赤手空拳單挑一把。我可以先讓你兩招,不欺負人,如何?”
網上口嗨歸口嗨,線下決斗歸決斗。
當初口嗨的時候,可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居然真的會跟這“食人魔杜克”面對面、一對一。
眼下被杜克拍著臉蛋說笑的彼得森少校,在緩過神來之余只覺得驚恐。
開什么玩笑!?
老子一個缺乏步兵專業技能,還干久了指揮位的遠程火箭炮部隊少校營長,跟他媽一個被神經改造過的四等人戰斗精英過招?
如果這場過招能下注押賭的話,彼得森少校出于理智考慮,一定會把所有籌碼都拿來買自己輸,而且得買“無傷ko”那種輸。
這個杜克的個人經歷實在是過于邪門恐怖,以至于未來科技公司部隊里,一直都流傳著有關于這頭號通緝犯的一些離譜傳說。
有人說杜克是公司的頂級實驗品,只要他想,眨眼的功夫就能把你給干掉。
還有人說杜克被植入了某種戰斗腺體,作戰的時候會爆發出遠超常人,比興奮劑還興奮劑的戰斗力,一拳過來就能把人脊椎骨打斷,出槍瞄準和奔跑速度更是快到難以理解。
其中最離譜的還要屬“名單傳說”。
不知何人聲稱杜克手里有一份名單,打算干掉名單上所有的未來科技部隊指揮官,帶著他手下那群同期出逃的“實驗體”一起流竄作案、大搞暗殺。
很多自詡猛男的未來科技部隊指揮官都不信,當然也包括彼得森少校。
但并非所有人。
至于那些稍微信一點的,或者很信這種說法,在杜克被關押期間有過交際、被杜克看過臉長啥樣的未來科技部隊指揮官。
則是不同程度的各種提心吊膽、難以入睡,只要一天不看見杜克被干死或是被抓到,怕是吃飯都嘗不出十成香味。
能傳出這些傳的本質,還是杜克當初把守衛的腦袋和右手齊齊砍了下來,拿去開鎖并放跑了所有在押實驗體,奪槍殺光了所有研究人員和當班警衛,順帶一把火燒了整個實驗室的“狂暴之旅”太過駭人。
因為杜克在出逃后很長一段時間都銷聲匿跡,再也沒有人聲稱自己看到過杜克和他手下那群瘋子。
彼得森少校很長一段時間內都以為,杜克大抵是死了,死的連尸體都埋不進墳地里、人間蒸發的那種死。
估摸著不是被cia給干掉,就是被某些黑手套和拿錢辦事的家伙給揚了。
隨便吧,誰知道呢?反正死了就行,也早該死了。
至于向杜克喊話那視頻。
說來也搞笑,純粹是彼得森少校一時突發奇想,不如蹭一蹭杜克的“恐怖傳說”熱度來給自己刷流量,找最可怕的人撂幾句狠話,好加固自己的“互聯網硬漢”形象。
同時還收獲了粉絲和票子,這他媽不是一舉兩得的好事嗎?老子真是個天才!
眼下,自知說什么都晚了的彼得森少校,是真的后悔當初為啥圖那點破流量而拍那視頻,搞得自己竟然被此等“食人魔”惦記上。
想慫吧,自尊心不允許。
不慫吧,那又真打不過。
咋整都不是的彼得森少校最終只能硬著頭皮、強行回道。
“聽好了,杜克!我承認我不是你的對手,但你不能羞辱我,要殺我盡管動手吧,最好一槍打死我,你也要像個男人一樣了結自己的對手!”
“對手?呵,呵呵呵——”
右手依舊在不斷拍擊對方臉蛋的杜克笑得陰沉,逐漸令彼得森少校愈發毛骨悚然,不知接下來到底會發生什么不好的事。
好在,杜克的最終打算不是動手,而是繼續開口。
“那不妨讓我來問問你,你這貨色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覺得你有資格當我的對手了?嗯?”
“這輩子好好練練,下輩子好好學習,長大以后再來挑戰老杜克可能還有機會,記住了。”
說罷,不待對方開口的杜克,直接狠狠擰了一把對方臉蛋上的肉,擰得始料未及的彼得森少校當即“嗷”地哀嚎一聲。
吃痛著被抬走之余,還不忘繼續在擔架上叫喊道。
“杜克!你這混蛋!你跟莫斯科獸人和黃皮賤種廝混在一起!不會有好結果的!公司一定會消滅你,咱們走著瞧!”
“這傻b,真他媽服了。”
拍著狗臉都嫌臟手的杜克一邊拍打著手套,一邊轉身而過、面向周正,將心中一個不一定會被答應的請求緩緩開口說出。
“長官,不知道你打算怎么處置他,但我有一個建議、也有個請求,可以說是專門針對這個人而量身定制的,一定可以掐死未來科技的軟肋。”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