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機會來了。
剛剛打贏了基祖城一戰的安德羅集團,現在正是擴招用人之際。
這種時候要是還不加入,那更待何時?等到博納特被痛揍到出國跑路、江山易主時再想著去加入,到那時可就晚了。
這些原本持搖擺觀望態度的前政府軍成員加入,很大程度上解決了安德羅部隊的用人荒問題,包含其中的技術型人才更是急需難找的,比如說直升機飛行員。
雖然人數不多,但考慮到周正要組建的陸航部隊初期規模也不大,人其實還是夠用的。
再加上這些人能游蕩徘徊到這會兒,選擇在這時候加入安德羅集團,而不是在更早的時候跑去當博納特的狗,在可信任程度上的下限就很高。
只需要再輔以合適的篩選審查,這些人當中的絕大部分,就有可被重用的潛力。
另一方面,作為安德羅集團中,迄今為止唯一一個前政府軍將官的蒙德特,也充分發揮自己的影響力和號召力,在招攬前政府軍遺留人才這事上配合周正、幫了不小的忙。
算是很大程度上證明了自己的價值,不僅僅是領導空軍對博納特發送鐵炸彈而已。
簡而之,目前的部隊人才擴充上,進行的還是比較順利。
加之有外部志愿者的不斷輸入,在高質量技術人才的發展上齊頭并進,同時不能忘了周正根本不缺裝備這茬。
一支綜合實力遠勝于前政府軍的新式軍隊已經初具雛形,且還在維持前所未有的高速發展態勢、不斷壯大。
而周正作為這支軍隊的軍事引領者與締造者,無論在話語權還是影響力上都是舉足輕重的,是將安德羅、蒙德特、還有外籍志愿者們聯結在一起的核心關鍵。
安德羅那邊也正是因為清楚地意識到了這點,意識到如今的周正已經不能再隱于幕后,必須要走上前臺,坐到那個專門為他準備,當然也只有他能坐得穩的領導位置上,所以才審時度勢地提出了要為周正授銜任職的建議。
由此也能看出一點。
安德羅在軍事指揮上或許落后于時代,暫且不能很好地適應高速變化的現代戰爭,但其政治嗅覺和領導決策能力卻并不差。明白什么樣的人值得托付信任,什么樣的人又值得委以重任。
以上這些都是周正此行從俄羅斯回來后,所親眼見到、親身了解并確認過的事。
應當說在強敵當前的險惡外部環境下,能有一個積極向上的穩健內部環境,這是比打贏了基祖城之戰更讓周正感到欣慰和高興的。
就是不知道正在統籌策劃集團人事安排的安德羅那邊,會給自己頂一個怎樣的軍銜和職務。
想想這些還覺得挺是期待的周正兀自一笑,車子也在喬什的一路駕駛下開進了空軍基地。
新的中程對空警戒雷達站正在建設,與空軍基地本身是一體化的,起到為空軍基地提供態勢感知和要地預警的作用。
在瓦格納與安德羅的工程兵部隊通力協作下,工程的進展速度還算行。
雷達本身也不是什么高端產品,蘇聯解體前夕國土防空軍部隊的同款老產品,在蘇聯時代曾有過廣泛的對外出口記錄,包括非洲。
迄今也仍被一些偏遠非要地的俄軍雷達站所使用,所以要找這玩意兒的適配人才并不難,跟阿爾西姆說一聲即可。
瓦格納那邊有的是下崗再就業的俄軍退役雷達兵,因為在瓦格納找不到對口的活兒干,被迫當起了普通步兵,現在讓這些人來重操舊業正當合適。
再加上還有些前政府軍的雷達兵也加入進來,雖然專業技能上差了點,但給瓦格納雷達兵幫幫忙、打打下手總還是可以的。假以時日跟著學習積累過后,也有機會成為能獨當一面的人才。
“我不是很懂,周。搞這東西現在有必要嗎?看起來很值錢的樣子,而且博納特的空軍不是早都被毀了嗎?應該沒有能力再來空襲我們的空軍基地。”
望著雷達站頂端正在架設當中的大型天線,有些不解的喬什不禁開口發問。
靠坐在椅背上搖下車窗的周正,也瞅了眼熱火朝天的施工現場,隨即笑著開口回道。
“現在可能是用不上,但得提前為以后做考慮。”
“固定雷達站這種東西不是一天能建成的,建成以后也不是短期內就能投入使用、戰備值班的,這都需要不短的時間。”
“博納特的空軍是不復存在了,但未來科技呢?這幫人可是全美最頂級的軍火巨頭,市值波洛馬、波音、雷神三家疊一起還大。”
“一旦這幫人發狠,把空軍機隊調來下場參戰,到時候問題可就大條了。我們不能一廂情愿地指望敵人不會這么做,把希望寄托在敵人身上是愚蠢的,真正該做的事是問問自己能做些什么,眼前這東西就是我給出的答案。”
有自己一套行事邏輯的周正稍作沉吟,想了想以后可能面對的局面,隨即繼續開口說道。
“所以我寧愿提前做好準備但卻沒能派上用場,也不愿意什么準備都沒做,等到時候要用的時候才發現兩手空空,只能著急干瞪眼,就和“避孕套原理”是一樣的。”
“避孕套原理?”
從沒聽過這種名詞的喬什聞一愣,有些不明所以。
看出了情況如此的周正緊接一笑回道。
“就是說爺們在某些時候去某些場合的時候,最好隨身帶上避孕套,哪怕派不上用場,總比提槍上馬的時候才發現啥也沒有、壞了好事要強。除非你做好當爹的準備了,那當我沒說。”
“噗——”
且不說喬什作何反應,光是車后排上了年紀的老張一聽這話都沒繃住,當場笑出了聲。
“你這是哪兒聽來的“人生哲理”?仔細一品還挺有道理。”
““人生哲理”?不算是,就是自我實踐總結出來的一點小小經驗罷了。吃過一次這種虧,你就永遠不會再想吃第二次的,相信我。”
正事說著說著就開始扯起了淡的三人你一、我一語,車里不大一會兒就充滿了快活的氣息。
直到看了一眼腕表的周正收起笑容,再度恢復了常態。
“差不多了,人也該到了。”
“走吧,下車接人去。”
如約而至的航班并未有晚點。
依舊是熟悉的米-171sh直升機,帶著旋翼呼嘯聲掀起陣陣狂風,徐徐降落在地同時開啟尾艙艙門。
“嗯?這哥們咋看著跟......跟剛從班房里放出來的一樣。”
酷似監獄黑幫的小圓頭發型,瘦小但卻干練有型的身材,再加上那飽經風霜、一看就是久經戰陣之人的堅毅眼神。
提前看過阿爾西姆給過來的電子證件照的周正知道,面前這下了飛機大步走來之人,正是自己此行要等的烏軍第93機械化旅老兵——卡拉切夫上尉。
當然,是14年之前的老烏軍,這是重點,可不是14年后那支魔怔人和后現代貴物滿地跑的軍隊。
“您好,指揮員同志。卡拉切夫率瓦格納成員共計18人向您報到,請指示。”
同樣看過自己“新老板”照片的卡拉切夫,在等待的人群中一眼就認出了周正,隨即便有了邁步上前、主動敬禮報到的這一幕。
身著一身樸素且磨到反光的俄軍老款迷彩服,初次見面就給周正留下了較為深刻印象的卡拉切夫,很快就等來了新老板那不失熱情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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