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邊,周,其它車也回來了。”
“嗯?”
還在想怎么用手里的議價權,把這超級海馬斯賣個好價格的周正扭頭一瞅,順著安德羅手指的方向放眼望去。
只見更多的平板拖車已經駛入了視野,正搭載著更多從戰場上回收回來的超級海馬斯進入營地。
令周正驚喜的是,這些新搞回來的海馬斯,其中有一部分的狀態明顯狀態更好。
雖然絕大部分海馬斯都被柳葉刀直接命中而打癱在場,但其中仍有個別海馬斯,是在車組成員自認為繼續開車必死,在驚恐萬狀的狀態下跑路逃竄后而拋棄的。
還有些海馬斯則是被柳葉刀擦了個邊,命中了既沒有損傷動力系統、也沒有破壞駕駛室的部位。
但卻因為巨大的爆炸聲響而,導致車組成員產生恐慌,明知這脆皮破車壓根沒防護還被擊中的情況下,顧不得判明損傷情況便已棄車而逃。
通過戰報已經了解了這些情況的周正走上前去,望著面前最近一輛海馬斯緊接于9成的完好度,僅僅只是被擊毀了一部分車屁股和保險杠。對武器、動力、操縱系統都未能構成損傷,不禁好奇地沖著隨車押運而來的瓦格納戰士發問。
“這東西......是命中后棄車嗎?還是說在我們的攻擊命中前就已經被棄車,這損傷是之后打的。”
做過了現場勘查的瓦格納戰士,隨即將周正領到了車屁股跟前,指著一處隱藏在死角、不易察覺的切割痕跡便開口介紹道。
“這是倒數第二輛被擊中的海馬斯,現場勘查結果表明,它是被刀片導彈擊中的,留下了這樣的斬切創口。”
順著瓦格納戰士手指的方向低頭一看,周正果不其然看到了一處寬度起碼有50公分的整齊切割口,正赫然呈現在自己面前。
耳邊瓦格納戰士的介紹則依舊在繼續。
“在被命中后,敵人拋棄了這輛火箭炮。他們交代說承受不住巨大的心理壓力,已經有太多的戰友被“神風無人機”炸死在車里了。被命中的瞬間就擊垮了他們的心理防線,所以違抗了命令,顧不得查看車損就在車長帶領下棄車逃走。”
“嗯......原來如此。”
親眼目睹戰友車組們一個接一個被自殺無人機撞成“肉餡鐵皮包子”,下一個搞不好就是自己,這事兒放在戰場上確實極其考驗心理承受能力。
連續目睹這樣的場面后,在座車被命中的情況下崩潰而逃,這也算不得奇怪。
甚至可以說這個未來科技的遠火車組已經算心理承受能力較強,是訓練有素的了。
但周正關注的重點不是這個,而是“他們交代說”這一重要細節。
“這么說,我們俘獲了敵人的車組,那些棄車而逃的未來科技大兵?”
聞的瓦格納戰士當即向周正點頭。
“是的,指揮員同志。”
“克勞澤上尉指揮我們中的一部分人,前去駕車追逃那些妄圖逃竄的未來科技車組。”
“他們沒有逃跑用的載具,手中的火力和彈藥量也有限,步兵技能僅限于自保,不是我們的對手。”
“在被我們用熱成像發現蹤跡并驅車追上,因為負隅頑抗而打死了其中幾人后,剩下的非常果斷地選擇了放下武器投降,希望能得到基本的戰俘待遇,請求我們別傷害他們。”
面前這位年約三十出頭的瓦格納戰士語干練、敘事準確,僅此一番對話就了解了事情經過的周正,隨即補充回問。
“那現在人在哪兒?帶回來了嗎?”
“還在路上,指揮員同志,應該馬上就到。克勞澤上尉親自看押著這些俘虜,人數差不多有十來個。”
“喲,十來個?合著這還挺多嘿。”
對于遠程火箭炮兵這樣的高素質技術兵種,周正很清楚其重要性遠非一般的未來科技大頭兵可以比擬。
都說一名合格的狙擊手是拿子彈喂出來的,那不妨猜猜,一個合格的遠火車組是拿什么東西喂出來的。
培養這些精干人才必然耗費了未來科技公司很大的代價,相對而的,未來科技公司勢必也在“重金飼養”著這些“頂級家丁”。
只要待遇足夠高,職員就對公司足夠忠誠。
“月薪十萬等于公司是我家”這話,那可不是隨便說說而已。
何況周正估計這些未來科技遠火兵的年薪換算成人民幣,那也肯定不止一個月十萬,必然是要遠遠超出的。
如此高的待遇下,也就很好地解釋了為什么這些遠火兵,要比尋常的未來科技部隊更“死硬分子”一些。
愣是能頂著巨大柳葉刀的狂轟濫炸,繼續撒歡往前逃了差不多十公里距離,這才被全部打癱逼停、不是暴斃就是棄車。
手中的裝備太過值錢,有綁定責任是一方面。
待遇高到能玩命執行命令,這是另一方面。
二者相加,才有能頂著柳葉刀猛轟、一路狂奔而逃的最終結果,缺了其中任何一個恐怕都難以做到。
盡管這些人的價值對周正而,肯定沒有繳獲到超級海馬斯這么大。
不過,這也不妨礙這批高素質技術兵種俘虜,對周正而是一筆優質高價值資產的事實。
無論是拿人跟未來科技談條件,亦或是讓這些未來科技遠火兵,在“識時務者為俊杰”的情況下,干點自己想讓他們干的事。
周正的選擇可以有很多,很容易就能讓這筆優質高價值資產變現,使之物盡其用。
也沒有讓周正等待太久,很快,押著俘虜一路趕回來的克勞澤,便如瓦格納戰士所那般,開著一輛六輪卡瑪茲重型軍用卡車回到了營地。
“下車,往下走!快!”
“說你吶!動作快點你個蘇卡,別磨磨蹭蹭的!”
“一個一個來,都老實點,下車。”
情況顯而易見,這些平日里養尊處優、當“兵大爺”當慣了的未來科技遠火兵,即便是被俘淪為階下囚,且嚴格來說,不配享有國際法框架下的標準戰俘待遇的現在。
也依然心高氣傲,保持著相當程度的鼻孔朝天。
自視自己是上等人,跟身旁這些“莫斯科獸人”完全不是一個品種,就好比人跟畜生的差別一樣,打心底里看不起對方。
就這磨磨蹭蹭、很不情愿的下車速度,引得周圍看不過眼的瓦格納戰士,不得不“上前幫忙”,靠生拉硬拽和推推搡搡把這些人往車下面弄。
饒是如此,仍有雙手被綁的未來科技遠火兵,在被一把推下車后當即轉頭就罵。
“你這該死的國際賤民!俄國豬!你媽媽難道就沒教你什么是禮儀教養嗎?”
本就是俄軍合同兵出身,無論專業素質還是文化水平都不低的瓦格納老兵,一下就聽懂了這滿口臟話的英語講的是什么意思。
沒有多余的廢話,教做人的巨大槍托下一秒就已經直奔面門,緊接便是一聲慘叫。
“啊!!!我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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