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估計沒什么問題,瓦格納的新老板“白發”是個非常強硬的主,樂于更善于主動出擊、搶占優勢。”
“我會親自擬一份報告呈交給他說明利害的,盡早打垮未來科技可以省去我們很多麻煩,有他拿事做決定我估計問題不大。當然,你也可以走你那邊,給你家“老板”匯報說明一下情況,兩頭一起使勁兒也許見效更快,你家老板的能量可比我家老板大得多。”
“白發?”
聽到阿爾西姆提議的周正當然是沒問題,也清楚這種大事即便能辦成也得有個過程,重要的是要讓阿爾西姆知道這事兒并行動起來、動手去做。
不過阿爾西姆剛才所中的另一個關鍵點,則是引起了周正的注意。
那一聽就是代號而不是真名的“白發”,還有關鍵詞的瓦格納新老板,的確是周正之前還沒關注過、且第一次聽說的,也就當場來了興趣想聽聽更多。
倒也沒啥不能講的阿爾西姆緊接著繼續說道。
“安德烈.尼古拉耶維奇.特羅舍夫,呼號“白發”,內務部退役上校,更早以前還是我們空降軍的人,穿海魂衫、頭戴藍色貝雷帽的真漢子,就跟我一樣。應該說咱們兩家的老板都有共同點,比如這一男一女都參加過阿富汗戰爭,蘇聯時代的事了。”
“他被內定為瓦格納的軍事總指揮其實是更早以前的事了,比瓦格納開向莫斯科這事還要來得更早。其中還摻雜著一些復雜的事,不過不說也罷,都過去了。”
“記得阿爾喬莫夫斯克那一仗嗎?那就是他策劃的手筆。“白發”利用了手頭一切能動用的資源,打造了一臺鋼筋混凝土的絞肉機,把敵人機動部隊的血放了個干凈,直接提前瓦解了所謂的大反攻。”
“無論有些人喜不喜歡瓦格納,包括俄軍的那些高層。但起碼就這件事上,他們得給瓦格納說一聲謝謝。這是我站在我還是空降軍現役中校的角度去講的,就算我現在不在瓦格納干,我也還是會說這話。”
“跟你說這些就是讓你明白,瓦格納內部現在管軍事管打仗的人,是個十足的強硬派或者說鷹派。他能策劃出這種絞死幾萬人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絞肉機戰場,就能先發制人,把未來的大敵按死在萌芽階段。”
“正巧我家老頭子跟他還有點交情,他們都是老一輩的空降軍,私下關系很不錯。我寫點材料再讓我家老頭子跟他說說、做做工作,這事基本就沒什么問題了。”
不聽阿爾西姆說起,還不知道有這事。
詫異之下的周正當即回問道。
“就是說瓦格納現在的軍事總指揮是你爹的老部下?是這么回事嗎?”
“......可以這么說吧,雖然不是直接隸屬,但我家那老頭子是空降軍中將,所以你要按照軍銜職務來說的話,那“白發”確實曾經是我家老頭子的部下。”
“不過他們之間更多的不是上下級關系,而是私交關系。“白發”離開空降軍以后他們依然關系很好,哪怕是他成為瓦格納軍事總指揮之前,還默默無聞的時候,我家老頭子也隔三差五過個節啥的就邀請他來家里做客。”
“......”
這事兒整得好,公司老板是自家爹的老部下。
就是不知道這種擱一般人身上的“爽文劇情”放阿爾西姆身上,那又是該作何感受。
“我猜這應該是你加入瓦格納之后吧,就“白發”成為軍事總指揮這事。”
大抵能猜到周正想問什么的阿爾西姆當即點頭。
“是,我當初來瓦格納就是受夠了那些對我家老頭子阿諛奉承的人,把我當成他們辦事討好的工具。”
“我是我,老頭子是老頭子,我當兵可不是為了背著靠山來鍍金享受的。”
“既然瓦格納是個憑本事吃飯的地方,那正適合我。要是“白發”那時候就是瓦格納的軍事總指揮,可能我也不會來瓦格納,但誰又能提前料到后來發生的事呢?沒人能預知未來。”
“不過情況倒也還好,“白發”跟老頭子關系是好,但這不妨礙他是個嚴于律己不攀炎附勢的人。他上任至今,也沒有因為和老頭子的私交就對我有什么特殊優待,對我,還有和我平級的其他瓦格納指揮員都是一視同仁。”
“很少有人知道我和“白發”還有這層關系在,記得幫我保守秘密,如何?”
于阿爾西姆而是如此,不過于周正而,這就又多了一位潛在生意的牽線搭橋介紹人。
以后生意再做下去,難免會和瓦格納產生更多交集,包括但不限于“武器換人”這種事。
有阿爾西姆作為介紹人,進而認識瓦格納更高層的人物,這對周正而當然是好事,有熟人方便辦事的道理走哪兒都適用。
兀自點頭的周正算是把這事兒記下了,就看以后有沒有機會和需要,把這層關系派上用場,眼下就暫且先當成個儲備、以待后用。
更何況也就阿爾西姆說的,有這么一位強硬作風的軍事總指揮在,估摸著借用機場來蕩平未來科技這事兒也會好辦得多。
隨便聊聊還聊出了意外之喜,時間也差不多了的周正隨即和阿爾西姆檢票登機,一道啟程飛赴俄羅斯。
最近這段時間也確實又困又累的周正,好不容易逮著個相對舒適又安穩的機會。再加上身邊還有這么一位“vdv超人”坐著,安全方面不愁。
緊繃的神經得以放松之下,起飛沒多久就腦袋一歪、睡了過去。
并未打擾周正美夢的阿爾西姆坐在相鄰的座位上,繼續翻看著手中雜志裝作一般游客。
時不時從擋住面容的雜志后有意無意地露眼一瞧,看看周圍和自己麾下其他幾位便衣瓦格納戰士的情況,確認沒什么異常之后這才繼續翻看手中的雜志、裝作打發時間。
時間在相安無事中過得很快,倒頭就睡的周正也是一口氣睡到了飛機落地,中間都不帶醒的。
直到客機降落瞬間傳來觸地感,這才把雖然睡著、但并沒睡死的周正給拉回了現實。
“靠......我這是睡了多久?都到站了?”
“剛落地,我還想著讓你多睡會,等停穩下機再叫你。”
“......”
聽到身旁給自己當了一路貼身保鏢的阿爾西姆開口,使勁兒甩了甩腦袋盡量清醒些的周正這才緩過勁兒來,隨即聽見阿爾西姆繼續說道。
“沒什么事的話我先帶你去轉轉,你今天應該沒什么日程排期吧?”
確實也沒啥公事要忙的周正一邊喝著水、一邊點頭示意,隨便怎么安排都行。
待到客機停穩,收拾行李招呼著人手一起下機的阿爾西姆率先走下舷梯。
直到跟在后面的周正也背著包下到地面,這才拿出些熱情、笑著開口。
“歡迎來到圣彼得堡,我的家鄉。我更愿意稱這里為列寧格勒,這是一座英雄而美麗的城市。”
了解腳下之地過往歷史的周正聞點頭,被阿爾西姆這又高又壯、能把pkm通用機槍當沖鋒槍打的空降軍壯漢熱情的拍著肩膀,還多少有點渾身晃悠。
都是休假回家,就不打算再讓戰士們跟著自己的阿爾西姆,等到帶著大伙來到候機大廳準備離開機場時,索性就地交代了幾句,隨即示意可以“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咱們一周后再聚。
獨自一人帶著周正,兼職導游和保鏢的阿爾西姆剛一出機場,沒等四下去找就有人主動上前迎接。
“嘿!阿爾西姆,這邊。”
“......有人來接你?挺好,正好蹭你的免費車了。”
望著從車跟前一路揮手、小跑而來的熟悉身影,順帶給周正做個介紹的阿爾西姆隨即開口回道。
“索科洛夫,我家老頭子以前的專車司機。從空降軍退役之后本來打算跟我到瓦格納干,結果被老頭子擋下、搶了我的人,叫到我們家來當司機了。自己人的車,放心坐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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