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能是差了點,不過也要看是對誰而。”
“伊朗人是看不上老眼鏡蛇了,開始嫌棄了,但中東其他武裝呢?非洲又如何呢?伊朗人用著嫌不給力的東西,換到某些人手里那可是千金難求的“神器”。”
“不怕貨賣不出去,只怕沒找對客戶,就這么簡單。”
與自己猜測的情況基本一致,能料想到周正不會輕易放過這么顯而易見的商機,聞點頭的老牙也是當即同意。
“行,這事兒不是啥大事,在我的職權范圍內。”
“我們俄國人這邊沒意見,你呢,就憑自己的本事去談。需要幫忙或者支持了跟我說,能幫上的我不會拒絕,至于幫不上的你也別記我仇,如何?”
“這可是你說的,那就這么定了!”
對于能否說服伊朗人讓自己接盤武直這事兒,周正是一點擔心都沒有,只覺得完全不是問題。
畢竟周正手里還捏著伊朗人的供應鏈,除此以外還有其它伊朗人需要的好東西,如今還沒拿出來亮相。
就這些現成的條件去說服伊朗人,低價處理掉那些已經被淘汰退役的老眼鏡蛇,完全是輕而易舉的事,周正的自信是有其道理更是合理的。
不過,了解到伊朗人一次性就要下單買雅克-130和米-28n兩款裝備,這也引發了周正的一些好奇。
隨即便朝老牙再度發問。
“我說,伊朗人一次買這么多東西,兩種機型加起來少說大幾十架,俄軍工口那邊現在能接這單子嗎?俄軍那一關能過得去?”
見識過俄軍高層是如何行事的周正可謂印象深刻,也算“身臨其境”地理解了俄軍工口為啥不愿招惹這幫人。
可現在,伊朗人這單子已經到了最后臨門一腳即可談成的地步,這不禁讓周正好奇,俄軍那關打算怎么過,怎么才能說服那些就差把“老子不講理”寫腦門上的俄軍高級將領。
倒是知道這方面情況的老牙未做隱瞞,聞之際當即不假思索地回道。
“簡單,這事上不復雜,因為伊朗人能提供俄軍需要、想要的東西,你知道的。無非就是那些無人機,各型號、巨大量的無人機,俄軍對這方面的需求非常巨大而且迫切,無人機這種東西無論什么場合都能派上用場。”
“只要特別軍事行動一天不結束,俄軍就一天有需求。正好伊朗人手里的貨量大管飽,從你這兒拿到高清光電設備之后還做了次大升級,現在俄軍可是喜歡這些東西喜歡得緊。”
“兩邊各自都有需求,那就正好以物易物。”
“伊朗人就是這么讓俄軍松口、讓出軍工產能的,說白了還是伊朗人能把住他們的需求痛點,沒什么可奇怪的。”
“......”
聞的周正稍一琢磨,很快想通了其中的因果道理。
看來這么整真的可行,俄軍不是堅決不讓出軍工產能,事實證明只要條件合適、價碼適宜,這幫人不但會讓出軍工產能,而且讓出來的量只多不少,連伊朗人這大幾十架教練機加重型武直的產能都說讓就讓。
這倒是給了周正一個啟示,或許以后可以參照伊朗人的這種操作,跟俄軍談談進一步的“生意往來”。
只要能拿出撓到俄軍癢癢肉的好東西來,自己的利益訴求不是沒可能被滿足,俄軍工的大門也可以為我周正而開。
“對了,我聽說你這次去,跟駐敘俄軍副司令員庫爾巴洛夫中將見了一面。”
“感覺如何?他可是俄軍里有名的鐵血悍將,在敘利亞把那些魔怔二逼整的欲仙欲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很多人都說他比起消滅敵人更擅長折磨敵人,害怕他的人給他起了個“屠夫”的綽號。之前拿圖-160去炸武裝分子盤踞村落,直接從地球上給抹了這事,就是他干出來的。”
以上這些詳細情況確實是第一次聽說,但另一方面,也確實對那位心機頗深的俄軍中將談不上啥好感的周正,面對老牙的發問只是個搖頭。
“快別提了,要不是現在還惹不起這幫人,出于理智和利益都不方便撕破臉皮,我是真不想跟這幫人往來。”
說著,周正便將自己與庫爾巴洛夫中將,在阿爾西姆家相遇說事。包括這位中將副司令要求自己給俄軍辦事,還從自己這兒成功套話在內的所有詳情,一股腦全部告訴了老牙、說了個清楚。
聽得老牙那是表情不斷變換,時而好奇、時而驚訝、時而不解、時而恍然大悟。
自己也和俄軍高層接觸不多,主要都是老板來辦這些高端事務,多數情況下也只是道聽途說的老牙隨即一笑。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其實你這次遇到的情況,那都算這幫高高在上的人對你客氣的了。”
“起碼庫爾巴洛夫中將還能跟你坐下來好好談,還愿意去猜你的話,跟你耐住性子去談合作。”
“我敢打賭,他們就算不敢肯定,但也能大概猜到你背后站著的是老板。只有這些高層大人物之間的掣肘制約,才能讓他們收收自己的狂勁兒和目中無人。”
“反面例子就是瓦格納,瓦格納在高層里,可是一個幫他們說話主事的人都沒有,看看現在俄國防部是怎么對付他們的?都慘成什么樣了。”
“......”
要不是老牙說起,周正還真沒意識到這點。
照著老牙說的話一尋思倒也確實。
要不是自己背后有靠山,恐怕那庫爾巴洛夫中將,得拿出狂幾倍的架勢來“好好招待”自己,“要么毀滅,要么為我做事”都是有可能的。
不信?不信看看瓦格納就知道了,就這么簡單。
“不過阿爾西姆他爹倒是對我挺好,臨走時給我塞了一堆酒和煙,我看了下都是值錢的上等好貨。還握著我的手,把我好好感謝了一通,搞得我都有點不大適應。”
“那是你對他而有特殊價值、有私人利益,空降軍那幫人的脾氣可是比陸軍還大,戰斗力和脾氣是劃等號的。”
同樣都是現役中將,但庫爾巴洛夫和老阿爾西姆對周正的態度,那真可謂是一個地下、一個天上,差距大到天差地別。
其中原因并不難猜的老牙隨即沖周正繼續回道。
“老阿爾西姆就這么一個寶貝兒子,他們家三代從軍,這代就單傳的一根獨苗。他之前那么著急想把阿爾西姆叫回去,就是害怕他這寶貝兒子在非洲出事,當時那情況誰都說不好瓦格納接下來會怎么樣。”
“你呢,又在他兒子在非洲最危險、最需要幫助的時候,伸出援手做了這么多。”
“雖然這是利益關系、是合作,但你幫了他兒子這事卻是實實在在的。他感謝你是出于一個愛子心切的老父親身份,而不是空降軍現役中將,我這么說你能理解了嗎?”
自己本身就能猜到大概會是如此情況,只是想從老牙口中得到進一步確認的周正聞點頭,倒也算合情合理。
反觀老牙這邊,倒是還有些別的建議,要順口給周正提一下。
“你以后可以多做做老阿爾西姆這條關系線,你和他之間現在已經有這層特殊的私人關系在,再加上你和他那唯一的寶貝兒子又關系緊密,在這方面是大有可為的。”
“千萬別小瞧老阿爾西姆,雖然他是快退役的老將軍了,但在空降軍內部可是一九鼎的狠角色,更是克宮的紅人常客,門生部下遍布整個空降軍。”
“這種人就算退役了,剩余的人脈能量也是到死都用不完的。如果你以后想跟俄軍搞好關系、跟這幫人有更多往來,讓他們也能幫你搞錢的話,那老阿爾西姆就是你現在最好的切入點和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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